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要了一打看起来漂亮的酒,很快,温玺的意识逐渐溃散,
-
洗完澡的贺庭初回到房间时发现有一通温玺的未接来电,男人唇角半勾。
这个小没良心的还知道给他打电话,看来没白教。
他头上罩着粉色的毛巾,身上裹着粉色的浴巾,都是温玺的东西。
好似只有用上温玺的东西,他才有那么一点安全感。
擦干身体后他换上了丝绸质地的黑色睡衣边擦头发边打开电脑,当天,他还有工作要忙。
视频给温玺拨过去,现在他回国了,两人没有七个小时的时差,他也不需要过多顾忌。
台面上,温玺的手机频繁振动,
“是贺庭初-”温玺单手撑着下巴。
视频接通的那刻,贺庭初整个人快气炸。
他的小祖宗置身在一片灯红酒绿的嘈杂之中,身后是热烈的舞池和清一色的男人们,背心、短裤,满是纹身的手臂…金的,粉色,绿的头发,板寸的,长发的…各种丑陋的型号。
“快看,我老公,是不是比他们都帅。”温玺醉眼醉语,指了指屏幕里面的男人。
赵静之的脸凑了过来,视频里,男人一袭黑色的真丝睡衣,冷峻的面孔,深刻的眉眼。
“对,你老公真帅。”
“温七七,看着我。”贺庭初揉了揉眉心。
“贺庭初,你怎么还不回来…我都想你了…怎么办?”
“我决定不要你了…对,静之,你说得对,天涯何处无芳草..”温玺自言自语,手里握着的玻璃杯一干二净。
…
他太太不能眼神跟他对焦,贺庭初肉眼可见的慌乱,好在,她身旁的赵静之意识还算清醒,
“赵静之对吧…协和医科大的,你老公是…方之星。”
“你这次带我太太去夜店我就不跟你较真了,请帮忙照顾我太太三个小时,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地址发给我,保持电话畅通,否则…”贺庭初语气冷漠,好似在冰冷布置工作,来自上位者的威压让赵静之顿时就彻底清醒,彻底哑了。
好可怕,他甚至还对她做了全方位的背调。
她的背景在贺庭初眼里无所遁形,好在,她清清白白的,没干过什么坏事。
“好的,贺教授,保证完成任务。”赵静之不知怎滴,脊背攸得挺直。
好似,她真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似的。
男人身上周遭自带的上位者威严让他不怒自威,哪怕隔着屏幕也让她基本阵阵发寒。
-
“爸妈,我出去一趟。”贺庭初似一阵急促的风消失在玄关,门外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
他的速度太快,老两口正在客厅看电视,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了什么,挺拔身影就消失不见,夫妻两只好对视一眼,一头雾水。
“给我订机票,对,我半个小时后能到机场,回程订明早飞海城第一班飞机,是,别废话。”男人把电话打了出去。
几个小时后,贺庭初落地海城就给赵静之去了电话。
赵静之在接到电话后扶着醉醺醺的温玺来到夜店门口。
那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打了转向灯进来,稳稳地停在酒吧Lobby处,
一身深色休闲服的男人从车里下来,披着一夜的寒凉。
一看就是赶着来的,额头上还有细细秘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额角,鼻梁上架了银边眼镜,发型乱了,却依然是矜贵的风度。
赵静之见到真人时还是被这莫名的威压吓了一跳。
脸和身材是真的绝,但她的胆小。
男人冷眸睨来,赵静之心虚地垂着头,
“哇,这个男模长得好像我老公…”温玺还在口出狂言,眼神怔怔地望着几米开外的男人阔步过来。
赵静之真怕等会要找人给她收尸。
她把他的小可爱老婆拐到夜店来,还不知道她会不会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快闭嘴吧,我的小祖宗。”赵静之求生欲满满,慌忙捂住她叭叭的嘴巴。
“赵医生,谢谢你照顾我太太。”贺庭初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把人搂在怀里,霸道的宣示着所有权。
“不用谢,应该的,贺教授,那我是不是完成任务了?”赵静之把温玺往他怀里一塞。
“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吗?”男人一脸冷漠、疏离。
“不用,不用,我清醒得很,我自己可以回去。”赵静之摆手,跑得比兔子还快。
还派人送她回家,是派人灭口吧。
即便如此,赵静之还是躲在柱子后面手机对准男人的侧脸,来了个怼脸拍。
人长得是真帅,脾气也是真坏。
惹不起,躲得起。
-
“你…别碰我!我老公长得很凶的,小心他剁了你的手。”被塞进后排时,温玺还死死地抠着车身的门把手,挣扎着怎么都不肯上车。
“我就是你老公…”贺庭初蹙眉。
“你骗人…我老公在海城。”温玺不客气地抬脚,鞋跟剁了剁男人蹭亮的皮鞋。
两人在酒吧的大门推推搡搡,吸引了一众打抱不平、多管闲事的男人们;
“你究竟是不是她老公,你不会是想捡尸吧。”
“放开她,不然我们就报警了哟。”
贺庭初冷眸环视一圈,现场的男人们噤声,沈复过来调停:
“这是我们夫人,谁有问题我们可以一起去警局当面澄清,我们老板知道你们好心这次就不予追究了,但多管闲事的人,我们的律师团也断不会善罢甘休。”
谁吃个瓜被闹上法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好心”的男人们悻悻地退了回去。
最后一番努力下,温玺被成功塞了进去,迈巴赫绝尘而去。
挡板很快升了上来。
后排,温玺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还在对贺庭初动手动脚,手脚并用,
“你居然绑架我?我可是高手。”温玺抓住他的胳膊,整齐的贝齿落下。
“嘶…”贺庭初的右臂上平白多了一圈鲜红的月牙。
“温七七-”贺庭初没好气地捏住她的鼻子,只有这样温玺才不会继续乱咬。
“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说-谁派你来收我的。”温玺松了口,醉眼迷离。
贺庭初望着那排整齐的牙印。
这要不要打狂犬疫苗呀?
贺太太是真敢咬呀。
哪怕她今天真遇到流氓了,这可怜的流氓也占不到半点便宜。
“你老公来收你了,温七七,看清楚我是谁?”贺庭初锢住她挥舞的双臂。
“滚!坏人。”温玺不客气地一个飞踹朝某关键位置袭来。
“操-。”贺庭初闷声硬抗。
“温七七。”男人低呵。
“贺庭初,你说脏话,你怎么为人师表的?我要去举报你…”温玺捧着他的脸,眼睫微微掀起,眯了眯眼,樱唇轻启。
总算她这回没认错人。
迈巴赫稳稳停在地下车库,贺庭初卷起衣袖,不客气地把人打横抱起扛进了电梯。
电梯门口,与管家碰了面,管家站得笔直,帮他按电梯,
“贺教授,欢迎回家。”
“放开我,臭流氓。”温玺还在做无谓的挣扎,捶了锤他的背。
“贺太这是喝醉了?要我帮您吗?”
“…不用。”男人黑眸翻涌。
管家目送两人消失在电梯里。
“小叶,你记住,有的时候服务过分热情也是一种错,高端业主更注重私生活的隐私性。”年长几岁的管家对年轻的管家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