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四合院:开局举报轧钢厂> 第33章 郑公安给易中海上才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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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郑公安给易中海上才艺(1 / 1)

郑公安走回桌后坐下,把椅子往前拉了拉,两只手交叠搁在桌面上,看着易中海,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细节都在向易中海传递同一个信息,我不急,但你的时间不多了。

“行,易中海,给你一次机会。”

郑公安开口了,声音不大,语速不快的说:“再说鬼话,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易中海连连点头,下巴几乎磕到了胸口上,嘴里一叠声地保证:“一定如实交代,一定如实交代,领导你放心,我绝不再说半句假话。”

易中海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诚恳极了,眉头微蹙,眼神恳切,嘴角微微往下弯出一个悔恨的弧度,跟刚才满嘴“替孩子保管”时一模一样。

郑公安看着这张脸,心里冷笑了一声,易中海这个人又在演了,他嘴上说着“如实交代”,脑子里已经在编排下一套说辞——哪些能认,哪些不能认,哪些认了也没关系,哪些打死也不能说。

易中海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给足了压力,不说真话。

壮实公安已经走到易中海身后,他手里多了一根短棍,实木的,手腕粗细,一头磨得溜光,他在易中海背后站定,棍子往地上一杵,发出一声闷响。

易中海的后背猛地绷直了,脖子上的汗毛根根竖起来,但他脸上还是挂着那副陪笑的表情,扭过头想对壮实公安示个好,壮实公安没给他好脸,把棍子拎起来,用棍头对准易中海的腰眼。

“要交代就快点交代,别磨叽。”

壮实公安的棍子狠狠戳了上去,棍头精准地顶在腰眼那团软肉上,力道透进去,又酸又麻又疼。

易中海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在椅子上弹了一下,又被皮带死死拽回来,后腰像被电了一样又麻又疼,眼泪差点当场飙出来。

易中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再也不敢磨叽了,他知道这个壮实公安说动手就动手,不讲任何情面。

“我说,领导我说!”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哭腔,语速飞快:“我就是心生贪念,才想着把抚恤金占为己有,工位便宜卖了,是想着能方便领遗孤补贴,那个马副科长管着遗孤补贴的发放,我不把工位便宜给他,他不帮我签字,我真的知道错了,领导,我真的知道错了!”

易中海说完这番话,额头上的汗珠终于滚了下来,顺着脸颊落进了领口里,这话里有真有假,心生贪念是真的,便宜卖工位是为了方便领补贴也是真的,但“知道错了”这四个字,连他自己都不信。

易中海只是疼了,怕了,想用一套半真半假的说辞先过这一关。

郑公安听完,没有点头,没有记录,只是嘲讽地看着易中海说:“你不是说你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不会贪钟国胜的钱,只是帮他保管吗?”

易中海的脸色一怔,刚才太急着交代,把之前那套“代为保管”的说辞忘得一干二净。

现在郑公安当着面把他的话翻出来对质,两套说辞前后矛盾,自己打自己的脸。

但易中海反应快,眼珠子一转,脸上的怔色立刻换成了一副自嘲的苦笑,那笑容堆在眼角和嘴角,带着三分无奈、三分惭愧、四分“我也是被逼无奈”的可怜相。

“领导,我那都是瞎编的,您火眼金睛,早就看穿了。”

易中海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腔调:“我无儿无女,心里不踏实,就想着多弄点钱傍身,老了也能有个保障。我,我就是鬼迷了心窍,我对不起大山兄弟,对不起国胜那孩子——”

话还没说完,壮实公安的棍子又捅了上来,这一下比刚才更狠,棍头戳在腰侧,把易中海后面的话全捅回了嗓子眼里。

易中海发出一声比刚才更惨烈的叫声,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皮带勒得他的手腕渗出了血丝。

郑公安看着易中海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没有半点同情,他等易中海的惨叫声停了,才缓缓开口,声音冷淡得像是在宣读一份判决书:“易中海,给你机会,你不把握啊。”

易中海慌忙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嘴张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郑公安拿起桌上那把老虎钳,在手里掂了掂,从桌子后面站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声短促的尖响。

易中海被捆在审讯椅上,看着郑公安绕过桌子朝自己走来,步子不快,皮鞋底敲在地面上,一下接一下,像是某种倒计时。

那把老虎钳握在郑公安手里,钳口微张,随着郑公安的步伐一晃一晃。

“我这人有个毛病。”

郑公安走到易中海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最痛恨有人把我当傻子耍。”

郑公安把老虎钳举到易中海眼前,慢慢摇了两下,钳口一张一合,发出咔嗒咔嗒的轻响:“所以——咱们是从指甲开始,还是从牙齿开始?”

