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霄父子,和付云峥父子因为争权的事闹翻了,所以阮梅的生日宴,整个付家人都去了,除了付云霄家。
他们没见过盛时衍。
远远看到鹿岁安来了,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
当初如果不是鹿岁安,主动提起荣升造船的标,他父子俩怎么会动了,要去争这个项目的心思?
如果没有动这个心思,现在又怎么会被骗得几乎要倾家荡产?
偏偏!!
就因为鹿岁安嫁给了盛世集团的盛九爷,还轻轻松松,将荣升的标拿了下来。
否则,哪怕是付云峥夺标成功,到了年底,他们也能拿到付氏的分红!
“她怎么来了?”付继业见儿子神色阴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到鹿岁安脸色一下黑了,“她旁边那个,不会是盛九爷吧?”
“爸,你想什么呢?盛九爷不晓得多忙,怎么可能陪着鹿岁安瞎跑?她连付云峥都搞,私生活不晓得多不检点,这男的一看就是小白脸,谁知道是不是她背着盛九爷,在外面找的姘头。”
男人在面对一个比自己成功的女人时,会自动激活造黄谣的基因。
“也是……她这会儿过来,不会坏事吧?”付继业有些担心。
付蕴城一家,最近被鹿岁安整得焦头烂额。
付继业多少有些兔死狐悲的恐惧在。
“付云菱离婚了,你是她亲爸,我是她亲弟弟,我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只有咱们才能成为付云菱的监护人,她鹿岁安算个屁啊?就算搬出盛九爷来,老子也不怕!盛九爷难不成还能管到别人的家事里来?”付云霄目光恶狠狠的,“我一直怀疑,那个杀猪盘是和鹿岁安有关的!这口气,我怎么都没办法咽下去!既然她今天送上门来了,我怎么着都得让她付出点代价来!”
“云霄,别节外生枝!”付继业沉声道。
父子俩说着话。
鹿岁安就一瘸一拐的过来了。
付云霄一看,又想到了,一些关于盛九爷的传闻。
那位盛九爷很神秘,出过家为了个女人还了俗。
一些传闻里,说他做和尚做久了,心理变态了,是个暴力狂。
阮梅的生日宴上,听说他一巴掌把自家侄子扇吐了血。
结合鹿岁安一瘸一拐的脚,付云霄笃定,这传闻不假,鹿岁安瘸了,就是被盛九爷给打了。
“唷,什么风把您这位大人物吹来了?怎么还瘸了?没伺候好你家盛九爷,挨揍了?”付云霄等鹿岁安走近,堆着一脸嘲讽的假笑。
鹿岁安看了一眼盛时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以示安抚:“没事,我来。”
盛时衍垂眸看了看鹿岁安,刺骨的目光,落定在付云霄身上。
“鹿岁安,胆子可真大啊,青天白日,就敢带着包养的小白脸,到处招摇撞市?”付云霄继续讥讽,“你这样乱搞,难怪挨揍。”
“付云霄,我老公跟你们可不一样,家暴这种畜生行为,他做不来。”鹿岁安脸上也堆起假笑,“怎么?这么接受不了你姐姐比你厉害的事实,以为打死你姐姐,你就能行了?”
嘴炮?
成年后的鹿岁安,没怕过谁。
付云霄的脸色顿时变了,目光怨毒,神色近乎于狰狞的死盯着鹿岁安。
“你得意什么?不就是靠爬上盛九爷的床,才抢到了荣升的订单么?我的确没你们女人能耐,躺下两腿一张,就什么都来了。”付云霄咬着牙,说完还发出猥琐的笑。
“你觉得当女人这么轻松,羡慕成这样,就去做变性手术。看看能不能过上,你口中说的,两腿一张,就什么都来了的好日子。”鹿岁安依旧嘲讽拉满。
“算了,我不和你这种什么男人都搞,自己继父的儿子都不放过的贱人浪费口舌。”
“又错了,我当然不会什么男人都搞,付云峥好歹高学历身材好还漂亮,放在男模里面也是拔尖的。但你这样,长得跟个大牛蛙似的,我看了只会想吐。”鹿岁安抬手掩了掩鼻子。
似乎闻到了什么臭味。
付家的男人,大多都好看,付云霄真是个例外。
盛时衍看了一眼付云霄,觉得鹿岁安真是会形容总结。
可不就是像牛蛙么?
同时,盛时衍又觉得,鹿岁安真会吵架,不论对方说什么,她都不自证,很棒,很厉害。
只是,如果不夸付云峥那几句,会更好。
“你!”付云霄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眼看着要对鹿岁安扬手。
付继业看不下去,拽着付云霄的胳膊,拉到自己身后。
这个时候,是和鹿岁安吵架的时候吗?!
付继业只想送鹿岁安离开医院。
她在这里,他只会心慌。
“岁安,好久不见,听说你新婚,恭喜啊。”付继业一脸老实人的笑,“云菱就是脚滑,从台阶上摔了下去,摔得有点严重,但没有生命危险,你放心!”
“付叔叔,放心不放心的,等我一会儿见过云菱了,自然有数。”鹿岁安话里的意思是再简单不过,不走。
付云菱让她来,肯定是根据她父母和弟弟的恶劣程度,预判出了最差的结果。
所以她让她来,是来救她的命的。
“谁准你可以探望她了?”付云霄嚷嚷起来,“我姐的情况最近都不适合有人打扰探视,你赶紧走!”
“探望?”鹿岁安勾起嘴角,“谁说我是来探望的?”
“你不来探望,你来做什么?”付继业狐疑的问。
没等鹿岁安回答。
走廊尽头,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步流星的朝着这边走过来。
为首的,鹿岁安认识,是上次帮她处理沈宗庆肇事逃逸案的邢律师。
“你叫了打手来?”付云霄问。
鹿岁安:“……”付云霄的智商,比之前和付云峥抢公司的时候,更差劲了。
邢律师走到跟前。
毕恭毕敬的冲鹿岁安夫妻颔首,然后直接掏出自己的证件,展示给付云霄父子看。
“我是付云菱女士的代理律师刑恪,付云菱女士与我所,签署了一份监护协议,协议规定,协议期间我当事人有任何意外发生,导致无法自主做决定时,将由代理律师刑恪全权决定后续陪护、治疗等一系列安排。”
说着,刑恪出示了,由付云菱签署过的协议。
“从此刻起,付云菱女士的后续相关治疗,被袭击后追责等一系列问题,都将由刑某全权代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