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云,你要是喜欢吃,我可以教你怎么做,到时候,你学会了可以自己做着吃,聿珩想吃了,也方便。”
他们姐弟经历了以前的种种,现在,算不上多亲密。
再加上,江聿珩远在部队,他们这两条线注定越走越远。
如果,谢朝云学会了做这种饼,以后,在江聿珩吃到的时候,能在心里想起她这个姐姐就行。
谢朝云看着江秀神情里的落寞,就知道多少是跟江聿珩有关的。
“好啊,我学。”
“我来教你,先做个酵头,用来发面,等面发好了......”
别的不说,要说做吃的,谢朝云是有天赋的,学的快,做得好,只是发面的过程长了些。
谢朝云用之前江秀已经发好的面按照她说的步骤操作,等一锅饼出来的时候,院子里都弥漫着香味。
江秀惊讶地看着谢朝云,“朝云,没想到你一下子就学会了,做的还这么好。”
“姐姐过奖了,是你教的好,教的这么仔细,我才能学的这么快。”
江秀听了很高兴,不管怎么说,她这个弟媳妇是很擅长做这个的,以后,弟弟有口福了。
谢朝云趁江秀不注意,从空间里拿出很多菜,茼蒿,豆角,黄瓜,西红柿,丝瓜,鱼和虾。
“姐,我买的菜,今天中午我们就做这些。”
“你,你买什么菜呀?你到我家做客还要你买菜,你真是......”
江秀是真的不好意思,弟媳妇难得来一次,带了那么多东西就算了,还买菜,让她怎么过意的去?
“这有什么的呀?我顺手买了。中午,咱们吃饼子,炒几个菜,喝点汤,多好。”
“行,就按你说的办。”
中午,两个孩子回来吃饭,吃过饭,谢朝云给他们一人切了一瓣西瓜,吃了西瓜再去上学。
下午,谢朝云想午休,可,想到江聿珩随时就要到了,她激动地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好像多久没见了一样,心里激动的心挠挠的。
最后,她干脆不睡了,带着悦悦进了空间。
“主人,你来了。”
“谢季亮呢?他怎么样了?”
小土豆用眼神瞥了瞥他,“喏,要死不活的在那儿呢。”
谢朝云顺着它的眼神看过去,果然,谢季亮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嘴里还哼哼的呢。
“主人,他这样如果不救治,怕是......”
因为已经发烧了,身上的伤加上惊吓,小土豆觉得就算救治也救不好了。
谢朝云垂着眼眸看着谢季亮,“你觉得有救治的必要吗?”
说真的,她想直接弄死谢季亮,可,她一不想影响到江聿珩,二不想弄脏了她的空间。
即使在空间里弄死他,神不知鬼不觉,可,一想到有这么个人渣死在这里,她就觉得慎得慌,觉得空间都被污染了。
“主人,救不救都那么回事,送出去,我觉得也......活不了了。”
是吗?
那挺好的。
“小土豆,帮我准备一百斤稻谷,一百斤麦子,各类水果和蔬菜都整一点。”
小土豆眼皮子一抬,“主人要做生意了?”
谢朝云摇摇头,“这几天在我姑姐家待了这么久,太打扰他们了,想给他们送点礼物,思来想去,还是这些最实在。”
“得嘞!本鼠现在就开弄。”
“好。”
谢朝云抱着悦悦出了空间,看着悦悦越发粉嘟嘟的脸,就知道空间的灵气对这孩子的滋养有多大。
从悦悦出生,她时不时带孩子进去感受一下,悦悦愈发长的粉雕玉琢,人见人爱。
最重要的是,悦悦的抵抗力也增强了很多,很多婴儿满六个月的时候,容易感冒发烧,悦悦却没有,长牙的时候也没有。
这都是空间灵气和灵泉水带来的滋养。
“妈,你帮我看一下悦悦,我要出去一下。”
“不行,外面太危险。”
“不危险,那个谢季亮已经被抓了。”
“真的?”
听到这话,顾云眼睛陡然亮了,“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是......真的吧!”
谢朝云有点儿心虚,转念一想,没啥心虚的呀,谢季亮虽然没有被公安抓起来,但,被她抓了,跟被公安抓了一样的吧,反正都是死路可免,活路难逃。
顾云:“......”
到底是抓,还是没抓?
没等她想明白,谢朝云已经把睡醒了的悦悦送到她怀里了,人已经出门了。
“欸,朝云,你给我说清楚......”
江秀笑了,“婶子,朝云是个有主见的,也有能力,你要相信她。”
“可,外面毕竟太危险。”
她真的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相信即使朝云遇到危险,她也能逢凶化吉的。”
江秀都这么说了,顾云也只能由着她去了,抱着悦悦,陪悦悦玩去了。
谢朝云顶着烈日来到柳街,跟之前一样,还是那么脏,那么不堪。
这次,她不用问任何人,去了谢文富暂住的房子。
在门口,她将谢季亮拖了出来,特地交代小土豆一定要好好消毒一下,把谢季亮躺过的地方好好处理一下,省的膈应人。
小土豆跟它的主人一样,非常嫌弃谢季亮这种恶人,为了能洗干净,小土豆一遍一遍的用灵泉水清洗,直到它那敏锐的鼻子一点儿都闻不到。
“总算处理好了,这下,主人肯定不会怪我了。”
谢朝云推开谢家的门,把谢季亮像死狗一样拖进来。
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屋子亮了,谢文富朝门外看去,当看清来人是谢朝云的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这个死丫头,你怎么又来了?”
谢朝云笑笑,“当然给你送一份礼物了,不要太惊喜哦!”
谢文富听到礼物,以为是谢朝云要给他们钱,或者带他出去,高兴的想翻身。
可,一切就在他看到地上那一摊的时候,愣住了。
“那是什么?”
“你最喜欢的,怎么,认不出来啊?”
谢朝云眼里全是戏谑,迎上谢文富那迷茫又贪婪的眼神,“仔细看看,肯定能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