易中海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瞳孔里映着那把老虎钳的影子,越放越大,他的目光从老虎钳上移到郑公安脸上,试图在那张脸上找到一丝虚张声势的痕迹。

没有。

那张脸跟刚才说“吃花生米”时一模一样,不怒不躁,不急不缓的。

易中海的后脊梁骨蹿上一股寒气,刚才郑公安说“足够吃花生米了”的时候,他心里其实是不全信的,他觉得那是在诈他——哪有审问还没审完就先判死刑的?

真要枪毙他,还用得着费这么多口舌?

所以刚才他交代的那些话,虽然认了贪念认了倒卖工位,但说到底还是在赌,赌郑公安是在吓唬他,赌只要自己态度好、认一部分、赔点钱,这事就能过去。

可现在郑公安拿着老虎钳站在他面前,问他从指甲开始还是从牙齿开始,这不像是假的,诈唬人的不会把工具拿到离你十公分的地方,让你数钳口上有几道锈痕。

“领导——领导!”

易中海的声音又变了个调,比刚才更尖更急,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发抖:“我说的都是真的!是我利欲熏心!是我贪了抚恤金!我真的知道错了——您要是不信,您去查存折,存折就在我家的柜子里,数目跟台账对不上——剩下的钱我花了,我都认!我都认!”

郑公安看着易中海,没有任何表情,他在等,等易中海把所有能主动交代的东西都倒干净。

易中海还在不停地说,从抚恤金说到工位,从工位说到补贴,每一句都带着哭腔,每一句都赌咒发誓“这次全是真的”。

郑公安没有打断易中海,只是扭头看了壮实公安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壮实公安上前一步,两只手像铁箍一样抓住了易中海的右手,易中海猛地回过头,看见自己那只被按在扶手上的右手,五根手指被壮实公安粗壮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死死压在木板上。

易中海的手掌贴着木头,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他想挣扎,但右手被按得死死的,连手指都动不了。

皮带勒着易中海的手腕,壮实公安按着他的手掌,郑公安握着老虎钳,一步一步逼近。

老虎钳的钳口对准了易中海食指的指甲盖,金属贴上指甲缝的边缘,易中海浑身都在发抖,牙齿在嘴里咯咯作响,嘴唇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领导——领导——我说——我还有没说的——我还有——”

郑公安没有听易中海说完,老虎钳的钳口合拢,夹住了那片指甲的边缘,手腕一拧,往上一提。

一片完整的指甲盖从易中海的食指上被拔了下来,带着一丝黏连的血肉,落在桌面上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易中海愣了一瞬,那一瞬,他看着自己食指上那个只剩下血肉的甲床,红白相间,血从甲根处慢慢渗出来,汇成一颗红豆大小的血珠,然后顺着指缝淌下去,然后疼到了。

不是壮实公安的拳头那种闷疼,不是棍子戳腰眼那种酸疼,是一种从指尖直接捅进天灵盖的剧痛,像是有人拿烧红的铁钎子顺着指甲根捅进了骨髓里,捅进去之后还在搅。

十指连心不是比喻,是生理学事实,每一根手指的神经末梢都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同一个信号——疼。

易中海的惨叫不像刚才那样短促,而是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嚎叫,从嗓子眼最深处炸出来,在审讯室里来回撞了好几个来回。

易中海的身体在审讯椅上剧烈地扭动,皮带勒得他的手腕脚踝全磨出了血,但他完全感觉不到,食指上的疼把所有其他感受全盖住了,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血红,以及那片被扔在桌上的、属于自己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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