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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对她上瘾(1 / 1)

贺庭初刷脸进屋,灯光应声亮起,贺庭初把人放在沙发上躺好。

温玺开启了碎碎念模式,

“大坏蛋,这不会就是你的魔窟吧,你居然绑架我到你的魔窟,虽然我长得美,但你别搞什么非法囚禁这套,这是违法的,要把牢底坐穿,虽然我脸蛋长得还凑合,但我身材干瘪,没意思得很…”

“我可以给你赎金,我很有钱的,对,我老公更有钱——你可以问我老公要钱。”

“用钱买命,好不好?你用钱去会所可以找几十个,比我性感,比我还好玩。”

温七七真是什么都敢说呀,在男人的心里,谁还会比她好玩。

只一句,身旁男人危险狭长的眸子缓缓眯起,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沙发上的醉女人还在一通疯狂输出。

贺庭初去倒了杯冰水灌下去,这醉鬼真是什么都敢说呀?

男人揉了揉不停跳动的额角,冷眸睨她,

“我要喝水,我要是渴死了,你弄不到一分钱。”温玺居然坐了起来,还晃晃悠地走了过来,撑着身子抢走他手上的水杯。

她的嗓子嘶哑,酒精的辛辣刺激着她的喉咙,咕噜、咕噜给自己灌下去,好像没那么烧了。

喉咙虽然是舒服了,一杯冰水下去了,混合着胃里的食物,开始了翻天覆地的搅动,胃里如哪吒脑海,一阵翻涌。

温玺小脸憋得通红,“yue,yue”几声干呕。

贺庭初脸色猛地一沉,

“温七七,不能在这里…吐。”男人慌张的弯腰把人抱起进了卫生间。

温玺抱着马桶一通操作,“yue。。。”了几声,难受,却怎么都吐不出来,好像被卡在喉咙深处,她快死了,

“难受…贺庭初。”这回神志又短暂清醒了。

“自找的。”男人黑眸翻涌,嘴上虽严厉,但动作却温柔地帮她拍了拍背。

饶是身体受到了刺激,温玺这回成功了,一种难闻的味道直冲鼻息,贺庭初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再也不准她喝酒了。

太恐怖了。

温玺吐出来后,嗓子快痛死了,眼神溃散,趴在马桶上缓一缓。

男人扯出湿纸巾处理,先清理那张美得不可言喻的小脸,其次是细白的手臂,白皙的天鹅颈…最后才是卫生间的马桶和瓷砖。

把人抱在怀里,大掌不重不轻地拍了拍那翘臀,

“再喝酒看我不打你。”

“谁打我?”温玺打了个激灵,闷声问。

贺庭初撑着她的腰和臀,把人放在洗手台上,他挤了牙膏,身体半蹲着温玺面前,温玺居高临下地睨他,眼珠子转了转,危险发言,

“诶,你长得好像贺庭初呀,,,过来,让姐姐我mua!一口。”

温玺指尖捏着男人清晰的下颌线,嘟起了嘴,那股奇特的味道再次袭来,

男人伸出两根手指抵住她的额头,这个鬼样子,还想亲他?

想得美!

高度洁癖的男人是真的嫌弃了,白眼滚了滚。

“让姐姐亲一口,就一口嘛。”温玺的嘴巴又凑了过来。

竟被贺庭初捏住嘴巴,嘟起一个“0”.

真不敢想象,他今晚要是没回来,温玺会捅破他的天。

再也不准她喝酒了。

电动牙刷塞了进来,贺仆人开始一通细致的工作,小邋遢被清理了个干净后,

“满足贺太太对我的邪念。”

微凉的薄唇倾覆而来,唇瓣相贴,男人唇角弯了弯。

很快,温玺牙关失守,灵活的舌尖长驱直下,开启龙卷风模式,风卷残云,

“唔唔…我只亲一口呀,谁让你一直亲…的,不能用舌头…唔唔…”

男人遒劲的手臂撑住她的臀,几下就把人剥了皮,露出内里的一片白软,放进水温适合的浴缸里。

好舒服,身体好似飘在云朵里。

腾起的水雾挂在她长而密的睫毛上,很快,她的眼帘里蓄满了一汪清泉,在水汽的蒸发下,鼻尖连带着小脸泛着一抹微红,男人手上打了细细密密的泡沫覆在小脸上,先帮她卸妆。

温玺几乎是全程眯着眼,享受他的至尊服务。

头发打湿了,好闻的洗发水味道钻了进来,粗粝的指腹穿过发丝,一点点的揉捏,力度不轻不重,速度不疾不徐,舒服得不要不要的。

“你是几号Tony,老板,我要办卡,我要给小费。”温玺大声嚷嚷着,嗯,她是要办卡的。

温富婆的快乐。

男人真是好气又好笑,看他怎么欺负她,揉了揉眉心。

犯了错,就要承担后果。

水线之下,是婀娜的曲线,白皙的蝴蝶骨下是一团白软,沉沉的视线继续往下,男人的喉骨滚了滚,眼底燃起灼热的火焰,

他也脱了衣服,挎了进来,浴缸的热水一点点溢出,握着她的手腕直接把人拉到腿上坐下来,把她头发撩开到另一侧,捏着她的下巴,很细密的吻她,有点过分温柔的吻。

湿热的呼吸和吻都落在肩膀和脖颈上,手掌放在她濡湿的腰腹上,有点恶劣地按了按,又被他掰过来,被吻得迷迷糊糊,故意重要的咬了她一口,

“干嘛,贺庭初,你出去,我要一个人洗。”温玺抬起一双蓄满水雾的眸子。

“没事,宝宝乖,你老公帮你洗。”无声的汹涌再也无法压制。

那就无须压制。

白皙的天鹅颈微微仰起,温玺化作一潭春水,身体软在男人的怀里,任由他欺负。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温玺被里里外外的欺负了个够,这边身体被打捞起裹在柔软的浴巾里,放回床上。

床垫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往下凹陷了几公分,温玺从没这么疲惫过,已经沉沉睡去。

贺庭初取来吹风她的长发吹干。

怀里的娇软身上殷红一片,脖颈上,锁骨上,甚至那两团柔软都是暧昧的印迹。

她的皮肤过于娇嫩了,又白,力度没控制住就留下了这斑驳的信号。

看样子,欺负凶了,明天醒来会闹他的。

还好,他明天一大早的飞机,有本事,来海城找他算账呀。

他一定奉陪到底,男人低笑。

他也好不到哪里去,小哭包也是很凶的,最后她快坚持不住的时候,也冲着他的肩膀重重地咬了下来。

处理完一堆事情后,贺庭初也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以至于他忘记了处理卫生间的痕迹就搂着怀里的娇软闭上了眼。

这段时间,他没有睡过一次好觉,不知不觉,温玺渐渐成了他的安眠药。

他也要补觉的。

好似,没了怀中的那抹娇软他就怎么都睡不好。

他对她上瘾,瘾很大那种。

这几周累积的欲念如潮水一样源源不断地侵袭了他。

人就在身旁,他克制不了一点。

那处再次躁动不安,怎么办,他垂头掀开被子,终是徒劳。

把人转了过来,贺庭初第一次,很没品地吃了好几次自助餐,事后,把人搂在怀里很是心虚的安抚一番才心满意得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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