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月说完那句话,白露的脸腾地红了。
“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了吗?”冷山月尾巴摇得得意,“大的管不管用,你最清楚。毕竟你亲身体验过。”
“你这条骚狐狸,三句话不离下三路。”
“我说的是熊胆,你想哪儿去了?”冷山月眨眨眼,一脸无辜,“熊胆确实比蛇胆大一圈,这你都不认?”
沈一飞坐在旁边,低头喝汤,装聋作哑。
白露冷笑道:“熊胆大有什么用?药效不如蛇胆十分之一。空有个头,中看不中用。”
“你说谁中看不中用?”
“说熊胆,你急什么?”
“你说熊胆就是说给我听,阴阳怪气的。”冷山月站起来,九条尾巴炸成扇子。
沈一飞把碗放下,站起来往洞里走。
“你去哪儿?”两个女人同时开口。
“睡觉。”沈一飞头也不回,“你们继续。”
躺到石床上,闭上眼。洞外两个女人的斗嘴声还在继续,白露的声音清冷,冷山月的声音尖细,像一冷一热两股风在洞口来回刮。
柳梦璃在鼎里哈哈笑着,“主人,你这日子过得,左拥右抱,两个化神大圆满的妖王为你争风吃醋。”
“争风吃醋?”沈一飞闭着眼,“她们就是找个由头吵架。三百年的冤家,我不过是个借口。”
“你真这么想?”
“不然呢?白露跟我双修是为了突破,冷山月给我魂血是为了还人情。两个大乘边缘的妖王,能看上我一个金丹期的废人?”
冷山月忽然从洞口探进半个身子。
“黑炭,明天我给你猎头熊。熊胆补元气,比蛇胆强。”
白露从她身后走进来。
“熊胆燥热,他体内黑炎的余毒还没清干净,吃熊胆是找死。”
“谁说熊胆燥热?熊胆性凉,清肝明目。”
“你那是黑熊胆,我说的是棕熊胆。你明天要猎的是黑熊还是棕熊?”
“我猎什么熊不用你管。”
“你连熊的种类都分不清,还敢说熊胆比蛇胆强?”
沈一飞睁开眼睛。“两位,我要睡觉了。”
白露和冷山月对视一眼,各自哼了一声,一个盘在洞口,一个蹲在洞外。
山洞里安静下来。
沈一飞躺在石床上,神识探进丹田。
金丹缓缓转动,表面那三道裂纹只剩最深处那道还留着一丝细纹。九天玄莲的花瓣和莲子的药力还没完全吸收,残存的药力在丹田里漂浮。
他用灵气裹住一缕药力,慢慢往金丹上引。药力渗进裂纹,细纹又浅了一丝。
照这个速度,再有三五天就能彻底修复。
情魔的声音忽然在胸腔里响起,很轻,像隔着一层水。
“公子,莲子等金丹修复后再吃。现在吃浪费。”
“你醒了?”
“醒了一会儿了。”情魔的声音还有些虚弱,“公子昏着的时候,奴家也在养伤。那个狐妖的魂血很纯,借她的力,奴家恢复了一半。”
“那就好,你继续休息吧。”
又过了三天,沈一飞金丹上的裂纹终于彻底消失了。
暗金色的丹身光滑如镜,三道裂缝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情丝从金丹上脱落,缩回情魔体内。丹田里的灵气不再泄漏,运转起来比受伤前还顺畅几分。
这时,白露端着一碗汤走进来,放在石桌上。
“喝了。”
沈一飞看了一眼,汤里漂着几根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须子。
“这又是什么?”
“千年参须,稳固修为的。”
沈一飞端起来喝了。参汤入腹,一股温热从丹田涌向四肢。金丹大圆满的修为彻底稳固,离元婴只差一层纸。
白露坐在石桌对面,盯着他看。
“你金丹好了。”
“应该是好了。”
“那今晚开始双修!”
沈一飞放下碗。
“白姑娘,你都不铺垫一下?”
“铺垫什么?”白露面不改色,“我帮你疗伤,你帮我突破,天经地义。再说也不是头一回,用不着扭捏。”
“白姑娘,我身体刚好,你……你又那么厉害,我怕我受不了!”
“受不了?那些药给你白补了?我不能等了,那个骚狐狸今晚就要吃莲子突破了!”
“你跟她较这个劲有意思吗?”
“有意思。”白露转过身,“我先突破,我就是十万大山第一个大乘妖王。”
冷山月的声音从洞口飘进来。
“你想比我先突破?下辈子吧。”她靠在洞口,手里抛着一颗银白色的莲子,“我今晚就吃,嘿嘿,我才是十万大山第一个突破大乘境界的妖王。”
“凭你那几根排骨也想突破?莲子吃多了也不怕撑死。”
“撑死也比你强。”冷山月把莲子往嘴里一扔,嚼了两下咽了,“胖头蛇,等我突破大乘,第一个收拾你。”
白露没理她,拽着沈一飞的手腕往山洞深处走。
“现在就来。”
沈一飞被她拽得踉跄了两步,“白姑娘,你倒是让我喘口气。”
“喘什么,参须汤喝了,金丹好了。”
冷山月在洞口探着脑袋喊了一句,“胖头蛇,你轻点折腾,别把他弄死了,弄死了我可没乐子看了。”
“嗯自己不会去找乐子?白瞎了你那张脸!”白露头也不回骂了一句。
进了洞,白露随手布了隔音结界,把沈一飞推到石床上。
沈一飞坐在石床上,抬头看着她。
“白姑娘,上回咱俩差点同归于尽,这回你悠着点。”
“上回是我压了四百年的淫性反噬,这回没了,你放心。”
白露跨坐上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你也别太有压力,互相帮助,你帮我突破,我帮你提修为,公平。”
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灵气开始流转。
白露体内的蛇妖灵力是银白色的,跟沈一飞暗金色的灵气一接触,立刻缠在一起。两种灵气在两人丹田之间来回窜,越窜越快,形成一个大漩涡。
沈一飞能感觉到白露丹田里那颗妖丹正在疯狂转动。妖丹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那是化神大圆满到极致的征兆,只差一层膜就能破开。
他体内的阳气像开了闸一样往白露身上涌。白露吸得很猛,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呜咽声,身子不断地在发抖。
“白姑娘,你咬我脖子干什么。”
白露松开嘴,沈一飞脖子上多了两排浅浅的牙印。
“忍不住就咬了。你的阳气比上回还足,虎鞭没白吃。”
“别提虎鞭了,那东西吃得我鼻血飙了三天。”
白露笑了一声,双手按在他胸口,把他压平在石床上。她俯下身,嘴唇贴在他耳边。
“今晚你得辛苦点。”
“我辛苦什么,都是你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