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你对这些江湖手段也算是了解不浅呀。”
我淡淡说道。
葡萄站起身,目光看着那黝黑的山洞。
“当然,这些事情在我八岁的时候,我就全部知道了。
不入流的下作手段,干这些行当也不怕染得一身因果。”
说完,只见葡萄将自己的军大衣给扯开,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袋子。
我这时才注意到,葡萄的里面穿着非常清凉,一件白色吊带背心随意地穿着。
里面甚至还没有内衣。
裤子则是短裤,想来她也是刚刚从南方过来。
有些地方都能看到一些不应该看到的东西,不过她似乎毫不在乎。
当然除去这些,我还有些诧异。
这么冷的天,她里面只穿这么点就能够。
可以吗?
这时,葡萄将袋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些药丸,而她似乎在配置这些药丸。
也就是在配置的过程中,她对我说道:“林云九,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食人犬。”
我一字一顿说出了那狗的名字。
葡萄扭头看了我一眼,点点头:“看来你还不是个笨人呢!
没错!
林云九,你说对了,这确实是食人犬,在历史上也有很多人记载过。
不过,食人犬的出现本身是动物和动物之间的改造。
对于人来说也算不得什么悲惨,因为说到底这并没有影响到人。
不过,
动物与动物的改造只是最开始人们的试验,江湖人之所以厌恶这一点,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们喜欢改造动物的这些神经病,不只是改造动物。”
听完葡萄的讲述。
我一愣,下意识地说:“什么意思?难道他们还改造人?”
这时,葡萄似乎将药丸已经配好了。她左右看了看。
然后走到了一具尸体前,扭头看着我:“借你的刀子用一下。”
我犹豫了一下,将手中的那把刀子给扔了过去。
葡萄接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撇撇嘴嘲讽道:“你这刀子不咋样,也就比菜刀好一点。”
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你说话可真够直接的,这跟之前在尼姑庵的时候可不一样,那时候你还算是比较性感。”
葡萄站起身,双手插兜:“怎么?我现在就不性感了吗?”
“现在嘛,”我上下打量着她,“比之前差点感觉。
嗯~胸小屁股也不翘,不性感。”
“去你大爷的!”
葡萄骂了我一声,然后她拿着刀子伸出手,拍了拍面前的尸体,点点头。
“嗯,不错。”
紧接着,
在我的注视下。
她用刀子将尸体的一条胳膊给割了下来,这些尸体经过腌制,体内早已经没有了一丁点的血液。
随着她将一条胳膊给割了下来,我亲眼看到她将其中的一些药丸给塞进了胳膊之中。
做好这一切之后,她又塞了一些香叶到里面。这才走到洞穴面前,将那条胳膊给扔了下去。
“你那药可以毒死它?”我询问道。
“差不多吧,希望可以,我的剂量已经放到了最大。”
葡萄拍了拍手,扭头看着我:“你刚刚其实说的是对的。之所以这些不受待见主要原因就是他们也曾改造过人,最关键的就是狗孩。”
“狗孩?”我不理解地说道。
“对的。”葡萄一边将洞穴给盖上,然后她坐在了石板上,对着我说。
“以前有人见到过将狗和人类的小孩结合在一起的案例。”
我瞪大眼睛,直接说道:“不可能!”
“你怎么知道不可能?”葡萄淡淡地说。
我咽了一口唾沫:“首先,这种情况在盗门杂谈上,韩三江也从来没有写过人和动物的改造。
在这也从来没有人给我说过类似的这些事情。
所以,在葡萄说的一瞬间,我就直接摇头否认。”
葡萄冷笑一声。她一只手把玩着我那把刀子,一边给我讲解道:“这种事情你可能不知道,但我可是知道。
在我小的时候,曾经遇到了一个乞丐,这乞丐牵着一条狗到处都去要钱。
这条狗呢!
可以哼小曲、倒立,还可以给人作揖拜年,而就是利用这些,乞丐收获的盆满钵满。
一开始大家只是觉得这条狗应该是异种。
但是后来,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们知道这条狗其实并不是。
相反,它外面的狗皮只是一层表面,里面最真实的存在就是——一个小孩。”
我皱起眉头,对于这个故事,冷冷说道:“少他妈扯淡,小孩外面怎么会有狗皮呢?”
葡萄看了看林云九:“无知限制了你的想象,我来告诉你。建造这种小孩狗的制作方式是什么?
