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要老婆......不想要脸!
墨时阙没说完的话,锦画自动脑补上了。
然后,华丽丽的,她脸颊滚烫,浑身都火烧火燎地紧......
这男人,真的很会啊!
每次都能叫她难以自持、沉沦其中!
等等!
他要干什么?
他不会是想......
锦画赶紧抬起没受伤的手,抵在男主的胸膛上,声音又急又慌张,“不......不行!”
“嗯?”男人仰头,眸底泛着寒光。
“我......”锦画欲言又止,眼神瞥向自己受了伤的肩膀,“身体不允许,陆先生,你还是自己忍一忍吧。”
原本锦画是想说让墨时阙自行解决的!
但她不敢。
毕竟一个男人能为了那档子事做出多么可怕的决定来,无数的凶杀案已经给出过答案了。
当然,墨时阙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矜贵的男人不会那样做。
但......他发起狠来,她也招架不住啊!
嗯~
参考之前次次被......爱......晕!
......
墨时阙当然知道锦画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合适。
但那又如何?
他馋馋她的身子,过分吗?
宽大修长的手指捂住她的嘴,墨时阙几近于诱哄的嗓音徐徐从唇齿间溢出,“我有分寸,别怕!”
锦画:“......”
分寸?
你所谓的分寸,就是对我上下其手,为所欲为?
有什么意义呢?
你不舒服,我难道就舒服?
皱眉,锦画下意识挣扎了两下,可一动就牵扯着还没长好的伤口,她不得不老实!
好在墨时阙也没有太过分。
在一切不能控制之前,他主动离开房间,钻进了客房的浴室......
翌日!
锦画被楼下此起彼伏的动静吵醒。
她简单洗漱了一番,下楼便看见徐管家正指挥着佣人们里外外地收拾。
“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了?”锦画拦住一个捧着花瓶路过的佣人问。
佣人毕恭毕敬地应声,“夫人,今天有贵客上门,徐管家吩咐我们大扫除呢。”
锦画知道是陆明谦要来,嘴上却故作不知,“哦?什么贵客?”
“好像是夏京墨家的那位太子爷。”佣人思考了一番,认真回答锦画。
锦画缓缓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佣人离开。
锦画抬眼,正好看见墨时阙从门口进来。
男人穿着一套居家服,深色矜贵、慵懒!
听见“夏京墨家的那位太子爷”几个字,他脚下步伐明显顿了一下。
陆明谦要来?
没听说啊。
墨时阙拧眉,递给身后跟着的天迟一个眼神。
后者会意,当即退出主楼去联系陆明谦那个‘当事人’了。
锦画将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头那叫一个爽,面上却没有表露出丝毫来。她迈步走向墨时阙,和他打招呼,“老公,早啊~”
墨时阙看了她一眼,“嗯。”
“听说今天有客人来。”锦画状似随意,实则刻意地问,“是你邀请的吗?”
墨时阙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又立刻恢复如常!
他邀请陆明谦来?
他是疯了吗?
但面对小妻子的询问,墨时阙并未反驳。
锦画眨了眨眼,“那我现在订餐厅,中午尽尽地主之谊。”
她说完就走,根本没给墨时阙拒绝的机会。
墨时阙倒是想追上去制止来的,天迟去而复返,神情凝重,“爷,大事不妙......是老爷把陆明谦请来的,现在人已经从海城上飞机了。”
墨时阙差点气笑!
好一招先斩后奏!
老爷子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
锦画定好了餐厅,直接去了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看锦氏集团的财务审计报告。
看之前她本来就没报什么希望。
但万万没想到,看了以后她才彻底晓得什么叫做绝望!
如今的锦氏集团,活脱脱一堆烂账。
越看......她的脸色越沉。
宋林周这些年挪用了集团资产十几个亿!
采购部门的总监,这些年吃回扣吃了最少七千万。
人事部副总,安插了一堆沾亲带故的关系户进集团,这些年光是空饷就发了上千万。
还有项目部总监、经理合起伙来跟外头的供应商勾结,做高成本赚差价,大几个亿全都被他们瓜分......
......
.........
一桩桩,一件件。
触目惊心!
锦画气红了脸,“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摸出手机打给锦氏集团的秘书办。
“我是锦画!通知公司所有经理级以上的管理人员,上午十点,集团大会议室开会。”
“告诉他们,一个都不许缺席!如果会议开始了人还没到,无条件作开除处理!”
挂了电话,锦画起身走出术书房,直接下楼对管家道:“安排司机,送我去锦氏集团。”
管家愣住!
夫人的伤还没好呢,去公司先生能同意?
“夫人,先生出门去接贵客了,您看要不先打电话跟他商量一下,再......”
“怎么?”不等管家说完,锦画忽然眯起眼睛,眼神冷漠地打断了他,“我是犯人么?去哪还得他同意?嗯?”
管家被问得头皮发麻!
夫人的脾气,跟先生有的一拼啊!
得!
惹不起惹不起!
她要去就去,操心她身体的事儿,还是让先生来吧。
“夫人,您说笑了。”管家话音微顿,大声冲主楼外喊:“老郑,你送夫人去锦氏集团。”
......
宋林周出事,偌大的锦氏集团说是群龙无首也不为过。
锦画作为锦家唯一继承人,一通电话说要开会后,锦氏集团的经理级以上的高管纷纷提前坐进了大会议室,等她来。
上午十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锦画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脚步不快,脸色微白,但气场全开。
她一进来,会议室里的窃窃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脸上。
锦画走到属于董事长的那个位子落了座,气势凌厉若女王般问:“人都到齐了?”
没人敢应声,是秘书办的黄秘书站出来,“锦小姐,集团在职经理级以上高管共六十四人,全部到齐!”
“那就开始吧。”锦画说着,把打印出来的财务审计报告汇总版递给黄秘书,“人手一份,分发下去。”
“是!”
在黄秘书给众高管分发完审计报告汇总版,众高管拿着报告看之际,锦画目光冷凌,开始点名:“采购部总监,你这些年......”
“人事部王副总,你......”
“项目部......”
“......”
“.........”
“保安。”锦画细数完他们的罪状后,高呼一声,一队保安从会议室外进来。
锦画语调平淡,下达命令,“把他们请出去!”
遂,她又看向黄秘书,“通知法务部,准备材料移交警方。”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会议室内的人,没有人敢说自己百分百的干净。
连续被带走了数个高管后,会议室里人人自危、坐立难安!
锦画本意是杀鸡儆猴,并不是把所有高管都给处理了。
“我知道,你们中间不少人跟宋林周、跟刚被带走的几位关系匪浅,我也知道,你们觉得我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锦画目光环顾四周,扫过众人的脸,邪肆一笑,“那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锦氏集团姓锦,不是某些蛀虫的提款机。”
“此次的财务审计,谁干净,谁不干净,我心里有数。”
“今天,我给在座诸位一个机会。有问题的主动向财务退赃,我就当事儿没有发生过,不移交警方。但如果谁刻意隐瞒,后又被我查出来......”
锦画笑,但笑意没达眼底。
“我锦画保证,让诸位都能‘三年起步’......”
坐牢三年起步......那是什么好事儿么?
在场众高管纷纷表示:我们亿点都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