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个小家伙晃着小脑袋星星眼的看着妈妈,妈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们听不懂,但是妈妈一说话,那个爷爷就闭上了嘴,都不敢回话,妈妈好厉害。
白意秋才不管白父难看的脸色,接着怼:“我的工作与你无关,谁来我都不会让,另外我和那两人说过了,别和我来阴的,也别和我闹,作妖谁都会,就看能不能拉下脸面的问题,我对谁都可以留脸面,但唯独对你们白家几口人,我是不怕丢脸的。
我把话说在明处,我不怕你们去我单位闹,也不怕你们来我家闹,你们但凡不要脸的给我添堵,我就去你单位讲讲理,我还去李春花的娘家讲讲理,还去李春花的兄弟姐妹以及兄弟姐妹的对象和对象的娘家婆家去闹。
所以,白亮同志,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你想清楚了再张嘴,别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
白父是真没想到,那个原先谁都可以捏的软杮子,原来都是装的,现在这个满身都是刺的人,才是她的真面目,他看走眼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父知道他们的算计是不可能实现了,既然如此,也不想在这浪费口舌,只是深深的看了眼他这个女儿,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
转过身后,脸就撂了下来,真是太丢人了,他是真没想到,这个女儿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是一点脸面都不给他留,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来了。
而在他转身的刹那,白意秋直接给白父来了一张为期一个月的恶梦符,至于恶梦的内容,就看白父最怕什么了,反正是怕什么梦什么。
白父此刻还不知道,以后每晚会有恶梦伴随着他,他这时在心里怪起李春花和陈洪军,他们之前打过交道,肯定知道白意秋现在伶牙俐齿的。
还怂恿他来给人打脸,看来他是对那母子俩太好了,让她们蹬鼻子上脸,不知道在白家谁才是老大。
白父边走边想着怎么给那母子俩点教训,谁叫他们竟然敢算计他,让他丢个大脸。
白意秋在心里给李春花母子俩记了一笔,晚一点她要去医院看看他们去。
白父的离开并没有影响一家四口,郑克礼夸道:“我媳妇很棒,没有被亲情裹挟,他们不在乎你,我们在乎。”
两个小家伙一人抱住一个腿,齐齐表白:“妈妈,你真厉害,我最喜欢妈妈。”
“我也喜欢妈妈。”沐雪也狗腿的贴着白意秋。
白意秋本来也没有受到影响,不过还是被两个小家伙萌到了。
于是几人瞬间忘了刚刚的白父,接着挖坑,埋葡萄枝的枝芽,又浇上掺了灵泉水的水。
晚上,白意秋用精神力给几人进行屏蔽,然后穿上黑色夜行衣,骑着小电驴,直接去了医院,精神力一扫直奔两人而去。
到了地方,给两人分别拍了一张真话符、放屁符,这才满意的离开。
这两张符都是为期一个月,也不知道张嘴必说真话的两人,会有什么意外之喜,不过白意秋拍完放屁符,才想起来这是医院,屁放多了,可能会连累别人,但又想这两人也快出院了,就这样吧。
没了白家几人来找事,白意秋小日子过得很是惬意,和同事相处的也很融洽,和她同一个办公室的王丽经过相处,白意秋发现这也是个妙人。
人家知道自己是个关系户,有些活都是她的站长爸安排人辅助她干,王丽也没有因为她爸是站长,就颐指气使,反倒是对谁都很真诚。
一开始白意秋还以为这是王丽的保护色呢,接触下来才发现,王丽的性格就是如此,可能是从小被家人保护的很好,啥都不用操心,人单纯了一些。
这也是明明工作上还需要别人承担,但是大家又不讨厌她的原因,当然也排除她的站长爸,给了帮她干活的人好处。
不管怎么说,白意秋对于她的办公室搭子很满意,两人平时工作不忙,就凑在一起聊八卦,谁叫粮站的男同志多,女同志少呢,只能她俩抱团了。
在医院的李春花和陈洪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不运动,两人开始频繁的放屁,偏偏每个屁都奇臭。
找来医生看过后,没发现有什么异常,但两人就是放屁不止,两人比赛似的,你放一个,我放一个,生怕谁放的屁慢了,少了或者不够臭,一个接一个。
幸亏这个病房只有这两人,但也把医生和护士们,还有邻近的病房祸害的不轻。
医生没检查出来原因,李春花和陈洪军偏偏说话还不好听,张嘴就是庸医,噼里啪啦的一顿说,就没一句好听话。
最后医生忍着臭味,翻着白眼检查过后,让两人出院回家养着去。
就这样两人被忍无可忍的医生给撵回家去养了。
白父本来想着两人回来养伤挺好的,正好省钱,谁叫这个家就他一个人赚钱呢,虽然家里有些老底,但是那个是他存的养老钱,将来是要给他亲儿子的。
结果这两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白父借个推车拉两人回家,路上明明看着没有石子,偏偏推车被石子硌到,直接翻车,两人摔下了车。
好不容易在路人的帮助下,给两人又搬到车上,到家白父分别背两人进屋时,也不晓得怎么回事。
不是把李春花的头撞到门框上,就是把陈洪军的手夹到门里,放到床上时,明明床上没什么东西,偏偏就能被东西给硌到。
一路上小状况不断,弄得白父烦躁不已,本来他一个大男人平时在家啥都不干,现在这两人不是这事,就是那事,整得白父都想把这两人再给送回医院。
好不容易把两人弄床上以为能消停了,这两人又开始放屁,还是臭屁的那种,满屋子的屁,只能开窗让空气流通起来。
这还不算,这两人说话还难听的很。
李春花本来看白父拉着个脸不耐烦照看她,想着说点好听的哄哄他,谁知一张嘴说出来的话根本就不是她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