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脸一挥手。
“上!”
两道身影,同时扑上!
霍恫长刀一横,迎头而上!
轰!!!
刀光与刀光碰撞,火焰与血光交织!
乱石堆中,四道身影缠斗在一起,杀得天昏地暗!
而就在此时——
车队后方,一辆黑色的改装车缓缓停下。
车窗摇下。
一张娃娃脸探出来,看向远处那乱石堆中的战斗。
白霜霜。
她撇了撇嘴,有些不耐烦。
“哭脸也真是废物,三个打一个都这么久。”
她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远处,荒原边缘的方向。
那里,有车队驶过的痕迹。
她拍了拍车门。
“那批血食,应该就在前面。”
“走,绕过战场,追上去。”
“把那些逃跑的猎物,全部抓回来。”
驾驶位的教徒应了一声,猛踩油门。
黑色改装车冲出战团,带着五十个教徒,绕过乱石堆,朝荒原深处疾驰而去!
身后,霍恫余光瞥见那支车队,脸色骤变!
“不好!!!”
他想冲过去拦截!
但面前三个先天,死死缠住他!
一刀!
两刀!
三刀!
他拼尽全力,却根本冲不出去!
“江澄……”
他咬着牙,眼眶通红。
“快跑……”
……
荒原上,十几辆改装卡车正在疾驰。
引擎轰鸣,车轮飞转,扬起漫天尘土。
江澄坐在第一辆卡车的副驾驶,目光死死盯着后视镜。
身后,一片空荡荡的荒原。
暂时还没有追兵。
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老烟枪跑了。
魔教的人得到消息,一定会追上来。
而他们还差两个时辰,才能到荒原边缘。
两个时辰。
够魔教追上来一百次。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焦躁。
就在这时——
后视镜里,突然出现几个黑点。
江澄瞳孔微缩。
他猛地转头,朝车后望去。
远处的地平线上,十几辆车正朝这边疾驰而来!
车灯闪烁,引擎轰鸣!
血肉魔教!
追来了!
“加速!”
江澄低喝一声。
司机猛踩油门,卡车速度瞬间飙升!
但后面的车更快!
那些改装车明显经过特殊改装,速度快得惊人!
双方的距离,正在迅速缩短!
五里。
三里。
一里。
五百米。
车斗里,那些俘虏也发现了后面的追兵。
他们猛地站起来,朝后面望去。
当看清那些车上的标志时——
有人爆发出一阵狂喜的欢呼!
“是圣教的人!!!”
“圣教来救我们了!!!”
“哈哈哈!我们有救了!!!”
一个中年男人满脸狂喜,转身就要朝车斗边缘冲去!
“停车!!!快停车!!!”
“我要下去!!!圣教的人来救我了!!!”
他疯狂地喊着,伸手就要去扒车斗的挡板!
其他俘虏也纷纷站起来,有的跟着喊,有的开始推搡那些看守的朱雀卫!
“滚开!!!”
“让我们下去!!!”
“圣教不会放过你们的!!!”
车斗里瞬间乱成一团!
几个朱雀卫脸色铁青,拼命阻拦,但那些俘虏像疯了一样往前冲!
眼看就要失控——
一道灰色的身影,从驾驶室翻上车顶。
然后——
从天而降!
砰!!!
江澄重重落在车斗中央!
他的脸色冷得像冰,目光扫过那些疯狂的俘虏。
“谁敢动?”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头上。
那些俘虏愣了一下,动作微微一滞。
但很快,那个中年男人又喊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
“圣教的人就在后面!你们跑不掉了!”
“识相的快放我们下去!”
“否则等圣教的人追上来,把你们全杀了!”
他一边喊,一边往前冲!
然后——
刀光亮起。
噗嗤!!!
一颗人头,冲天而起!
那中年男人的无头尸体往前冲了两步,扑通一声栽倒在车斗里。
鲜血喷涌,溅了周围那些俘虏满脸满身。
车斗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具无头尸体,又看向那个手握长刀的灰衣少年。
那张脸,冰冷铁青,像是九幽寒冰。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在看一群将死的蝼蚁。
“你……你……”
一个年轻俘虏指着江澄,嘴唇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你杀了俘虏?!你他妈疯了?!”
“朱雀卫的条例里,不能杀俘虏!你这是犯法的!!!”
“我们要告你!!!”
“我们要去朱雀卫告你!!!”
他们疯狂地喊着,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然后——
刀光再起。
噗嗤!!!
又一颗人头飞起。
一年轻俘虏的喊声戛然而止,尸体软软地倒在车斗里。
鲜血,在地上蔓延。
江澄握着刀,刀尖还在滴血。
他的目光扫过剩下的那些俘虏。
那些人,此刻全部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个字都不敢再往外蹦。
他们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有的直接瘫坐在血泊里,裤裆湿了一大片。
没有一个人敢再说话。
没有一个人敢再动。
因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这个少年,真的不在乎什么朱雀卫的条例。
真的不在乎什么法律。
他杀人,就像杀鸡。
杀一个不够,就杀两个。
两个不够的话。
江澄不介意再杀第三个。
杀到没人敢吭声为止。
江澄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惨白的脸。
“还有谁想下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没有人回答。
没有人敢回答。
只有那几个俘虏拼命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江澄收回目光,看向陈岩。
陈岩站在一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最终,他一个字都没说。
他只是看着那两具尸体,又看向江澄那张冷峻的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虽然杀俘虏是不对的。
朱雀卫的条例里,确实有这一条。
这事要是传出去,会惹大麻烦。
但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知道,江澄做的是对的。
那些俘虏,已经疯了。
如果不杀一儆百,他们会在车斗里闹起来。
会影响车速,会让后面的人追上来。
会里应外合,袭击车队。
到时候,死的就不是两个俘虏。
而是所有人。
身后,那几个朱雀卫也反应过来,死死守住车斗边缘,警惕地盯着那些俘虏。
没有人再闹。
没有人敢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