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分钟，西蒙尼换上马里奥·苏亚雷斯。
马竞开始加强中路对抗。
赫塔菲也没有收。
他们换上一名年轻边锋。
这名边锋第一次拿球就很敢踢。
他面对菲利佩，直接做了彩虹过人。
球从菲利佩头顶飞过去。
菲利佩转身慢了半拍。
年轻边锋追上球后传中。
多明格斯抢在米库前面把球解围。
白曜看了那边一眼。
赫塔菲今晚确实不是来摆烂的。
第七十三分钟，马竞拿到决定比赛的机会。
蒂亚戈中路断球。
白曜回撤接应。
帕雷霍第一时间逼上来。
白曜右脚踩球变向，先把球拉到身前。
帕雷霍没有吃晃。
白曜马上用油炸丸子从他身侧抹过去。
赫塔菲后腰立刻补位。
白曜没有继续带。
他抬头看了一眼前场，右脚外脚背送出斜塞。
球从中卫和边后卫之间钻过去。
阿圭罗启动到位。
门将出击。
阿圭罗没有贪射，横传中路。
弗兰跟进推射空门。
三比一。
卡尔德隆彻底放开了嗓子。
弗兰跑向阿圭罗，先指了指他，又回头指向白曜。
这球从断点到最后一传，节奏都很干净。
白曜没有冲过去庆祝太久。
他只是和阿圭罗击了一下掌。
“这次处理不错。”
阿圭罗笑了。
“你夸人能不能多给两个字。”
白曜回得很快。
“不能。”
弗兰在旁边笑出了声。
最后十几分钟，赫塔菲还想压出来。
帕雷霍依旧在找机会。
马努也在边路连续尝试突破。
可马竞没有再给他们太多空间。
第八十四分钟，帕雷霍又一次拿球转身。
白曜提前堵住他给米库的线路。
帕雷霍只能分边。
边路传中被戈丁顶出。
第八十八分钟，赫塔菲获得禁区外任意球。
帕雷霍主罚。
他的球绕过人墙后下坠很快。
德赫亚站位很好，双拳把球击出。
补时阶段，白曜在中路控制住球。
他没有急着往前送。
他把球交给马里奥·苏亚雷斯，又回撤接应。
马竞用几脚短传把时间耗完。
主裁判吹响终场哨。
三比一。
马竞主场击败赫塔菲。
白曜一球一助。
他走向场边时，脑海里的提示安静亮起。
【本场比赛评价，Ｓ级。】
白曜扫了一眼，很快关掉。
博格斯走过来，递给他外套。
“今天别加练任意球。”
白曜刚想开口。
博格斯补了一句。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什么。”
白曜把外套披上。
“你现在确实越来越像侦探。”
博格斯面无表情。
“我只负责让你还能踢下一场。”
赛后发布会上，记者的问题很快集中到那脚任意球。
“白曜，这是你在马竞一线队的第一粒直接任意球，你赛前练过这种球吗？”
白曜坐在话筒前，语气很平。
“练过。”
“只是以前更多会选择传球。”
记者追问。
“那以后马竞的定位球会不会都由你来处理？”
白曜看了一眼旁边的西蒙尼。
“这要看教练安排，也要看场上位置。”
西蒙尼接过话。
“他今天的任意球很好，但我们不会因为一个进球就改变所有安排。”
“不过他有这个能力。”
这句话不重。
分量却很足。
第二天，《马卡报》把白曜那脚任意球评为本轮西甲最佳进球。
版面上配了一张连续帧照片。
皮球从人墙右侧绕出，又在门将指尖上方下坠。
标题很直接。
《马竞四十四号的新武器。》
国内论坛也跟着炸了。
【他现在任意球都能直接打了。】
【这弧线太夸张了，门将明明扑对方向了。】
【以前是传球半径，现在还要加一个射门半径。】
【卡尔德隆国王又添一把刀。】
白曜看到这些消息时，没有回任何评论。
他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
周四晚上八点。
马德里市中心一家高级餐厅门口，灯光很安静。
白曜穿着一件简洁的黑色毛衣走进去。
服务生认出了他，但没有多说，只是礼貌地把他带向靠窗的位置。
那张桌子旁边，已经坐着一个人。
拉伊奥拉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来得很准时。”
白曜坐下。
“你特意挑这种地方，最好不是为了夸我的任意球。”
拉伊奥拉笑了一下。
“当然不是。”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桌面中间。
“有人正式递话了。”
白曜看着那份文件，没有马上伸手。
餐厅里的灯落在纸面上。
拉伊奥拉的声音压低了一点。
“而且不止一家。”
“曼城和切尔西都递过话。”
白曜抬眼看他。
“正式报价？”
“还不到那一步。”
拉伊奥拉敲了敲文件边缘。
“他们先问态度，问合同，问马竞能不能谈。”
白曜靠在椅背上。
“马竞怎么说？”
“马竞没给他们正面答复。”
拉伊奥拉笑了一下。
“西蒙尼不想在这个时候听到这种东西。”
白曜点头。
“那就不用听。”
拉伊奥拉看着他。
“你现在的价值涨得很快，月度最佳，德比，巴萨，任意球，连在一起太扎眼。”
白曜语气很平。
“扎眼也得踢下一场。”
“这句话对。”
拉伊奥拉把文件收回去。
“我今天告诉你，是因为你应该知道外面已经动了，不是让你现在做选择。”
白曜看着窗外的灯。
“我现在只做一件事。”
拉伊奥拉接话很快。
“踢球。”
白曜点头。
“对。”
拉伊奥拉把文件放进包里。
“很好。”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不过从明天开始，记者会更烦。”
白曜端起水喝了一口。
“他们本来就烦。”
拉伊奥拉笑了。
“你这点倒是很稳定。”
第二天上午，马哈达翁达训练基地外面多了不少记者。
他们堵在围栏外，镜头对着训练场入口。
白曜下车时，只听见一片喊声。
“白曜，曼城真的联系你了吗？”
“切尔西有没有报价？”
“你会考虑英超吗？”
白曜没有停。
他背着包走进基地，连头都没偏一下。
门口的安保把记者拦在外面。
训练场里，西蒙尼的脸色比天气还冷。
“把外面的声音都给我忘掉。”
“今天训练内容不变。”
“谁在抢圈里走神，谁就去跑圈。”
阿圭罗小声说。
“我觉得他这句话主要是说给你听的。”
白曜把训练背心套好。
“我觉得他也在说你。”
阿圭罗立刻看向前面。
“我现在很专注。”
弗兰站在旁边，慢慢整理护腿板。
“你专注的时候，话会少一点。”
阿圭罗闭嘴了。
训练开始后，节奏很快。
西蒙尼先安排高压抢圈。
白曜站在中间区域接球。
劳尔·加西亚第一时间贴上来。
白曜右脚踩球变向，把球从身前拉到左脚。
蒂亚戈从侧面压过来。
白曜沉肩假动作往右一晃，下一步用内外拨球把球带回身侧。
阿圭罗在外圈喊。
“这边！”
白曜没有看他。
他脚底拉球急停，等劳尔·加西亚扑过之后，把球推给了身后的弗兰。
弗兰一脚出球，训练小组顺利脱压。
西蒙尼站在场边，只说了一句。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