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宗门,说灭就灭,沈一飞后背一阵发凉。
这三家他并不知道底细,估计都是几十号人的小门派。
不来参加大会就被扣上魔族勾结的帽子,满门灭口,一个不留。
这不是杀鸡儆猴,这是杀猴给猴看。
旁边的周守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两只手微微颤抖,他的青木宗和那几个小门派一样,也都是案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陆压叹了口气,语气沉重,“本座也不想这么做,但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魔族诡计多端,防不胜防。今日你心软放过一个,明日可能就是一场浩劫。”
虽然很多人心中愤愤不平,但台下没人敢吭声。这玩意说错一句话,就给你扣一顶帽子,谁受得了。
沈一飞心想,老东西,你是真会玩,你可别玩到我头上,老子可不怕你。
陆压看到场上气氛有点冷,知道自己的震慑起了作用。
他走到台边,“从今日起,除魔同盟正式成立。天下宗门,皆为同盟一员。凡同盟成员,须听同盟号令,共抗魔族。”
说完,停顿了一下。
“当然,同盟不会让大家白出力。本座决定,在金乌宗设立同盟总坛,各宗门可派弟子前来修炼,金乌宗的功法、丹药、灵石,一律对同盟成员开放。”
这话一出,那些小门小派的眼睛全亮了。金乌宗的功法、丹药、灵石,那可是好东西。能派弟子来修炼,等于抱上了金乌宗的大腿。
沈一飞心里哼了一声,这招够狠。恐吓完了再给点甜头,把所有人拴住。到时候金乌宗一声令下,谁敢不听?
沈一飞感觉自己真的应该跟陆压好好学习,恩威并施,这才是玩手段的高手。
就这么一会,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门派都被他拿捏死死的。
陆压重新坐下,“除魔同盟的事,就这么定了。下面,本座还有一件事。”
他顿了顿。
“日前,金乌宗长老韩烈带四名弟子外出办事,至今未归。本座派人查访,发现陈长老最后出现的地方,是苍梧山附近。”
沈一飞还在想着怎么跟陆压学习学习,还在想以后不能只用下半身管理宗门,还得耍点手段。
他突然听到有人说苍梧山,立刻直起了腰。
只听陆压接着说道:“苍梧山上,近日有人重建天衍宗。本座想知道,天衍宗与陈长老的失踪,有无关联?”
周守一捅了捅沈一飞,“小兄弟,他说的天衍宗是不是你那个门派?”
沈一飞还没来得及回答,陆压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天衍宗的宗主,今天来了没有?”
广场上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开始四处扫,都在找这个胆大包天敢重建天衍宗的人是谁。
沈一飞靠在椅背上没动,脸上挂着笑,心里已经把陆压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老东西,你这戏演得可真够全的。先拿三个小门派开刀祭旗,再把矛头指向天衍宗。杀人不用刀,全靠一张嘴。
周守一在底下又捅了他一下,这回力道重了,捅得沈一飞肋骨生疼。
“小兄弟,你倒是说话啊。”
“急什么,让他喊。”
陆压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高了半度。
“天衍宗宗主何在?”
说完目光死死地盯着最后一排。
周守一一看不对劲,急忙躬下身子,低着头。
这时,沈一飞才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我就是沈一飞,陆宗主叫我有什么事?”
周守一缩在椅子上,头快埋到裤裆里了,嘴里嘟囔着,“小兄弟你疯了?跟盟主这么说话?”
沈一飞拍了拍他肩膀,从最后一排走出来,穿过一排排椅子,不紧不慢。
陆压坐在台上,脸上的表情不变,只是眯了一下眼。
他从朱长老那里听说过沈一飞狂,但没想到狂成这样。当着天下宗门的面,不喊盟主喊陆宗主,这话里明显带刺。
沈一飞走到台下不远处,站在高台前面,仰头看着陆压。
“陆宗主,您刚才说金乌宗什么长老在苍梧山附近失踪,怀疑跟天衍宗有关,有证据吗?”
陆压没开口,台下的朱长老站了出来。
“沈宗主,韩长老失踪前最后出现的地点确实在苍梧山附近,而且那四名弟子被人毁尸灭迹,现场残留了痕迹,我们怀疑不是没有根据的!”
“哦,朱长老,我记得你,我的爱犬对你甚是想念。”
朱长老一听爱犬,裤裆顿时感到一股凉意。
沈一飞接着说道:“你们那个韩长老在苍梧山附近失踪,就是我天衍宗干的?那苍梧山方圆几百里,路过的修士多了去了,你们都查了吗?”
“沈宗主,我也只是据实相告,你何必动气?生气就说明心中有鬼。”朱长老回怼了一句。
“生死就是有鬼,朱长老,你们这是没事找事,硬扣帽子。那我问你,前几天你是不是带人去了天衍宗?”
“是,我带弟子周恒奉陆盟主之命去送请柬!”
“在天衍宗待了多长时间!”
提到这,朱长老还一肚子气!
他怒哼一声,“沈宗主大忙人,待了几个时辰!”
“这几个时辰你去哪了?”
“沈宗主有话明说,我一直待在大殿外面!”
“好,朱长老,有话我就直说了。”
“赶紧说!”朱富贵有些不耐烦。
“我为什么不见你!”
“哼!”朱富贵又不屑哼了一声。
“在你来之后,我们合欢宗一个女弟子被两人强奸了!据那女弟子,一老一少,蒙着面。修为高深,她无力反抗!”
沈一飞这句话一出来,整个广场被瞬间点燃,还有比这更八卦的消息?
合欢宗的女弟子,都知道花样多,如果勾引谁,一般人受不了。
多数人听到沈一飞的话,第一反应就是,这女弟子引诱朱长老和随行弟子,两人没经受住诱惑。
如果说朱长老和弟子一起去主动干那事,绝对不可能。
朱富贵的脸变成猪肝色,他嘴唇哆嗦了两下,声音都变了调,“你……你血口喷人!”
“朱长老,你在生气?生气说明你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