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云:“......”
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胡长兰,这是什么蠢话?
“你就是来跟我说这个的?我没空,赶紧滚吧!”
“别,我话还没说完呢。”
胡长兰倚在门上,虽然她很怕谢朝云的拳头,但,此刻她就想给谢朝云添堵,“之前,我还羡慕你有厕所呢,没想到,这才半个月,厕所就是我的了。”
“我不要的,你留着呗。”
“什么你不要的?”
胡长兰瞬间炸毛,“那是江团长砌的,现在归我了,我永远都会记得江团长为我砌了一个厕所。”
“要点儿脸吧,你都嫁人了,是两个孩子的妈了,还说这种没脸没皮的话。你要是稀罕我们家聿珩,你那厕所里还有江聿珩的屎呢,去吃了吧!”
“谢朝云,我跟你拼了!”
谢朝云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又来?
她直接一把薅住胡长兰的鞭子,像转圆规一样将她转了个圈,“刚刚我就提醒你别蹦跶了,你怎么又犯贱?是不是觉得被我打的不过瘾,特地送上门让我随时打?”
“谢朝云,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不放!”
“放开我!”
“就不妨。”
谢朝云看她想挣扎,却又挣扎不了的样子,第一次非常感谢自己的力气变大。
真的可以解决很多小事呢。
她提溜一下,胡长兰竟然就被她拎起来了。
算了,太高调了,拖着吧!
就这样,谢朝云拖着胡长兰在邻居们目瞪口呆之中,扔到张副营长和胡长兰的家门口。
“老实点儿吧,这次就不打你了。”
胡长兰咕咚倒地,羞愧地不敢抬头。
“你怎么这样了?”
“就是,这么脏。”
张副营长的两个儿子看着眼前身上全是灰,披头散发的女人,眼里全是嫌弃。
“关你们什么事?”
胡长兰大吼一声,两个半大的孩子瞬间吓哭。
“哎呦,你怎么能对孩子大呼小叫呢?孩子也没说错啊,你看看你,老是自不量力去惹朝云,现在还把气撒到孩子身上。”
“就是,今天分明是你先去找朝云的麻烦的。不对,每次都是你去找朝云的麻烦,真是记吃不记打的玩意。”
“可不?”
“活该!你要是再欺负两个孩子,我们会告诉张副营长的。”
“没错。”
“呜呜呜,你们所有人都欺负我,我不活了。”
胡长兰坐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嚎啕大哭。
众人只是撇撇嘴,“她不欺负人就好了,还别人欺负她?”
“就是,泼妇!”
谢朝云才不管那边的哭声有多么响亮,也不管胡长兰一边哭一边嚎什么,她已经收拾好了,明天就跟江聿珩回宁市了。
“嫂子,我要托你帮我看一下门。”
王桂兰有点儿奇怪,“怎么了?是要去哪里吗?”
谢朝云点点头,“我来随军半个多月了,聿珩说带我回娘家一趟,看看家人。”
听到这话,王桂兰笑上眉梢,“江团长真细心,你们当时结婚太匆忙了,如今,日子安稳了,是该回去跟父母见见。”
“是啊,他想的周到,我把钥匙留给你,你帮我看着家,顺便帮我给菜浇点儿水。”
“行行,没问题,你交给我,我给你办好。”
谢朝云连连道谢,好邻居赛金宝,这可不是说着玩的。
“嫂子,这些水果你拿着,就当我的谢礼了。”
“不用,你太客气了,这不是顺手的事吗?”
“嫂子,我们明天赶车呢,这么多拎着累,吃也吃不完,给你们家。”
“你说说......,哎呀,我拿一半,你们带一半。”
不管谢朝云怎么说,王桂兰只肯拿一半。
“行吧,麻烦嫂子了。”
“不麻烦。”
晚上,吃过晚饭,谢朝云想着明天赶车,早早上了床,不知道是因为太激动还是太担心,翻来覆去睡不着。
等她睡着的时候,天边已经泛白了。
江聿珩醒了之后,没忍心叫醒她,下床做好饭菜,收拾好了,才叫醒她。
“吃点儿饭,待会儿火车上睡。”
谢朝云睡眼朦胧,看到天已经大亮,赶紧起床,吃了早饭,陈军的车已经停在门外了。
“小陈送我们去火车站。”
“嗯。”
“团长,嫂子,好了吗?”
“好了,出发吧。”
有人看到他们出门了,很惊讶,“他们怎么经常出去?”
“哪有?不就上回出去的吗?这次,是江团长带朝云回娘家,告诉娘家他们日子安定下来了。”
“这样啊,那江团长还挺细心的。”
“可不?别乱说,谁不休假?谁不走亲戚?”
“那倒是,我就是对谢同志比较关心而已。”
“行了,我还要给朝云的菜浇水呢。”
“我可以进去参观一下吗?”
王桂兰挡住门,脸色冷漠,“不行。”
“不行就不行,等朝云回来,我找她玩,哼!”
王桂兰翻了个白眼,进院子浇水了。
陈军将谢朝云和江聿珩送到火车站,就回程了。
“你在这儿等我,我去买票。”
“好。”
这个阶段是农忙的阶段,火车站的人并不多。
两人来到车上,车厢里稀稀拉拉几个人,很安静。
“睡一会儿吧。”
谢朝云点点头,依靠在他的肩膀上,不过,怎么也睡不着。
“睡不着了?”
“嗯,现在还挺清醒的。”
“那就等困了再睡。”
“好。”
谢朝云双手抱着江聿珩的胳膊,依靠在他身上,“你跟我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呗,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家里的情况。”
江聿珩点点头,“我爸妈的事你们知道的,现在就剩一个姐姐,已经嫁人了,生了两个孩子,在化肥厂上班。”
“这次回去,你抽个空去见见他们吧。”
唯一的亲人了,难得回来一趟,必须要见见。
“再说,先把你的事处理了再说。”
谢朝云点点头,“你父母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我八岁的时候。”
谢朝云抬头看着他,“所以,是姐姐把你拉扯大的。”
江聿珩点点头,“算是吧,姐姐大我十二岁,我十岁的时候,她嫁人了,十六岁,我就出来当兵了。”
谢朝云紧紧抱着他,原来,他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