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说道:“你快起来,别,别压着我。”
还是路人看到母子俩的惨状,纷纷上前帮忙,想把陈洪军给扶起来。
而陈洪军被扶起来时,因为太过疼痛,完全忽略了此刻的状况,疼痛支配着大脑,嘴里嘶嘶哈哈的一串咒骂突噜出来:“轻点轻点,你们他女马的会不会扶人,疼死我了,快放手快放手,傻叉玩意,我让你们放手。”
路人们……
什么玩意,他们帮人还帮出错了,这人嘴里怎么这么不修德,扶人的直接松手,陈洪军再次摔到地上。
“啊,疼死我了。”路人看着陈洪军的惨样,连理都不理,直接扭头走人。
不过好在这次没有压到李春花,因为陈洪军嘴不上修德,也没人再搭理这两人。
最后还是李春花和陈洪军没办法,只能勉强站起来,母子俩互相扶着挪去了医院,好在终于有人看他们可怜,帮忙把他们给送去了医院。
一检查,陈洪军胳膊骨折,李春花腰椎椎体骨裂,母子俩喜提住院大礼包。
不过幸运的是,母子俩在同一间病房,可以互相作伴聊天以缓解寂寞无聊的心情。
等白父知道消息来到医院,看到妻子和继子的惨状,连忙上前询问是怎么回事。
李春花委委屈屈的把事情添油加醋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就连两人摔倒都是白意秋的错,白父虽然生气白意秋那个白眼狼,不把他当回事,但他也看出来,两人摔倒应该是与白意秋关系不大。
不然以他对李春花和陈洪军的了解,摔倒受伤如果真的是与白意秋有关,就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了,不给白意秋扒层皮下来,都坠了李春花和陈洪军的名头。
而且白父其实对陈洪军也很不满,明明他对陈洪军挺好,比对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好,当时让他改姓,但是李春花和陈洪军都不同意。
不过好在,后来李春花生了个儿子,他有儿子后,才不再执着于让陈洪军改姓的事。
所以尽管这两人说得唾液横飞,并且也肯定是不占理,白父生气也有限。
毕竟白意秋虽然结婚后没有回来看过他,但是他还是知道白意秋的性子最是胆小懦弱,只有别人欺负她的份,哪有她反过来欺负别人的。
所以他气的是白意秋没把他这个父亲当回事,而不是气妻子和继子受伤这事,另一种程度上来说,白家这几人的自私是一模一样的。
现在他那个最没出息的女儿,竟然在粮站上班,还是坐办公室,想着妻子刚刚说的意见,要是能把白意秋的工作要来给陈洪军,家里会多一个人上班,生活也会宽裕,至于白意秋没了工作怎么办,白父还真没想过,那个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不过他也听见刚刚妻子说的,这个女儿现在主意正着呢,还牙尖嘴利,不过倒是没当回事。
他就算是想找白意秋算账,现在也没时间,因为家里有两人住院,他得给他们送饭,但他也不会做饭,只好去医院食堂给两人打了饭回来。
结果这两人吃饭也不消停,直接把白父给看呆了,陈洪军吃个窝头差点把自己噎死,李春花喝个粥不知道怎么回事,粥汤直接在鼻子里喷出,差点把自己给呛死。
看得白父一想到粥在李春花的鼻子里喷出,他觉得他短时间都不想喝粥了。
等白父把弄得脏兮兮地方收拾干净,心累的让两人老实的在医院住着,直接回家,告诉两人明早让他们找护士给带饭。
他还要上班,家里还有个白承业,没时间过来伺候。
一连几天李春花母子两人都在医院住着,白父又要上班,又要来医院,一时忙得身累心累,没有时间去找白意秋的麻烦。
终于周日这天白父休息,让白承业去医院照顾受伤的母子俩,他直接去了郑家找白意秋。
白父到的时候,一家四口正在院子里挖坑,郑克礼弄了一棵一年生的葡萄枝条,白意秋打算栽种在院里,到时就可以实现葡萄自由了,而且夏天还可以遮阳,一想到那个画面,就悠闲得不行。
而且她有灵泉水,也不存在种不活的情况,郑克礼正在白意秋和两个孩子的指挥下挖得热闹,白父直接推开院门走了进来,白意秋看到翻了个白眼。
早知道白父要来,她就把院门关上了。
郑克礼虽然不待见白父,也看不惯这种不好好对待亲生孩子的人,但基本的礼貌还是有的,而且他也很好奇没有来往的白父来了是有什么事。
于是主动打招呼:“白叔来了,你来是有什么事吗?”说着直接拿了一个小板凳,让白父坐。
白父很不满,白叔是什么称呼,连声爸都不叫,真是没有礼貌,此刻的白父完全忘了断绝关系的事。
而且连屋都让他进,就让他在院里的这个小板凳上坐,他正想坐,又觉得不对劲儿,就他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其它人全站着,怎么那么像审问呢,一点气势都没有了。
于是白父也站着回道:“意秋结婚后一直没回去看看,我这个做父亲的想闺女了,一休息就惦记着来看看她。”
白意秋是服了这几个人了,全是这一套词,狗屁的想她,想她的工作吧。
她也没用郑克礼出头,直白的怼道:“白叔,都是熟人,谁还不知道谁啊,就别说那套假惺惺的话了,说你想我,那是不可能的,你也就骗骗你自己吧。你这是听李春花和陈洪军说我有工作,你来是想让我把工作让给陈洪军吧。
我告诉你,你也不用白日做梦,我和白家现在一点关系都没有,这是在街道都过了明路的。也不用来和我打什么感情牌,那玩意咱们之间根本就没有。”
白父听这个不孝女说得这么难听,还当着女婿的面,这让他的面子下不来,脸色越来的难看起来。
郑克礼此刻也刮目相看,他还担心白意秋被白父的两句好话给哄得心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