帮我?
我看着她,一下子乐了。
“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是来帮我的?反而你好像有着某些秘密,甚至......”
说到这,我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她:“你和你身后的人该不会一直在对我布局吧?”
葡萄双手叉腰:“林云九,这就不对了吧?
布局?
任何一个局的出现都需要很多的条件,你觉得你身上有什么值得我们付出这么多条件对你布局的吗?
我说得很简单,是有人让我来帮你。至于那个人是谁,不要问。
如果不信我,我马上走。”
“那你走吧。”
我平静地说道。
原本葡萄还说得津津有味,随着我这四个字出现,她一下子顿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说,那你走吧。”
我重复地再次说了一句,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葡萄这下彻底地熄火了。
她挠挠头:“林云九,那个,你难道不想知道姜雪儿现在在什么地方吗?亦或者说她受到了什么麻烦?”
我直接转身打开门朝着外面走去,背对着她说:“没有你,我照样可以找到姜雪儿。”
然后我就朝着宅院外面走去......
葡萄一直跟在我的身后,喋喋不休地说道:“林云九,难道你就不好奇刚刚那饲养人为什么会突然在雪地里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然后犹如抱着一个女人一样扭动吗?”
“不好奇。”我冷冷地说道。
那葡萄在我身后左右摇摆:“那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要杀死那只食人犬?”
“不好奇。”
我继续说。
最终葡萄在犹豫一下后,这才说道:“那林云九,你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我站在原地,扭头死死地看着她:“不好奇。”
葡萄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我。
似乎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不得不承认,这个葡萄肯定是有着属于自己的手段。
单单是那一手让饲养人自动从房间里出来的。
就让我特别不理解。
可是,哪怕她的手段再过厉害。
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并不是好处。
第一,我不了解她,也不知道她的隐秘心思。
第二,她所说的理由太过于牵强,怎么看都是有所隐瞒。而有所隐瞒,意味着心里有秘密。
第三,我不喜欢她。
喜欢是一件复杂的事情。
她是一个很好看的姑娘,身材同样不差,但这并不是我判断一个人的标准。
如果单论好看、身材,那么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都可以达到这个标准。
而不喜欢则仅仅代表了一种情绪罢了。
随着我继续往前走,葡萄genzai跟在我身后,忽然对我说:“林云九,你真的不让我跟在你身边吗?
有我在,你可以更好地救出姜雪儿,如果没有我,你要付出的代价是现在的好几倍。”
我站在原地,扭头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葡萄愣住了:“我只是来帮你的。”
冷哼一声,我不再说话,转身离开。
离开了宅院,在车子面前。
胖子和功名正在着急地等我,看到我出来,胖子连忙走上来说道:“九哥,什么情况?”
朝着身后看了一眼,我看到葡萄也从院墙里翻了出来,她站在原地,军大衣将身体包裹在其中。
我没理她,对着胖子说:“先进车里再说。”
胖子和功名明显是注意到了葡萄,两人先是看了一眼她,然后胖子懵逼地说:“不是,九哥,你怎么进去一趟拐了个姑娘出来?”
我没有说话,自顾自走进到了车里,将暖气开到最大。
缓缓将刚刚宅院中的事情全部讲述了出来。
半个小时后,
胖子听完之后,震惊地说:“卧槽,食人犬?
竟然有人还在饲养这种玩意?
所以这个女的是来帮你的?”
我扭头看了一眼站在外面的葡萄,她在寒风暴雪中就那样站着也不走,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对的,她说她是别人喊来帮我的,但是我觉得有些不对。”
胖子思虑过后,这才对我说道:“九哥,要不还是让她跟着吧,或许有一定的作用呢。”
我眯起眼睛,下意识看了一眼胖子。
心里开始嘟囔着:因为我想到刚刚葡萄对我说过一句话,问我好不好奇她是怎么找到我的?
当时我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现在想想,我来到这里,难道是因为我们三个人之中,有人往外面通风报信吗?
并且胖子在刚刚听到食人犬的时候,似乎也并不是太多震惊。
一直以来,胖子给我的感觉其实都是有些神秘的,包括曾经回老家的时候,他身边跟着那两个内家高手,足以证明胖子的身份也不一般。
我就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胖子也在搞某些事情?
