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白闹出这么一茬,温老爷子也没有了要过寿的心思。
吃过晚饭后,草草切了蛋糕,便各自离开了。
温聿白还在书房,季晚晴也不好走,她坐在客厅,听着沈玉训话。
“布菜是有专人伺候的,你做这些干什么?难道季家没有教过你规矩?”
沈玉皱眉,挑季晚晴的错处。
季晚晴:“……是,我知道了。”
季家虽然有钱,但也没到温家的地步,她给温老爷子布菜,单纯是想尽晚辈的孝心,毕竟在温家,温老爷子对她的确很不错。
沈玉瞥了身边的季晚晴一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我不知道你和聿白分居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我之前和你说的事情,你要放在心里,如果连让他回到温氏来上班的事情都做不到,我还能指望你做他的贤内助吗?”
季晚晴的心思在游离。
你明明知道你儿子很难搞,还给我安排这么困难的事情……这任务的困难程度无异于把太平洋的水抽干。
但她脸上还是挂着乖巧的笑,“是,妈,我一定会好好劝聿白的,实在不行,我去犯个错……这样是不是可以让他干不了这一行?”
沈玉被她的话给噎住了。
还真的在思考,如果季晚晴干出违法犯罪的事情,能不能影响温聿白现在的工作……
“我们先走了。”
就在这个时候,温聿白的声音从旁边楼梯传来,季晚晴吓了一跳,回过头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了,看她的眼神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
“妈,那我们先走了。”
季晚晴早就想走了,拿起温聿白和自己的东西跟在他的后面。
温聿白走在前面。
他的车子就停在屋外,上了车后,季晚晴还站在车外。
他降落车窗,“干什么?”
季晚晴迟疑了一会儿,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你是要送我回去的,是吧?”
温聿白顿了下,明白季晚晴为什么会有这样多此一举的问题,上次的确因为情况比较特殊,他在半路留下了她一个人。
他探身过去打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吧。”
季晚晴这才嘿嘿一笑,上车系好安全带,他启动车子,慢慢驶出了温家老宅。
外面已经夜色四合,车灯划破黑暗,季晚晴看着前面,在脑子里思考着该怎么把温聿白给拐回去。
她是不可能让温聿白一直住在外面的。
这样不利于他们两个的夫妻生活。
但她要怎么开口,或者在什么时候开口都是个问题,他明显不是一个会因为她而改变决定的男人。
“伤好点了?”
温聿白忽然开口。
“嗯。”
季晚晴还在想着这件事,轻轻应了一声。
温聿白:“上次送你去医院的男人是谁?”
上次他陪她去复查,听到那个医生说有人抱着季晚晴去看医生。
他是一个正常男人。
哪怕对季晚晴并没有什么过多的感情,但总归是不喜欢自己名义上的伴侣在外面乱来。
他对私生活这方面还是很看重的。
如果季晚晴真的在外面有别的男人,那他以后肯定不会再碰她,这场婚姻也会提前划上句号。
他等待她回答。
季晚晴却迟迟没有吭声,拧着眉头靠着车窗,像是很难回答的样子。
温聿白眼里的眸色冷了下来。
语气却带了几分讥诮,“怎么了,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季晚晴这才回神。
“啊?你刚刚说什么了,不好意思,我在想问题来着。”
她在想怎么让他回去住,和她实行造人计划。
温聿白:“……”
要是平常,他是绝对不会再重复这个问题的,但季晚晴的表情很诚恳。
他大发慈悲的重复了问题,“上次送你去医院的人是谁?”
季晚晴:“……”
他居然还真的问了。
“会所的服务员,不认识,那个医生一直八卦。”
季晚晴撅嘴,表示不满。
又笑嘻嘻的凑过来,“老公,你吃醋啦?上次你丢下我,是不是因为不高兴?”
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两颗尖尖的虎牙,牙尖嘴利,但在吻技上烂得一塌糊涂。
温聿白还挺喜欢她在床事上的生疏。
明明不太会,还得表现得老练。
他薄唇扬起一丝弧度,“去我那儿?”
季晚晴眼睛都亮了。
今晚的温聿白简直太帅了,帮她解围吸引火力,还愿意和她嘿咻嘿咻。
可惜她新买的睡衣没带来,否则她势必在今晚榨干温聿白。
不过没关系。
她和温聿白好阵子没做。
男人绝对不会轻易被喂饱。
一个半小时后,季晚晴终于踏足了温聿白的公寓,公寓不大,但很干净,只有简单的生活用品,玄关处的鞋子很强迫症的并列摆放着。
季晚晴趁着拖鞋的时候,偷偷拉开了鞋柜。
“你在干什么?”
温聿白冷不丁出声,吓了她一跳。
她抬头,温聿白站在距离自己三步开外,那双深情眼正盯着她。
“随便看看呀。”
她脸不红心不跳。
才不会告诉他,自己在检查有没有别的女人,尤其是像是苏青淼喜欢的风格的鞋子。
但这里什么都没有,除了温聿白自己的拖鞋,连客人的都没有。
季晚晴光着脚走进去,她决定先去洗澡,刚进浴室,温聿白贴在她的后背进来了,手熟稔的揽住他的腰。
不得不说温聿白的性张力在季晚晴认识的男人里是最高的,他半垂着眉眼,似笑非笑的看她,她的腿已经有些发软,微微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好急,还没洗澡。”
她扬着头,要推他,“我去洗澡,你等会儿吧。”
她仔细研究过,半推半就才会更让男人有征服欲,她其实不爱这样讨好他,可她也不想过苦日子。
她不能要了钱又要面子。
哪有那么好的事情。
温聿白被她勾出火,薄唇扬起性感又撩人的弧度,“我帮你。”
他们在床事上面很合拍,季晚晴在大胆里带着本能的羞涩,而温聿白平常高冷禁欲,在床上倒是食髓知味,最后还是季晚晴败下阵来。
“适可而止吧,我的腰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