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女生耽美>四合院:开局举报轧钢厂> 第26章 易中海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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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易中海颠倒黑白(1 / 1)

阎埠贵被拖进仓库的时候,里面的人齐刷刷地抬起了头。

两个保卫干事一人拽着阎埠贵一条胳膊,把他从仓库门口一路拖到墙角。

阎埠贵的脑袋耷拉着,脑袋上包着一圈纱布,纱布上隐隐渗着暗红色的血迹,他的脸肿了半边,颧骨上青紫一片,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印子,中山装的前襟上斑斑点点全是泪渍和血渍混在一起的污痕,整个人瘫在墙角,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傻柱最先看到阎埠贵这副模样,他蹲在斜对面的墙角,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嘴巴张了张,又赶紧闭上了——刚才挨的那两棍还疼着呢!

傻柱心里的震惊压过了恐惧,他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阎埠贵那脑袋上缠着纱布,纱布上渗着血,脸上肿得不成人形,看着就像只剩一口气吊着,傻柱把目光收回来,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刘海中坐在另一个墙角,裤子还是脏的,浑身散发着旱厕的臭味,他看见阎埠贵被拖进来的样子,脸上的肥肉抖了两下。

刘海中一直以为被抓进来顶多就是问话、关几天,罚点钱,写个检讨,顶多坐牢或劳动改造,他听说过被抓的人也就是被训几句,没听说谁被打成这样子。

阎埠贵那副样子告诉刘海中,这次不是走个过场,是动真格的。

贾张氏的脸本来就肿得跟猪头一样,看到阎埠贵被拖进来的时候,她那双被肥肉挤成两条缝的眼睛竟然又睁大了一点点。

贾张氏以为刚才挨的那顿踹已经是这辈子最惨的遭遇了,可阎埠贵那脑袋上缠着纱布、浑身是血的样子让她意识到,她挨的还算轻的。

贾张氏把身子往墙角缩了缩,尽量让自己的体积看起来小一点,但她那身肥肉再怎么缩也缩不到哪里去。

棒梗缩在她旁边,把脑袋埋在膝盖里,已经不敢抬头看了。

聋老太太一直闭着眼,听见动静也没睁开,只是嘴角往下撇得更深了。

秦淮茹蹲在离棒梗几米远的墙角,看着阎埠贵那副模样,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棉袄的下摆。

秦淮茹脑子里飞快地转着:阎埠贵是老师,有正经工作,在院里也不是最恶的那个,连他都被打成这样,那她呢?贾家是“困难户”,但全院大会上那些捐款可是真金白银进了贾家的口袋。

每次捐款的大头都落到了贾家手里,傻柱捐得最多,但那些被逼捐的零头加起来也不是小数目,秦淮茹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发疼。

就在仓库里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铁门上的栓被人从外面拉开了,门推开来,几个穿制服的公安和保卫干事站在门口,领头的手里拿着名单,扫了一圈墙角里的人,开始念名字。

念到谁,两个干事就上前把谁架起来,往门外拖,第一个被叫到名字的就是易中海。

易中海被两个人架着胳膊从仓库里拖出来,穿过厂区主干道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易中海被带到办公楼一楼靠东的一间办公室门口,门框上临时贴了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审讯室”三个毛笔字。

推门进去,屋子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桌上放着一盏台灯、一个记录本、一支钢笔和一盒印泥,桌子后面坐着两个公安,一个四十出头;另一个年轻些,坐在侧面,面前摊着记录本。

易中海被按在桌子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台灯的灯光直直地打在他脸上,他下意识眯了眯眼,然后很快恢复了平静,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沉稳而坦荡。

主审的公安姓郑,干了十几年刑侦,审过贪污犯,审过流氓犯,审过各种各样的犯罪嫌疑人,他翻开面前的档案盒,里面是钟国胜亲笔写的举报信、抚恤金台账、工位顶替审批表,还有钟国胜在联合调查组面前做的笔录。

他看完这些材料,又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的易中海——国字脸,浓眉大眼,坐姿端正,脸上的表情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受了冤枉的委屈。

