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工位,她就扑到夏若面前:
“答应啦答应啦!若若,刚开始他还不肯呢——”
她说着,扭头朝四周飞快地扫了一圈,压低声音,嘴角上翘,
“我就威胁他,要是不让我住,也别想让你住!嘿嘿~”
林晚芷还没从兴奋劲儿里缓过来,夏若的手机就震了
【宝宝,给哥哥送杯咖啡进来。】
夏若盯着那行字,眼皮跳了一下。神经病啊,发什么微信?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是摆设吗?还是觉得用“零”的身份发消息比较好使唤人?
她深吸一口气,没回,把手机扣在桌上,端起桌上那杯刚接的热水喝了一口。
手机又震了。
【宝宝不听话,哥哥只能亲自出来找你了。】
夏若差点被水呛到。她慌忙放下杯子,打字回了一句:“马上来。”
抬头看了一眼林晚芷。
这姑娘还在那儿傻乐,嘴里嘟囔着“买什么床单”“公寓附近有没有超市”之类的话,完全没注意到夏若脸上那副“我要去赴死”的表情。
端着咖啡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夏若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
她推门进去。抬眼就看到周斯言靠在椅背里,正弯着嘴角看她。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锁骨,整个人慵懒又危险。
修长的手指在深色的木纹桌上敲了敲:“放这,宝宝。”
夏若白了他一眼,弯腰把咖啡杯放下的瞬间,手腕忽然被扣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股力道将她轻轻一拽,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
她下意识抓住他胸膛的衬衫,掌心里是他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体温。
臀下是他稳而有力的大腿,隔着西裤的面料,她能感觉到肌肉的轮廓和硬度——顿时如坐针毡,整个人像被烫了一样弹了一下。
“你干什么!快点放开我!”她的声音又急又低,生怕传到走廊外面去。
她挣扎着起身,臀部刚抬起一点,他另一只手便压上她的腰,将她摁了回去。
周斯言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他的眸色黑沉沉的:“别乱蹭了。”
拇指从她下巴缓缓滑到她的唇边,若有若无地擦过下唇:
“知不知道,坐在男人腿上是不能乱动的。”
夏若哪里会知道?她一个母胎单身,连男生的手都没正经牵过几次,就被直接扔进了这个修罗场。
她的脸颊从耳根开始烧,一路蔓延到脖子,一动不敢动。
周斯言低下头,鼻尖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洒在她脖颈上。
那片皮肤瞬间燃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宝宝,你好香。”他的声音低得像呢喃,鼻尖从她的耳廓缓缓滑到耳后。
“在公司呢……”夏若的声音在发颤,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别这样。”
“哪样?”周斯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像一个明知故问的坏学生,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耳廓。
“晚晚还在外面。”
“她不在外面就可以了吗?那我通知她下去。”
说着,他真的伸手去拿桌上的内线电话。
夏若赶忙按住他的手,指尖压在他手背上,一脸怒火地瞪着他——她是这意思吗?
周斯言再也忍不住,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宝宝,别气。我开玩笑呢。”
他直起身,一只手紧紧握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理了理她耳边垂下的碎发,捻起一缕,放在鼻尖,轻轻嗅了一下。
夏若:属狗的吗?闻闻闻……
“宝宝以后进我办公室不用敲门,直接进就好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霍总。”夏若咬着嘴唇,“能放我出去吗?”
“急什么,宝宝?”他抬起眼,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映着她泛红的脸,
“一晚上没见,宝宝都不想我吗?”
“之前在手机里,天天盼着我回国,说我回国了要每时每刻都缠着我亲亲抱抱。怎么现在就在净想着走?”
夏若臊得厉害,整张脸都在发烫,抬手就去捂他的嘴:“别说了!!!”
下一秒,掌心传来湿软温热的触感,他的舌尖在她手心里轻轻一勾。
夏若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开手。
“你变态啊周斯言!!!”她的声音又尖又急,整个人往后仰,却被他扣在腰上的手稳稳地锁在原地。
“宝宝叫我名字真好听。”周斯言弯了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多叫几声~”
救命啊!!!!!
“哥哥有些不高兴,”周斯言忽然换了个语气,声音沉了沉,“公寓的事,宝宝是故意和林晚芷说的吗?”
夏若心虚地转溜眼睛:“哪有……我不说,晚晚就要让我住家里。”
“可惜。”周斯言叹了口气,
“不过宝宝也别难过,公寓很大。我们还是有私人空间的……”
“谁难过……”夏若话还没说完。
叮叮叮——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夏若还没反应过来,周斯言的手已经探进了她的口袋。
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照亮了他微微眯起的眼睛。
“宝宝,”他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上的“林晚寻”三个字亮得刺眼,“有男人给你打电话。我帮你接好不好?”
“别!”夏若伸手去抢,手腕却被他轻松扣住,反剪到身后。
周斯言按下接听键,把手机举到她耳边。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宝宝,说话。”
“喂,夏若吗?”林晚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这个样子怎么让她通电话?夏若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起伏着,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周斯言的嘴唇从她的耳廓滑到耳垂,轻轻含住,舌尖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激得她浑身一颤。
“宝宝不说话,是想让哥哥帮你回复吗?”
夏若大惊,几乎是咬着牙挤出一句:“喂,晚寻哥。”
声音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
“若若,我刚刚听晚晚说,你们打算住到公司安排的公寓里?”
“对,”夏若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公司有这个福利。”
话音刚落,周斯言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那颗小小的耳珠上打了个转。
好痒,好敏感——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从耳根到肩膀都在发麻,手指攥紧了周斯言的衬衫,指节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