曾经有人会将三四岁的小孩给偷走,然后去剥一张同样大小的狗皮,他们会先在狗皮内部涂上特殊的药水,然后将这三四岁小孩的皮给扒掉。
当然,这种速度需要在三分钟之内做完,并且做完之后要趁小孩还活着的时候,在小孩的身体上也涂上那种特殊的药水,然后将狗皮披在上面。随着时间的流逝,狗皮就会彻彻底底地长在小孩的身上。
再过个半年左右,一个崭新的物种诞生,小孩狗。”
我被葡萄讲述的这个故事给震惊得一愣一愣的,坐在原地,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因为她说的这种方法,就算给我想,让我做梦,我都梦不出来这种做法。可是她就这样说出来了,甚至说得惟妙惟肖,就好像是真的一样。
“怎么?还是不相信?”葡萄缓缓开口。
我摇摇头,然后伸出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你说的太血腥了,我有点没反应过来,让我捋一捋让我捋一捋。”
“血腥?”葡萄哈哈一笑。她指着我嘲讽道:“你这个人看着还算是成熟,但是很多东西,你根本想象不到,人的恐怖远远比一些别的东西要吓人得多。
觉得这样吓人是吧?那我再给你讲一个吧坛子生,听说过吗?”
我摇摇头:“没有。”
葡萄站起身,看着我:“给我来根烟。”
我从口袋里掏出烟,扔了过去。
她点上后重重吸了一口后才说道:“所谓的坛子生,是在古时候有人会将幼童自小封在陶罐之中,进去之后吃喝拉撒全在陶罐之中,一生不能离开陶罐。
最后,这幼童就会长成一个头大、身体小的畸形儿,用来满足那时候某些人的恶趣味。”
“说完这些再说点别的吧?比如吃,广东地区一直流行着一个吃老鼠幼崽,这个你听说过吗?”
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缓缓地说:“你说的这个叫做三吱儿吧?”
“没错。”葡萄打了一个响指,“快来,你应该听过这个。”
我低下头思索了一下后说:“我当然知道,相比于三吱儿,我还知道一些别的东西。”
“讲讲。”葡萄歪着脑袋笑着说,“其实这些关于吃的,我是在韩三江的书里见过。”
“比如葡萄所说的三吱,实际上就是老鼠崽。
之所以称之为三吱,只是因为当把老鼠仔洗干净之后放到桌上。
人用筷子夹老鼠仔的时候,它会发出吱的一声,把老鼠仔放到蘸料中,蘸的时候老鼠仔会再次发出吱的一声,当最后放到自己嘴里吃的那一口,老鼠仔会再次发出一声吱。
因为从头到尾只出现过三次吱,故命名为三吱儿。”
“除去这些,还有人说过在中原大地上,曾经有人吃鸭掌。
铁板鸭掌。
甚至,还要吃新鲜的。
一开始,会弄一个长约五米六,宽约三米八的一个铁板。
将铁板烧得通红,随后将洗干净的活鸭子给赶到铁板之上。
铁板因为是烫得通红,活鸭子会在铁板上嘎不吱嘎吱乱跳,但是却不能下来。
最后活生生的给煎熟了,给这种鸭掌配上蘸料,吃进口里还带着一丝肌肉的跳动,再加上鲜脆无比,曾经也是一道美味的菜肴。”
随着我说完,心里也有些难过,因为这些手法实在是太过残忍。
在我了解的书籍当中,近代曾经也有人用过这种方法,但具体是真是假已经无从考究。
葡萄听完我所说的之后,却点点头。
“我就说吧,你这小子还不是一无是处。
所以,相比于事情本身的恐怖,你没发现想起这件事的人或者说创造这件事的人,才是真的恐怖的吗?”
我低下头,开始陷入沉思。也就是在这时,洞穴之中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这种哀嚎犹如狼嚎,但是狼嚎之中似乎又掺杂着狗叫。
总之很诡异,听得我寒毛直竖。
葡萄低下头看了一眼下面,咂咂嘴:“看来药效生效了呢。”
随后她又仿佛是对那只食人犬喃喃自语地说:“你就不该活着,所以早些死去吧。”
很快,下方开始出现了撞击声。
砰!
我能听到下方的那只食人犬应该是在撞击葡萄脚下的青石板,只是这块青石板的厚度可是不一般。
想要撞裂,几乎不太可能。
大概五分钟之后,动静彻底消失。
看得出来,那只食人犬应该是已经死了。
一切再次归于平静。
我这时连忙走上前,看着葡萄说道:“所以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回答我的疑问了?”
葡萄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当然可以,你想问什么?”
“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这个问题我好像已经说过了吧?为了这只食人犬?”
“不对!”
我冷冷地说:
“单单只是为了这只食人犬吗?那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葡萄,你觉得这么巧合的事情我能相信吗?
你从南方一路来到西北,只是为了一条狗,一条吃人的狗,而且还正好和我遇到,我不信。”
葡萄微微眯起眼睛,她说:“果然你还是有些小聪明的,我就知道,这破烂理由怎么可能瞒得住你呢?
行吧行吧,那我就直接说。我这次来到这里呢......”
“是——”
说到这,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拉得悠长。
几秒钟后,她咧嘴一笑:“是有人让我来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