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库里南平稳地向前行驶,路灯的光一盏一盏地从车窗滑过。
车厢里只剩两个人。(司机是工具人,不算数!)
司机没有回头,不动声色地按下了一个按钮。
黑色的隔板无声无息地从座椅后方升起,将前排与后座彻底隔开。
后座变成了一个密闭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
夏若的瞳孔收缩,下意识地往车门边缩了缩,心跳猛地加速。
这司机什么意思???
怎么连问都不问一声就把隔板升起来了??
她还没来得及在心里把这个疑问消化完,修长的手已经从旁边伸了过来,精准地扣住了她的后颈。
指腹的薄茧蹭过她耳后那片细嫩的皮肤,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颤栗。
他轻轻一用力,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
周斯言沉沉地盯着她,目光从她的额头滑到眉眼,从眉眼滑到鼻尖,从鼻尖落到嘴唇。
他抬手,拇指抵在她下颌线下方,微微抬起她的脸,逼她对上自己的视线。
“下午受了委屈,什么不告诉我?”
夏若的睫毛颤了颤:“没……没什么大事,就是遇到一个神经病……”
“神经病?”周斯言的手指收紧了几分,指节用力,扣得她后颈微微发疼,像一种无声的警告。
他的身体慢慢逼近,一只手臂撑在她耳侧的车窗上。
另一只手从她的后颈滑到腰间,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锁在车门和他胸膛之间那一点点逼仄的缝隙里。
夏若的背抵在车门上,手掌无力地撑在他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面料,她能感觉到他心脏又快又重的跳动。
鼻尖全是那股雪松和冷空气混合的味道,比平时更浓、更烈。
无处可退,无处可逃。
他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眉心:“他碰你了?”
她拼命摇头,声音都带上了颤:“没有……没有……”
周斯言的目光从她慌乱的眼睛滑到她微微发抖的嘴唇,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克制什么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以后,不管谁欺负你,不管大事小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听到了吗?”
夏若被他眼底那团火烧得心口发烫,机械地点了点头。
“说话。”他捏着她的下巴,忽然低下头,凑上来咬了一口她的红唇。
“嘶——”夏若倒吸一口凉气,那点微微的刺痛从嘴唇蔓延开来,混着他唇齿间滚烫的温度。
“听到了。”
周斯言看着她那副又乖又怯的样子——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嘴唇上还留着他咬过的痕迹,微微泛红,蜷在他怀里,不敢动也不敢跑。
瞬间下腹一紧,那股从刚才就一直压着的燥热猛地窜了上来,烧得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宝宝,亲一亲好不好?”他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恳求。
下一秒,不等夏若回答,男人捏着她下巴的手已经转到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的发间,扣住她,狠狠压了上来。
“唔……不……”夏若的声音刚溢出唇边就被他吞了进去。
周斯言按住她的腰,手掌贴着她后腰的曲线用力往自己身上一压,严丝合缝。
她的两只手被挤在两人身体之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男人吻得又凶又急。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舌尖已经抵开夏若紧闭的唇齿,长驱直入,吞噬了她所有的呼吸。
“唔......”夏若轻哼一声。
周斯言眸色瞬间深不见底。更加猛烈地吃着她的唇片,手掌开始在夏若身上处处点火。
渐渐的,夏若沉溺在男人的攻势之下,大脑从反抗变成空白,又从空白变成混沌。
纤细的手臂软软地搭在他肩上,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他后颈的发丝,开始若有若无地回应他。
这细小的回应,让周斯言大脑里那根紧绷到极限的弦,瞬间断裂。
他提起夏若的腰,将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腿上,裙摆被撑开,像一朵盛放的花。
手掌扣在她腰侧,指尖陷进柔软的腰窝里,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依旧是狂风暴雨般的亲吻。
嘴唇从她的唇瓣滑到她的下颌,从下颌滑到耳垂,又从耳垂流连到颈侧,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印上自己的痕迹。
夏若的背抵在冰凉的座椅后背上,身前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在发颤。
她仰着头,露出脆弱而纤细的脖颈,喉间溢出细碎的、无意识的呜咽,那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浆,甜得发腻。
忽然,夏若感觉身下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
一个激灵,混沌的脑子里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
她用尽仅剩的力气推开他,手掌撑在他胸口,与他拉开一寸的距离。
两个人都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周斯言的衬衫领口被她扯得大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泛红的皮肤。
夏若的几缕碎发黏在泛红的脸颊上,嘴唇红肿,水光潋滟,像被人反复蹂躏过的花瓣。
他的目光落在她凌乱的衣领上——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蹭开了一颗,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锁骨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阴影,喉结猛地又滚动了一下。
夏若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还带着未散情欲的眼睛,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周斯言……你……”
话一出口,夏若就后悔了。
那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刚被吻过的潮气和颤抖。
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心跳,咬着嘴唇,再也挤不出一个字来。
夏若想从他腿上下去。
她的腰轻轻抬了一下,试图从他身上滑下去,逃离这个让人窒息的姿势。
但周斯言的手立刻收紧,扣在她腰侧,将她稳稳地按了回去。
“别动。”他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夏若咬着嘴唇,“你……你先放开我……”
“嘶——”他的呼吸猛地沉了下去,扣在她腰侧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再乱动,想现在就被我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