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龙坦然说道:“实不相瞒李哥,我爷爷以前是村子有名的赤脚医生,经常帮人治病,我跟在他身边从小也学了不少,其中就有望闻问切这门中医本事。”
“您的这些症状都太明显了,所以不用把脉都能看出来。”
此话一出。
徐莉也愣住了。
她满脸惊愕看着陈龙,并不知道对方还有这门本事。
“你……确实说对了。”李建国犹豫一下,语气也软了起来:“我这两天确实纵欲过度,小便也出了问题。”
作为男人,肾虚这种事本是难以启齿的隐私,可被陈龙一语言中,又精准说出所有症状,原本的恼怒早已被震惊取代,眼下只剩急切。
“陈老弟,你既然能看出来,是不是有办法调理?”
李建国上前一步,紧紧抓住陈龙的手腕,满是期盼:“不瞒你说,我也去医院看过,开了一堆药,吃了一点用都没有,钱是花了不少,身体反而越来越虚。”
徐莉听此,早已是目瞪口呆。
结合李建国的态度没想到还真让陈龙说对了。
陈龙不动声色抽回手,沉吟片刻:“李哥,你这是长期纵欲过度,加上熬夜应酬,导致肾精严重亏虚,属于比较严重的肾虚,西医很难根治,只能靠中医慢慢调理。”
“我爷爷传下了一个专门调养肾脏的方子,我等下写给你,你去药店抓取调养三天应该会感到效果,半个月就会有所改善,当然想彻底好,至少需要三个月。”
“期间必须戒酒戒色,我还要根据你的恢复情况调整药方。”
“好好好……太感谢你了陈老弟!”李建国称呼不知觉变得亲近,早已没了先前的不悦,激动地连连道谢:“若真有效果,我可是欠您一个大人情。”
他混迹商场多年,身边从不缺女人,可身体却一天天垮掉力不从心,这种隐秘的痛苦折磨他许久。
如今有了解决办法,他怎能不兴奋。
“李哥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陈龙喊服务员拿来纸笔,将方子写好后递给对方。
李建国如获至宝,再三道谢后,急匆匆赶往药店,早已把身边的旗袍女子抛在脑后。
她看着陈龙一脸幽怨,有气却不敢撒。
如此一来,她可谓是少赚一大笔钱,按照现在行价被客户带走一次至少能拿二千块,尤其像李建国这样的老男人大多都是快枪手,钱赚得更轻松。
“哎呀!”
徐莉突然惊呼一声。
她看向陈龙,有些懊恼道:“你怎么没让李建国继续帮你引荐杜金生?你帮他开了药方,这么好的机会,他大概不会拒绝的,至少也能努力试一试。”
陈龙笑了笑。
却是保持着不同看法。
“徐莉姐,我是开了药方但李建国还没用,并不知道药方是否凑效,如果他能感觉到效果肯定会再来找我的,到时候再谈杜金生的事也不迟。”
徐莉听完,点了点头。
“你说的倒是不错,看来是我心急了一些。”
接着,话音一转,她对陈龙投去一抹赞许:“进步挺快,看来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出师了。”
陈龙嘿嘿一笑:“那都是姐教的好。”
告别徐莉,他回到家将积攒一周的衣服扔进洗衣机里。
后拿出扫除工具,又将家里里外外全部清扫了一遍。
这一忙小半天时间过去。
到了傍晚,陈龙正想着晚饭怎么解决。
这时候。
手机铃声响起。
刚一接听。
那头传来王猛浓厚的沮丧声,蔫了吧唧:“龙哥,晚上能出来喝点吗?”
“怎么了?”
察觉到对方状态不对,陈龙眉宇皱了下。
“等你来了我再说吧……”
“地址我发给你。”
王猛发送了一个地址在陈龙的手机上。
这次。
陈龙没有吝啬打车费,打了车很快来到夜市。
傍晚风凉,夜市人声嘈杂。
王猛独自坐在一家烧烤野摊的塑料凳上,面前摆着四五个空啤酒瓶,地上全是烟蒂,一见陈龙过来,他立刻拿起一瓶啤酒递过去,眼圈发红:“龙哥,你来了。”
陈龙看到王猛无精打采,整个人几乎要垮下来,顾不上去接啤酒,连忙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猛年纪虽然比他小一点。
可给他的感觉,却是很成熟,圆滑,为人又很仗义。
最起码,这一声“龙哥”叫得他受之有愧。
如果不是出了大事,王猛万万不会如此颓废。
“龙哥,完了……一切都完了……我跟了半个月的那个大订单没了,这个月业绩是彻底完不成了……”
王猛又猛灌下一大口酒,沮丧地低下了头。
“怎么了?昨天你不是说即将拿下了吗?”陈龙心头一沉。
他知道王猛最近一直为业务奔波很是辛苦。
“被人截胡了……”
王猛咬了咬牙,脸上很不甘又很无奈,道:“咱们公司有一个销售你应该没见过,他叫张昊很少来公司,这个人的女朋友是一家建材公司老板的女儿,仗着这层关系,每个月业绩都能超额完成,所以不来公司,也没人能说他什么。”
“我那个客户跟他女朋友家里公司有生意往来,这王八蛋得知后,立刻让他女朋友把我客户撬走了!我跑前跑后伺候了那么久,结果一句话就被抢了!”
“你说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操!”
陈龙眉宇也皱得更深了。
张昊?
咋这么耳熟,难不成是曼姐那个前男友?
没有见过,陈龙也不太敢确定。
“那他明天来公司吗?”
“嗯,明天是这个月最后一周了,周一会统计业绩,他肯定会来的。”王猛又恨又气,手掌死死攥着啤酒瓶子。
“放心,你这个月的业绩我来想办法。”陈龙安慰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闪烁一抹阴冷:“至于这个张昊,靠女人抢单子不算本事,这笔账兄弟我早晚会帮你讨回来!”
王猛愣了一下。
也不知道陈龙哪来的底气,可心里却是一暖,眼眶瞬间湿了。
他抹了把脸,真诚道:“龙哥,整个公司也就你拿我当兄弟,他们都瞧不起我以前是鸿运楼打杂出身,也就婉姐和你把我当人看。”
“打杂的怎么了,我现在不就是个打杂的。”
“谁说打杂的就活该低人一等?”
陈龙拿起啤酒跟王猛碰了一下。
“也是,不蒸馒头争口气!”王猛终于露出笑容。
夜色渐深,路边摊的人渐渐散去,陈龙结了账,串加酒钱一共120块。
随后扶起烂醉的王猛,将其送回了家。
等他匆匆赶回公寓时,正好卡在九点五十分。
客厅内漆黑一片。
陈龙心头一叹,以为许婉还在外面忙碌没有回来。
折腾了一天。
他将鞋子衣服一拖,也懒得洗澡了,径直走到熟悉的位置,谁知刚躺下准备睡觉,竟意外碰到一具柔软的娇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