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难过了。给我家晚晚赔罪,中午带晚晚吃大餐好不好?”
“不行!”
“啊?那吃一周!换着花样吃!”
“不行不行!”林晚芷头摇得像拨浪鼓,
“若若,我怎么能让你花钱呢?
这样吧。你请客,我掏钱!就这么定了!”
她握了握拳头,一脸认真,
“我要让若若把难过的事情,全都通过美食忘掉!”
夏若眨眨眼,歪头看着她:“晚晚,你今天有点奇怪啊。昨天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有。”林晚芷心虚地低下头,手指开始绞衣角。
夏若看着林晚芷那副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样子,正要开口追问——
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她走过去接起来,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声音:
“宝宝,来看看我呗。想你了。”
夏若嘴角抽了抽,内线电话是这么用的吗?她面不改色地直接把电话挂了。
林晚芷一看救星来了,赶紧转移话题:
“是不是霍总叫你啊?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是让我……”夏若顿了一下,面不改色地扯谎,“送杯咖啡过去。”
“好吧。”林晚芷应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眼珠一转,
“哎?若若,昨晚你和霍总去哪兜风了啊?”
“就……就在咱们这附近吧,我也不认识路。”
“那看完了之后呢?”林晚芷凑近了一点,“若若你不会跟着霍总回家了吧?”
“怎、怎么可能?”夏若结巴了一下,声音都高了半个调,
“完了就送我回学校了。好了好了,我去给他送杯咖啡!”
说完她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像逃。
林晚芷坐在工位上,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回学校?可是咱们的东西不都已经打包送到公寓了吗?
若若回学校……睡哪了?
她愣了两秒,然后眼睛猛地一亮,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奸笑。
嘿嘿,若若骗人!
昨晚肯定是和霍总在一起的。
林晚芷靠在椅背里,抱着手臂,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来。
虽然上次若若生病,她对霍总的印象分直线下滑,但是——昨晚他的表现应该还可以,今天看不出若若有任何不开心。
林晚芷叹了口气,肩膀松了下来。
行吧行吧~
只要若若喜欢,霍总也能对若若越来越好……穷点就穷点吧。
大不了以后让爸妈多投资投资就好了。
反正绝对不能苦了若若。
——
周斯言办公室。
夏若虚虚地敲了两下门,也不等他回应,直接推门而入。
周斯言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一支笔,看到她进来,眉眼间立刻漾开一层笑意。
“宝宝居然还给我端了杯咖啡——”
他站起来,快步走到她面前,接过她手里那杯咖啡随手放在桌上,然后拉着她的手,把她按进自己的办公椅里。
夏若被他按在宽大的真皮椅子里,整个人陷进去,还没来得及坐稳,他就已经俯身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把她圈在中间,呼吸近在咫尺。
“干嘛啊!”
夏若皱眉推开他,“这是在公司,你能不能收敛一些?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看到了就直接结婚。”周斯言面不改色。
“你……”
夏若深吸一口气,桃花眼瞪得圆圆的,
“你怎么这样啊?你根本不明白,你是老板,我是秘书,这事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
周斯言看着她那双又急又亮的眼睛,没急着接话。
他站直身体,走到办公桌对面,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你这个顾虑,我考虑过了。”他的声音放轻了一些,“我叫你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这个事。”
夏若靠进椅背里,双臂抱在胸前,语气里还带着一点气鼓鼓的余韵:“你说吧。”
“别生气,宝宝。”周斯言抬手将她耳边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指着桌面上那份文件,“你看这个。”
夏若低头看去。
那是一份《公司股权转让协议》。
抬头处印着鼎新科技的logo。
转让方:周斯言,受让方:夏若。
转让股权比例:100%,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夏若。
末尾还有公章、签名栏、日期。
夏若盯着那份文件看了好几秒。
“这是啥意思?”她抬起眼,目光里全是茫然。
“宝宝没经历过这个。简单来说,就是这家公司,从今天开始,是你的了。”
“什么?”夏若的眼睛猛地瞪大,“周斯言你疯了?”
“我很清醒。公司是你的,法人是你,股份是你的,一切决策都由你来,以后你是我老板。”
“我……”夏若张了张嘴,看了看那份文件,又看了看他,又低头看回文件,像在确认自己没看错,
“我才入职两周,你就要把公司送给我?你是钱多到没地方花了还是被门挤了?”
周斯言弯起嘴角,眼神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纵容:
“这算什么。
周氏集团门下公司多得很,这些都是小的。总部的股份才值钱,也有分量。
宝宝再等等,那个转起来手续比较繁琐。”
夏若的睫毛颤了颤。
“你……”
她低下头,手指攥着那份文件的边角,声音闷闷的,
“你就那么信任我?万一我把你公司搞垮了呢?”
周斯言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没事宝宝,就当练手,谁天生会管理公司呢,这家垮了就换一家,周氏几千上万家企业,宝宝慢慢试。
而且,我的宝宝很能干啊,说不定比我干的都好呢。”
“你不怕我卷钱跑路吗?”
周斯言低下头,手指轻轻握住她的下巴,让她抬起脸看着自己。
“宝宝,这些东西都是身外之物,我想给你是想给你一个安心。但是——”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压得极低,手指从她下巴慢慢滑到她后颈,不轻不重地扣住,将她整个人往他的方向带了带。
“如果有一天你敢不告而别,我就把你抓回来,锁在御景公馆,哪也不许去。”
他的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里带着一种平静到令人后背发凉的笑意:
“你跑一次,我锁十年。你跑两次,我锁二十年。这辈子,你哪都别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