这样一个看着满脸正气的人,走在街上谁不多看一眼都会觉得这是个正经人、老实人、可靠的人。

郑公安在刑侦这行干了十几年,见过各种各样的罪犯,有的人一看就是坏人,有的人怎么看都不像坏人,而往往那些最不像坏人的,干的却是最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合上档案盒,看着易中海的眼睛,脑子里冒出了一句古话——大奸似忠。

郑公安把搪瓷缸子搁在桌上,缸子底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看着对面的易中海。

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去,把易中海那张国字脸照得棱角分明——浓眉,直鼻,嘴角微微抿着,坐姿端正,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不抖不晃,目光平静地与郑公安对视,不躲不闪。

单看这张脸,谁都会觉得这是个正派人。

郑公安在刑侦这行干了十几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嫌疑人,有的进门就抖,有的拍桌子骂娘,有的哭天抹泪喊冤枉、像易中海这样进来之后一言不发、坐得四平八稳的,反倒少见。

僵局总是需要人打破的、郑公安把面前的档案盒翻开,手指在纸页上轻轻点了一下,抬起头说:“易中海,事情我们已经掌握了,交代吧。”

易中海没有慌,他的眼皮微微垂了一下,像是在整理思路,然后重新抬起眼,脸上浮现出一种被误解的无奈。

易中海的嘴唇动了动,开口的时候声音平稳而诚恳,像是在跟老朋友解释一场误会:“同志,您说的那些事,我知道,抚恤金,还有每个月的补贴,是我领的。”

易中海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微微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种长辈提起不省心晚辈时的无奈表情:“可我领那些钱,不是为自己,国胜那孩子,钟大山的儿子——他爹牺牲的时候他才十五岁。十五岁的孩子懂什么?手里突然多了一大笔钱,几百块的抚恤金,每个月还有二十块的补贴,他拿得住吗?他一个小孩子,没爹没妈管着,拿到钱肯定是大手大脚地花,我是院子里的一大爷,我得替他操心。”

易中海说到这里,语速稍微快了一点,语气也更笃定了,他像是在说服对面的人,也在说服自己:“所以我替他把钱领了,替他存着,我跟他妈也说过,等他长大了、懂事了、知道钱该怎么花了,我一分不少地还给他。我易中海活了大半辈子,在轧钢厂是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九十九块——同志,我不是那种贪钱的人。”

郑公安没有接话,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用笔在记录本的边角上轻轻点着,等着易中海继续往下说。

易中海见状,觉得对方似乎没有立刻反驳,心里微微松了半口气,他的身体稍微往前倾了一点,语气也从解释变成了感慨,甚至带上了一丝隐隐的委屈。

“你们可能不了解国胜这孩子,这孩子吧,心善,就是太心善了。院子里谁家有困难他都看不过去,我们院有个贾家,秦淮茹一个人拉扯仨孩子,还有一个老的,日子过的紧巴。我们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点款,国胜次次都抢着捐,拦都拦不住。”

易中海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丝苦笑,好像真的在回忆一个让自己又气又心疼的晚辈:“我有时候也说他,我说国胜你自己都吃不饱,你少捐点行不行?他不听,他说贾家比他困难,他能帮就帮一把。”

易中海的语气越来越自然,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丰富,说到“拦都拦不住”的时候,他甚至还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好像真的替那个“心善”的孩子着急。

郑公安手里的笔停了,他看着易中海——国字脸上满是长者的慈爱与无奈,语气恳切而真挚,连摇头的动作都带着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亲近感。

易中海这人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甚至有一闪而过的湿润,他把自己都说服了,他真心觉得自己就是那个替孩子保管钱财、为孩子操心受累的好长辈,他真心觉得全院大会逼捐是钟国胜“抢着捐”,他真心觉得自己没做错任何事。

郑公安把笔放在记录本上,往椅背上一靠,看着易中海那张脸,心里翻涌的怒火几乎要从嗓子眼里喷出来,但他没有发作。

郑公安见过太多这样的人——表面上是正人君子,背地里干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勾当,跟这种人发火没用,拍桌子骂娘也没用。

这种人最怕的不是愤怒,是证据,郑公安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凉透的茶水,把那股怒火连同茶水一起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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