“怎么了?九哥?毕竟人家是一个女孩嘛,看着年纪比咱俩还小呢。”
胖子继续冲着我劝道
犹豫了一下,我这才说:“那让她上来吧。”
说完后,我从口袋里掏出烟,静静地点上。
眼神的余光则是瞥着胖子的神色,就算胖子真的在搞某些事情,只要他还没有露出马脚,那么我就可以暂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只需要特别小心他就行了。
胖子听到我说的,咧嘴一笑。
他打开窗户对葡萄说:“哎,姑娘,赶紧上车。”
葡萄闻言,连忙跑了过来。
她坐在了后座,和功名坐在了一起。我从车里的后视镜看了一眼功名,和功名眼神交汇之后,功名冲着我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这就是我俩之间的默契,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几乎我的一个眼神,功名就已经完全能够明白了。
胖子驱车,冲着我扭头说:“咱们现在去哪?”
我看着身后的葡萄,一字一顿地说:“不要有别的想法,要不然你会死得很惨。”
葡萄连忙点头:“放心吧,我这次来真的是来帮你的。”
我点点头:“行,那你告诉我,接下来往哪走?”
葡萄伸出手指着前方已经被雪覆盖的路说:“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就行。”
胖子启动车子。
车辆行驶在路上,摇摇晃晃。
我下意识拿出来罗盘看了一眼,发现行走的方向和罗盘指着的方向几乎一模一样。
于是将罗盘重新放回口袋。
我看着葡萄继续说:“所以你刚刚对那饲养人用的是什么手段呢?”
葡萄搓着手,丝毫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感觉尴尬。
她大大方方笑着说:“我这种叫做催眠,而我是一个催眠师。”
“催眠?”我有些愣住......
因为现在的我并不知道催眠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葡萄也开始给我解释:“说白了就是利用某种手段来控制人的脑电波,然后可以控制人的行为动作,而被控制的人则神不知鬼不觉。”
我好奇地说:“所以你控制人的手段是什么呢?”
葡萄单手一滑,一个造型古怪的笛子笛子从她的手中出现:“这东西我是利用声音来控制的。”
我眯起眼睛。
利用声音就可以控制一个人的行为动作,那么这种手段确实不一般。
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各种杀人于无形的方法比比皆是。
我越来越真实地了解到,这恐怕就是真正的江湖。
从最开始的老司,再到后面的赶虫师,再到一些黄道、黑道、贼道,再到现在的催眠师。
江湖确实不是打打杀杀。江湖其实比拼的还是各自的底牌罢了。
现在想想最初的自己在进入宛城江湖的时候。
还真是天真,以为自己的手法天下第一,但真正的情况永远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雪夜中行驶了一夜,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个叫做景泰县的地方。
我们四个人都比较年轻,论不睡觉还是能够熬得住的。
于是,在到了景泰县之后,我们并没有休息,只是吃了一些饭,然后就继续前进了。
中午的时候,我们来到了一处名叫钱塘铺的地方。
这地方在当时属于寺滩镇的地界,至于现在属于哪里,我已经记不得了。
到达钱塘铺之后,葡萄左右看了看,这才对我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现在的姜雪儿应该是在一个叫做将军山的沟里面。
那个沟里面有一座曾经的战争遗址,只不过已经被深埋在地下了。”
我皱起眉头,坐在副驾驶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姜雪儿就在这个沟里的战争遗址里面?”
“对的。”葡萄继续说
“她好像要得到里面某个东西,来拯救她家族里的某个人,不过,听说已经困在里面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没有找到。”
我皱起眉头:“一段时间是多久了?”
“总之是很久了吧,不过你放心,她不会死,因为她的身边也有很多厉害的人,就连她自己也不是一般人,这件事情其实很多人都知道,唯独不清楚的可能只有你了。”
胖子驱车来到了将军山,这座将军山前好像还有座将军庙?
里面供奉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汉朝的骠骑将军霍去病。
让车子停下,我们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朝着那遗址而去。
这里的人很少,加上又是过年,雪也很厚,费劲巴拉,我们才来到了这将军庙。
我叼着烟走进庙里,看到里面供奉的雕像已经有些破败。
刚想掏出口袋里的罗盘看一眼,却一下子摸了一个空。
罗盘,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