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白在事后有平常少见的温情,他把她搂在怀里,手落在她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揉着。
“你又没在上面,怎么就不行了?”
手里的动作倒是没有放缓,季晚晴靠在他怀里,心安理得的享受他的伺候。
她明明很想回答他的问题,可她实在太困了,眼皮沾在一起就睡着了。
温聿白没有搂着人睡的习惯,听到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他停止手里的动作,想要推开她,手刚把她推离些许位置,季晚晴和身上装了雷达似的,又往他身上蹭了过来。
两只手用力搂住了他的腰,一条修长的大腿很没有形象的搭在他的大腿上。
温聿白其实完全可以把她推开,但手搭在她肩膀上的时候,季晚晴又在他胸口蹭了一下,和讨好的猫一样。
他不能否认这时候的季晚晴比平常要讨人喜欢得多。
他收回了手,让她把自己当抱枕一样抱着,睡得毫无形象。
等季晚晴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温聿白人已经不见了,在茶几上有一张纸条,“钥匙放门卫处。”
季晚晴:“……”
他这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想告诉她密码锁的密码,只给了她钥匙,还特别叮嘱她放在门卫处,只差把“你赶紧走”四个字写在明面上。
拔吊无情四个字在他的身上显示得酣畅淋漓。
季晚晴无意和他作对,本来想去买洗漱用品,发现温聿白已经买了,放在了玄关处。
她拿了洗漱用品,洗漱一番,之后约了秦颂去逛街。
温聿白给了她卡。
她现在算小有资产。
刚好今天不用上班,自然得和闺蜜好好消遣消遣。
她和秦颂约在了附近的商场,找了一家奢侈品店,给温聿白看衣服。
要想让一个男人对自己念念不忘,就得在他的生活里留下自己的痕迹,这句话季晚晴深以为然。
她一连看了十几件衬衫,每一件都舍不得放下,“怎么办,我老公的身材实在是太好了,我觉得他每一件都穿的很好看。”
季晚晴捧着一件纯黑衬衫,脸上春情荡漾。
秦颂看的牙酸,“醒醒,朋友,这个,是衣服,不是男人。”
“我这叫睹物思人。”
“……”
秦颂翻白眼。
季晚晴挑选了三四件不一样的衬衫,不管什么款式,温聿白倒三角身材都能穿的好看。
反正花的也是温聿白的钱,她并不心疼。
羊毛出在羊身上属于是。
买完衣服后就去吃饭,找了家网红餐厅,季晚晴豪气云天,“我请客,随便点。”
秦颂点完餐,看着正捧着手机发消息的季晚晴,沉默半晌,试探着问,“晚晴,有件事,我想问问。”
“啊?”
“你……是不是爱上温聿白了?”
季晚晴被秦颂的问题愣住,她第一时间居然不是想下意识的否认,而是在思考秦颂的问题。
“你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奇怪。”
“嗯?”
“我和温聿白是夫妻,爱上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虽然她一直在特意引诱温聿白,想要怀上他的孩子,但如果能假戏真做,让温聿白爱上她,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她也很明白,自己对温聿白的确存在心动的感觉,他很优秀,不分床上床下。
爱上一个优秀的男人并不是什么值得自卑的事情。
“是很正常,但是他爱你吗?”
秦颂看她的眼神充满同情和担忧。
季晚晴有点笑不出来了,温聿白对苏青淼的感情远远大过于她的,说难听点,温聿白对她的感情几乎可以算得上没有,如果真的有,可能就是对床伴的那么一点点温柔。
“还吃不吃饭了,你别恩将仇报。”
季晚晴转移话题。
秦颂叹气,“你别投入太多,我怕你受伤。”
她了解季晚晴,季振海和王岚夫妻两对她向来刻薄,季晚晴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内心其实很缺爱。
她曾经把裴景深当做救自己于水深火热的期待,没想到这个“期待”在利益和她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她怕她到时候又把一腔真心错付。
“我有分寸。”
季晚晴嘴里说着,心里告诉自己,她只是为了保证以后的安稳生活,其他的,真的不重要。
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秦颂不再问了。
两个人低头吃饭,季晚晴看着面前的大龙虾和牛排,莫名感觉有些反胃。
直到秦颂用脚踢了她一下。
“有人来了。”
她抬头,看到了不远处的裴景深和时苒。
夫妻两个很是惹眼。
季晚晴想当做没看到,刚要避开的时候,时苒已经看到了他们,她偏过头和裴景深说了句话,裴景深也看了过来。
他们走了过来。
“没位置了,方便一起搭个桌吗?”
裴景深嘴角的笑容恰到好处,温文尔雅。
她要是在这个时候说“不可以”,多少显得自己还在计较以前的事情,便客气的笑笑,“随意啊。”
时苒和裴景深就在他们这一桌坐下了。
他们加了几道菜。
秦颂不停地拿脚在下面踢她,示意她看手机。
季晚晴瞥了眼自己的手机屏幕,消息不停地弹出来,不用想也知道是秦颂发的。
她当做没看到。
时苒忽然开口,“季小姐买了好多衣服,给你老公买的吗?”
裴景深停止了切牛排的动作,视线落在了旁边的购物袋上,袋子上的logo是一家高端男装品牌。
季晚晴扬唇笑了下,“对呀,给我老公买的,他喜欢这个牌子,刚好今天有空,出来逛逛,给他买几件。”
“这样子。”
时苒了然点头。
跟着笑笑,“之前我在网上还看到一些关于你老公的绯闻消息,现在看来那些媒体真的很爱捕风捉影,你们夫妻感情蛮好的。”
她说完意味不明的看了裴景深一眼。
季晚晴不知道时苒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提这件事,但已经有些影响了她的胃口。
她放下刀叉,“你们慢吃,我有点饱了,秦颂,我们走。”
她拿了袋子就走,秦颂跟在后面。
裴景深目送她们离开,冷着脸看向时苒,“你有意思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