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四合院:开局举报轧钢厂> 第85章 刘海中和阎埠贵被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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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刘海中和阎埠贵被判(1 / 1)

审判长从台上的座位上站起来,拿起面前的法槌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三下,咚咚咚的响声透过高音喇叭传遍了整个礼堂,也传到了外面的广场上。

“安静!肃静!”

审判长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刚才被告席上易中海、贾张氏、秦淮茹三人互撕的那场大瓜实在太精彩了,台下上千号人看得入了迷。

但审判就是审判,公审大会不是菜市场,审判长必须把场子拉回来。

法警上前把易中海扶正,易中海胸前的衣襟上还溅着暗红色的血点子,整个人瘫在被告席的栏杆上,两个公安架着易中海的胳膊才没让易中海滑到地上去。

贾张氏被法警禁止说话,秦淮茹低下头,散乱的头发重新遮住了脸。

审判长扫视了一圈台下渐渐安静下来的人群,沉声说道:“被告人易中海、何雨柱已经宣判完毕,现在继续审理其他被告人。”

两个公安走向刘海中,一人架住刘海中一条胳膊,把刘海中从被告席的角落里拖了出来。

刘海中刚才还在翘着嘴角看易中海的热闹,那张青紫交加的肥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干净的幸灾乐祸。

此刻被两个公安架着胳膊拖到台前,刘海中那双被肥肉挤成缝的小眼睛开始慌了,嘴巴哆嗦着,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在地上拖着,公安几乎是把刘海中架过去的。

审判长摊开判决书,声音沉稳而冷峻:“刘海中,红星轧钢厂七级锻工,九十五号大院住户,在易中海组织的全院大会中积极参与逼捐,强迫烈士遗孤钟国胜将打零工所得捐给贾家。利用所谓‘二大爷’的身份,强迫钟国胜无偿打扫全院公共卫生长达三年,进行长期性的迫害。在被审查期间,对其逼迫钟国胜扫院子的行为不仅毫无悔意,反而声称‘我儿子去扫太丢脸’。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台下一片哗然,前排那个高炉车间的壮汉站起来吼道:“二十年太便宜他了!他逼人家扫了三年院子,还说他儿子扫丢脸,人家烈士的儿子扫就不丢脸了?”

旁边几个工友跟着喊:“就该让刘海中去扫厕所!扫二十年!”

有人冲台上喊道:“刘海中!该!”

刘海中身子一软,两个公安架着他的胳膊才没让刘海中瘫倒在地上。

刘海中的嘴巴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二十年,自己今年已经四十好几了,二十年后出来就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什么都没有了。

七级锻工的岗位没了,院子里二大爷的位置没了,家里那几个儿子本来就跟自己离心离德,等自己出来谁还会管自己?

刘海中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七级工、二大爷、在院里摆官架子的威风全碎在这纸判决书上了。

二十年前刘海中在车间里第一次摸到锻锤的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能当个车间主任,后来主任没当上,官瘾全撒在院里,现在院里也没自己了,什么都没有了。

台下群众还在喊,有人提起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刘海中对自己的两个儿子非打即骂,儿子们早就跟刘海中离心离德。

有人骂刘海中“在外面当狗熊,回家当霸王”,声浪一波接一波,两个公安架着浑身发软的刘海中拖回了被告席。

阎埠贵站在被告席,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眯缝着那双没了眼镜的眼睛,努力想看清主席台上的审判长。

阎埠贵的脚底板还是肿的,被阿杰用皮带抽出来的血痕结了痂,每踩一下都疼得钻心,只能踮着脚尖勉强站着。

刘海中宣判完被拖回被告席的时候,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已经开始飞快地打起来了。

刘海中是二大爷,判了二十年,自己是三大爷,排位在刘海中后面,再怎么着也不会比刘海中高。

顶多判十几年,也许七八年,运气好的话三五年就出来了,自己一个小学老师,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真去服刑,自己这小胳膊小腿的扛得住吗?

不过转念一想,易中海和傻柱一上来就是死刑,自己好歹小命保住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么想着,阎埠贵长长地松了口气,脸上的肌肉松弛了几分。

两个公安走过来,把阎埠贵从被告席里架了出来,阎埠贵脚步虚浮,被架到台前站稳,眯缝着眼努力想看清面前的一切。

阎埠贵的脑袋上还缠着脏兮兮的纱布,脑袋被退伍老兵用拐杖敲出的伤口早就结了痂,但纱布一直没换过,从被抓到现在一直缠在头上,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审判长目光如炬地看着阎埠贵,开始宣读。

“阎埠贵,小学教师,九十五号大院住户,解放前为杂货铺业主,小业主成分,在九十五号大院担任所谓‘三大爷’,利用小学教师身份及三大爷身份,长期在院门口守大门,以各种名义占邻居便宜。多次多收烈士遗孤钟国胜的水电费和卫生费,在易中海组织的全院大会中参与逼捐,迫使钟国胜将打零工所得捐出。在学校,巧立名目向学生家长索取好处费,收受鸡蛋、小米、花生油等财物。长期剥削工人阶级,压迫烈士遗属,性质恶劣,影响重大,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死刑”两个字像一道炸雷劈在阎埠贵头上,阎埠贵张大了嘴,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气音,然后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后脑勺重重磕在主席台地上,当场晕了过去。

阎埠贵宁愿去服苦役,宁愿在监狱里干最脏最累的活,哪怕天天挨鞭子也认了,只要活着就行。

可阎埠贵没算到自己会吃花生米,算什么算,算计了一辈子,临了连自己会怎么死都没算计出来。

台下先是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前排那个高炉车间的壮汉站起来挥着拳头喊:“好!判得好!这老小子最不是东西!阎老西!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算计死了吧!”

旁边几个人跟着喊:“死刑便宜他了!就该让他去扫大街扫到死!”

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中年妇女从人群里挤到前面,冲着台上的阎埠贵啐了一口唾沫,叉着腰骂道:“你个阎老西!平时装什么读书人!装什么清高!我儿子在你班上念书,你收了我家几回东西!我儿子调皮是不假,可你收了东西就不认账了!”

“枪毙得好!这老小子嘴上说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干的全是不要脸的事,还装读书人清高!”

“当老师还收家长东西!我儿子在他班上,逢年过节不送礼他就给穿小鞋!这种人早该枪毙了!”

“打倒剥削阶级!”

“又当又立的老抠!死有余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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