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富转不过身子,他左看看右看看,就是看不清那是什么。
倒是一旁一直不说话的谢季珊看了一眼之后,瞳孔一紧,看向谢朝云的眼神带了几分惧怕,“是,是谢季亮!”
“什么?你胡说什么?那怎么会是......”
谢文富不说话了,他好像看到那衣服确实是谢季亮的。
“谢朝云,你对亮亮做了什么?”
谢文富目眦欲裂,恨不得将谢朝云生吞活剥。
谢朝云耸耸肩,“我对他做了什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你!肯定是你这个贱人,是你,是你打死了他,是不是?”说着,他就要挣扎着爬起来,“我要去报案,我要去报案,我要让公安把你抓起来,你这个恶毒的贱人。”
谢文富不停地扭着,谢朝云就这么老神自在地看着。
直到谢文富跌落在地上,她才缓缓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知道急了,我就不信谢季亮做的事你能不知道?”
谢文富心虚地撇开脸,他当然知道,当然知道谢季亮绑架了谢伯宣夫妻,为的是抓住谢朝云。
可,他没想到,谢朝云这么厉害,这才几天啊,她竟然已经找到了,还将谢季亮打成这个样子。
他用余光瞄了瞄地上毫无声息的谢季亮,他的儿子不是练过的吗,怎么会被谢朝云打成这样,难道,谢朝云有帮凶?
“谢朝云,是不是你让你男人打他的?我告诉你,他是无辜老百姓,你男人是军人,军人打老百姓是要坐牢的。”
谢朝云冷笑,“瞎说,我丈夫又不在海市,实话告诉你吧,是我打的,可惜,你没有证据。”
“我报告公安。”
“去啊,公安正在抓他呢,他不光从黑市逃回来,还涉嫌绑架,你赶紧去报案,要是迟了,不吃花生米就死了,那多可惜!”
“你!你这个恶毒的贱人,你怎么下得了手的!”
谢朝云冷笑,随后叹了一口气,“当然是跟你们学的,难道你们忘了那两年是怎么对我的了吗?我可是带着万贯家财啊,你们呢,有一天把我当人吗?
最可能的是,”
谢朝云脸色瞬间变了,抬手就给了谢文富一巴掌,“二十一年前,我本该和我的亲生父母一起回京市,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这对贱人,你们想抢别人的孩子,害的我亲生父母和养父母都与自己的亲生骨肉失散,你说,你这是多大的罪!”
谢文富眼神躲闪不敢看她,这事都过去了,他们也因为这事受到了折磨,现在说还有什么意思呢?
再说了,他要是知道谢朝云是这样的恶魔,当初,他就把她弄死,不,把她捂死。
可惜了,当初他失手了,捂死了另外一个丫头,让这个恶魔活到今天。
“说话啊!你不是要去报案吗,去啊,去啊!”
谢朝云一巴掌一巴掌地扇在谢文富脸上,一向爱骂人的谢文富此刻安静的很,一言不发,任由谢朝云扇他。
不一会儿,脸上有着深深的五个手指印。
谢朝云站了起来,“今天,我送你们一家人团聚,以后,你们就好好的生活吧。”
她转身要走。
谢文富一把拉住她的裤脚,“朝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看在好歹当了我两年女儿的份上,看在你叫了我两年爸爸的份上,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原谅你,我恨不得送你去西天,我哪有那么大度?”
“朝云,你不能这样啊,你这样,人家会说你的,你好歹是军嫂,难道不要名声了吗?”
以前,他们一家人就擅长各种道德绑架,那时候的她人小脸皮薄,真的就上当了。
如今,她怎么可能呢?
谢朝云一脚踢开他的手,“自生自灭去吧!”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只剩一口气的谢季亮,她谢朝云办事,绝对不能让自己留下破绽和让人抓到的把柄。
谢季亮要死,也必须死在这里。
出了门,有人看到她,围了过来,“你就是前几天的那位同志吧,我爸爸拿了肉回家,说是你给钱他买的,谢谢啊,谢谢。”
谢朝云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有点儿懵,“不用谢,当时我来找这家人,是你爸爸帮我指路的,我给了一点当作谢礼。”
“太感谢了,我们一家已经半年没吃猪肉了,那天看到猪肉,孩子们还以为过年呢。”
谢朝云有点儿心酸,这里太穷了,还好,要不了多久,棚户改造,这里就会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各位,一定要加油,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我们信呢,以后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天天能吃肉。”
他们看向谢朝云身后的门,“这位同志,这里面住的是你......”
“一个邻居,欠我钱,我来要钱的。”
“这样啊。”
他们以为是这位仙女同志的家人呢,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让她的家人住在这儿。
每次从门口路过,他们都能闻到臭味,这家人可邋遢了。
“行了,各位,我有事要先回去,有机会,我会再来看你们的。”
“好好,欢迎,欢迎。”
谢朝云走了,依然有很多人跟着,一直送她到巷子口。
“你们回去吧,不要送了。”
“行,我们就到这儿。”
走了好远,谢朝云都能看到巷子口依然站着乌压压的人群,还向她挥手呢。
谢朝云鼻子有点儿酸,他们虽然穷,可真是善良啊!
进了空间,她看了一下,空间最近不少菜还有粮食,明天,临回去之前,给这里的人送一些粮食和蔬菜吧!
回到周家的时候,天色将暗。
江聿珩站在门口呢。
看到谢朝云回来,他迎了过来,“你今天又去哪里了?妈说你老是乱跑,外面这么危险,你有什么事可以等我来?”
谢朝云歪着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外面有什么危险?我怎么没感觉到?”
江聿珩握紧拳头在她头上点一下,“你现在厉害了,谁说话都不听了。”
“瞎说,我最听话了,对了,姐夫回来了吗?姐姐说他今天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