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继业愣了一下:“什么律师?什么代理?我女儿没说过,我是她爸爸,这些我能解决!”
冲突发生得突然,付云菱怎么有机会做这些?一定是鹿岁安搞的鬼!
“错了,你现在是殴打付云菱的暴徒之一。”鹿岁安道。
付继业再看向鹿岁安时,已经有些急眼了:“一家子打打闹闹而已,这个律师是你找来的吧?什么授权书,也是你伪造的吧?!我们家不吃你们这一套,今天没有我点头,谁也别想靠近我的女儿!”
“就是,鹿岁安,你怎么那么能管闲事?”付云霄看着也有些慌了。
刑恪别的不说,往那一站,就有一种是很强的律师的气场在。
“付云菱是我的合作伙伴,是我的朋友,这闲事我还就管定了!”鹿岁安往前一步,逼视付云霄,“她恢复意识清醒之前,没有人能在我眼皮底下,再动她一根毫毛,不信你试试。”
“你是不是以为,你爬上了姓盛的床,你就能只手遮天了?”付云霄咬牙切齿的问。
眼底却是藏不住的慌和怂。
付云菱绝对不能落到其他人手里面,一来是付云霄担心,她清醒之后会指控他们父子,二来……付云霄还在打付云菱和鹿岁安开的那间公司,以及荣升的项目。
如果付云菱被他掌控着,他完全可以代替付云菱,行驶公司老板和合作方代表的权利。
这块肉,怎么着他都能吃上。
原本不用那么复杂,昨天付云霄和付云菱谈,没谈拢。
今天他知道,付云菱要去看妈妈,所以和付继业又去了。
但付云菱不但不答应,还出言羞辱他的能力,说他是扶不上墙的阿斗,把荣升的项目给他做,只会一败涂地!
甚至还搬出了,他们被杀猪盘骗光积蓄的事!
所以,付云霄和付继业动了手。
可他想不想是一回事。
鹿岁安能不能又是另外一回事。
换了从前,鹿岁安只仗着付云峥,他不会慌一点,可偏偏,她爬上了盛九爷的床!
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一手遮天夸张了点,我老公正经生意人,不搞这套,但……遮住你的天,绰绰有余。”鹿岁安不屑的抬了抬眉头。
“岁安,从前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你何必做到这个份儿上,我是云菱的亲生父亲,我还能害她不成?”付继业扯了个难看的笑脸。
“你不会害她,她怎么躺在里面抢救?”鹿岁安微微偏头,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件发臭的垃圾。
这时。
抢救室的灯灭了。
付云霄距离最近,立马要往门边去。
和刑恪一起来的三人,立马上前去,直接将付云霄父子摁到了一边。
刑恪笑容和善:“对于危害我当事人的人,我们一向主张好好劝说,但有些人听不懂人话,我们也通一些拳脚。”
鹿岁安差点没忍住笑。
“你们限制人身自由,这时犯法的!我要告你们!”付云霄叫嚣。
付继业也骂:“鹿岁安,你这样做,就不怕我们告诉你妈么?”
“付叔叔,消息太滞后了吧,我和阮梅已经断绝关系了。”
“你!!”
抢救室的门打开。
鹿岁安嘴角落了下去,立马上前去:“付云菱,我是鹿岁安,能听到我的声音吗?”
她话音落下。
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她几乎认不出眼前肿胀的人。
鹿岁安回头看向付云霄父子。
两人明显心虚。
“你们是畜生吧?”鹿岁安抬手指着两人,“给我等着,我能让你们好过,我不是鹿岁安!”
她话音落下。
付云菱的手指,轻轻勾住了鹿岁安的手指。
鹿岁安扭头回来。
就见付云菱肿着的眼睛,睁开一道缝隙。
“没事了。”鹿岁安轻声道。
付云菱很虚弱的点点头,闭上了眼。
鹿岁安没让付云菱在这间医院待着,出了抢救室,等在外面的和康救护车,直接将人拉去了和康。
“你们抢走我的女儿,你们到底是什么居心!云霄,报警!立马报警!就算是盛世的儿媳妇,也不能这么跋扈!”付继业挣脱不掉,眼睁睁看着付云菱被带走,他火冒三丈。
“不急,刑某人已经报过警了,人差不多快到了。”刑恪依旧和善。
说曹操曹操到,刑恪话音落下,警察就到了。
“警察,这些人非法限制我们的父子的人身自由,强行带走了我重伤的女儿!你们快派人,把我女儿带回来!”付继业先发制人,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刑恪不慌不忙。
拿出自己的证件,以及授权协议,最后播放了付云菱被打时的监控视频。
鹿岁安的视角看不到,但光听声音,就很揪心。
“这两位的确是我当事人的父亲和弟弟,但也是导致我当事人重伤需要救治的凶嫌,我们没有限制他们的人身自由,而是出于对我当事人的生命健康为考虑,阻止了他们的靠近。警官,这是合法合规的。”刑恪不紧不慢,“现在我方以付云霄、付继业父子,故意杀人为由报案,请你们按照法规,受理此案,并抓捕嫌犯。”
“我们是一家人!!”付云霄赶忙道。
“对,她是我女儿,我自己生的,她忤逆不孝我不能教训吗?”
“血缘不是犯罪的保护伞,两位付先生,你们当我国刑法是什么?”刑恪冷下脸来。
“后续交给你处理,老规矩,顶格。”盛时衍语气冷然。
“明白,九爷放心。”刑恪恭敬道。
那边付云霄父子,当即变了脸。
“你叫他什么?九爷?”付云霄声音都变调了,“这怎么可能?”
鹿岁安挽住盛时衍的胳膊:“我崴了脚,我老公不放心,陪着我不是很正常么?倒是你付云霄,满脑子蝇营狗苟的脏东西,自己脏,就看什么都脏。”
“小白脸?”盛时衍冷笑一声。
付云霄脚都软了一下:“九爷,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我就是嘴贱,嘴贱而已!”
“老公,你不懂这种小心眼子的男人的嫉妒心,他就是嫉妒你好看,自己又长得跟只蛤蟆似的,你人见人爱,但没人喜欢他,所以见你一面,就开始给你泼脏水,给你造黄谣!”鹿岁安一脸啧啧和嫌弃。
盛时衍垂眸看她阴阳怪气的小表情。
喜欢和爱意,浓烈得溢了出来。
他想,真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