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四合院:开局举报轧钢厂> 第59章 郑公安:郑某人专业能力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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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郑公安:郑某人专业能力不行?(1 / 1)

秦淮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放下来了。

每次都是这样,脚尖点地的时间越来越短,手腕上的麻绳勒进手腕,全身的重量往下坠,手臂像是要从肩窝里被扯出来,疼从腕骨一路窜到肩胛骨,然后脚尖开始发麻、小腿开始打颤,整个人像是被晾在绳子上的咸鱼,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秦淮茹觉得自己的四肢已经不像自己的了,两只手完全失去了知觉,连指尖都动不了。

就在秦淮茹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绳子的力道忽然松了,两个面无表情的公安把秦淮茹解下来,让她瘫在地上喘一会儿,丢给她半搪瓷缸子水。

秦淮茹贪婪地灌下去,还没来得及喝完,又被架起来重新挂上去,脚尖点地,全身悬空,疼痛重新开始,这种循环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秦淮茹的意识已经模糊到连数都数不清了。

最让秦淮茹崩溃的不是疼,是沉默,审又不审,问又不问,只是来来回回地提吊自己。

秦淮茹试着装可怜,眼泪汪汪地看着那两个公安,声音柔弱而颤抖:“同志,你们到底要问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还要养一个婆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公安没有反应,秦淮茹又试着卖惨,说自己从小在农村吃不饱穿不暖,说自己男人死了婆婆恶毒,说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可怜的女人。

公安还是没有反应,秦淮茹甚至试着挑衅说:“你们把我吊死也问不出什么来,因为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对方像是聋了一样,连眼皮都不抬,这两个公安像是执行指令的机器,时间到了就提吊,时间到了就放下,不接话、不搭腔、不解释。

秦淮茹再次被放下,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散了满脸,棉袄上全是灰。

秦淮茹心里冒出一个越来越强烈的恐惧: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易中海被抓了,傻柱被抓了,他们肯定都交代了。可他们交代了什么?跟自己有关的有多少?这些问题像是一窝蚂蚁在她脑子里爬,她抓不住,赶不走,只能一遍一遍地猜想,越想越怕。

审讯室的门开了,秦淮茹虚弱地抬起头,看见一个穿制服的中年公安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厚厚一沓笔录。

郑公安在桌前坐下,把那沓笔录放好,翻了两页,然后抬起眼仔细看了秦淮茹一眼,这个女人的状态正好,意识模糊但还没晕,体力耗尽但还能说话,意志力已经被反复的提吊磨得跟纸一样薄,轻轻一捅就能破。

郑公安决定速战速决,倒不是怕秦淮茹扛得住,这女人的底牌他已经摸透了,而是他隐隐觉得,读者大大们可能已经有意见了。

审了易中海那么久,审了何雨柱那么久,到了秦淮茹这儿要是再磨磨叽叽,显得他郑某人专业能力不行,好钢用在刀刃上,该收网的时候就干净利落地收。

……

郑公安没有急着开口,手指在那沓厚厚的笔录上轻轻敲着,像是在翻阅一本闲书,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秦淮茹。

秦淮茹瘫在地上,两只被麻绳勒得失去知觉的手软塌塌地在身侧,脚尖还在条件反射地微微抽搐。

秦淮茹费力地抬起头,用那双含泪的眼睛看向郑公安,嘴巴微微颤抖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秦淮茹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从另外两个公安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这个人是主审。

郑公安翻开易中海的笔录,找到了圈着红笔的那几页,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语调很平,不带任何情绪。

“易中海供述:秦淮茹胃口越来越大,从几块到几十块到上百块,月月都要,她拿棒梗的身世威胁我,说我不给钱就把棒梗是我儿子的事捅出去,我让她缠得没有办法,才去截留钟大山的抚恤金。”

秦淮茹的眼睛瞪大了,嘴唇剧烈地哆嗦了一下,易中海怎么会说这些?

易中海不是最怕别人知道他和自己的关系吗?

郑公安没有看秦淮茹,翻到下一页。

“易中海供述:秦淮茹就是个无底洞,多少钱都填不满,我后悔当初没克制住自己,后悔把她弄进这个大院,我被自己作的孽一步步逼到绝路。”

说完这句,郑公安抬起眼皮扫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不是疼,是羞耻,易中海,那个把自己从农村弄进城里、口口声声说为了棒梗什么都能忍的男人,居然说自己是个无底洞。

郑公安没有给秦淮茹喘息的时间,把易中海的笔录放下,拿起何雨柱的笔录。

何雨柱的笔录比易中海的更厚,涉及秦淮茹的部分圈了好几页,郑公安翻到第一处红圈念道。

“何雨柱供述:我开始对秦淮茹确实有好感,后来知道她和易中海在地窖里干的肮脏事,再看见她那张脸,我只觉得恶心,什么可怜寡妇,全是装的,我故意叫她秦寡妇,就想恶心她。”

“恶心”两个字从郑公安嘴里念出来的时候,秦淮茹浑身一颤,傻柱,这个给自己带了那么多年饭盒、对她言听计从的傻柱,说自己恶心。

秦淮茹一直以为傻柱是喜欢自己的,是心甘情愿为自己付出的,只要自己稍微给傻柱点好脸色,傻柱就巴巴地贴上来。

结果傻柱说自己恶心,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子捅进秦淮茹的胸口,比手腕上的麻绳勒得还疼。

秦淮茹的眼泪流了下来,这次不是假哭,那种眼眶先红、嘴角先撇、楚楚可怜的流泪她练了半辈子,但现在不是。

现在的眼泪是从眼眶里直接涌出来的,没有任何过渡,没有任何表演的成分,纯粹是一种被扒光了遮羞布之后的本能反应。

秦淮茹可以不在乎易中海说她什么,易中海跟她本来就是利益交换,谁都不欠谁。

但是傻柱,秦淮茹一直以为傻柱是真心对她的,是唯一一个不需要她耍手段就主动贴上来的人。

郑公安继续往下翻,翻到另一处红圈。

“何雨柱供述:秦淮茹也不过想利用我,想我给贾家带饭盒,找我借钱罢了,要不是怕易中海生疑,我怎么可能借钱给她,那些钱我从没打算要回来,就当喂了狗。”

秦淮茹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又苦又咸,傻柱说那些钱是喂了狗。

秦淮茹想起傻柱每次给她带饭盒时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想起找傻子借钱,傻柱嘴上虽然骂骂咧咧但还是掏了钱的样子。

秦淮茹以为那是傻柱心甘情愿的,以为傻柱是真的心疼自己,到头来在傻柱心里,她连条狗都不如。

秦淮茹忽然想笑,笑自己,笑了半声,又笑不出来了。

郑公安合上笔录,看着瘫在地上的秦淮茹,她的眼泪还在流,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静悄悄的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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