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谦在赵途离开之后,并没有立刻回复叶静芸。
而是把手机交给了赵途。
赵途非常有自觉,有时候老板不适合说的话,不适合做的事情,就该轮到他了。
赵途给叶静芸的电话拨了回去,开了免提。
“叶姐,我是赵途。沈总去开会了,不方便回复。”
叶静芸微微不好意思。
沈怀谦不方便回复,就等方便了再回就行了,干嘛还得让赵秘书给她打电话。
“赵秘书,真是不好意思,耽误你工作了。”
“叶姐,你客气了。您问的是沈总的胃药是吗?其实这件事情我还正好清楚,胃药还是我让人送过去的。沈总其实经常饮食不规律,忙起来也没人能够照顾到,所以多少会胃不舒服的。”
“这样啊——那他不能再这样了,不然拖太久,对身体不好的。赵秘书,你劝劝他吧。”
赵秘书略一抬眸,看到的是沈怀谦被关心的愉悦。
只被这么一点关心就取悦到了,沈总这恋爱谈的,真是——
赵途心里蛐蛐,面上还得继续配合。
“叶姐,其实,我劝过,但是沈总从来不当一回事儿。不过现在有叶姐,你可以盯着沈总好好吃饭。”
“另外,因为这件事情,我也想正好问问叶姐,您愿意不愿意将兼职改为全职。当然,薪酬会更高,条件也跟更好。这样,您只负责江樾公馆这边就行了,不用跑别家,也能更照顾好沈总。”
叶静芸沉默了。
迟迟没有回答。
赵途看着沈怀谦的表情,淡了下来,立刻说道。
“叶姐,这件事情您好好考虑一下。我先去忙了。”
“好。”
挂断电话,沈怀谦低眸,声音淡漠。
“你忙吧。”
叶静芸捏着手机,沉思了半晌,最后心里还是觉得,不能从苏乔那辞职,全职来照顾沈怀谦。
一来苏乔对她真的不错,已经有感情了,二来,若是她后面跟沈怀谦结束肉体关系,那她还留在这里工作,叶静芸可没那么好的心理素质。
想来想去,在沈怀谦这里兼职就可以了。
不过想到沈怀谦的饮食不规律,她还是起身,去了厨房,食材倒是都有,她干脆也像给苏乔做的那样,给他也做了一些吃的。
沈怀谦下班开门进屋,绕过玄关,就看到了在餐厅的叶静芸。
她听到声音,身体探出头来,柔美的脸上,还沾着一点面粉。
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吩咐:“你过来,把这些装进密封袋。”
沈怀谦眉宇间染上温和,扔掉外套,边走边解开袖口挽起来,洗了洗手之后,才在叶静芸的指挥下,将最后包好的小馄饨一袋一袋的装好,放进冰箱。
而叶静芸那边也做好了菜,端了出来。
她看着沈怀谦就站在桌旁。
“愣着做什么啊?坐下来吃饭了。”
沈怀谦却是走到她跟前,抬手,指腹擦过她脸上的面粉,然后垂眸,捏着她的下巴,吻了吻她的唇。
“都是为我做的吗?”
他看到了冰箱里,新做的各种食物。
心里又被填满了。
叶静芸脸颊微红,眨了眨眼睛。
“是啊,这样要是回家没吃的,就把那些简单热一热,很快就能吃了。”
“谢谢你,静芸。”
她心疼他,自然不可能不管他的。
这些食物,都是她对他的爱。
“别说了,吃饭。”
晚饭过后,叶静芸洗过澡出来,手机刷着题,身后传来热源。
沈怀谦把她捞进怀中,低头,嗅着她发丝的香气,轻吻了吻她雪白的肩头。
他声音低懒,“还要继续看吗?”
“嗯,学校通知我一周后就考试了。我这才做了不到五百道题,而且错误率一半多,我得抓紧时间。”
沈怀谦沉默片刻,倒是没有打扰她看题,只是,大手轻轻搭在她小腹,吻也在她脖子,后背,吻着。
叶静芸开始还能忽视他的“骚扰”,但是随着他一手不老实的往上揉着,另一手往下探着,她的身体不争气的轻颤,眼前的题目早就变成了天书了。
叶静芸嘴唇微张,用力呼吸着,声音却已经软的不成样子的“控诉”。
“沈怀谦……你真讨厌——我还得……啊~”
身体内,被他推进了一寸,话都断了。
沈怀谦挺腰越发的侵入,叶静芸仰着头,媚眼如丝,水雾轻染,手指不由得往后,掐在了他的胳膊上用力,留下几个圆月掐痕。
像是故意的,报复他的“骚扰”。
沈怀谦轻笑,手指抬起她的大腿,挞伐的用力,同时低头,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着,溢出低哑性感的嗓音。
“口是心非,静芸,你明明不讨厌的,是不是?”
叶静芸就非要跟他作对。
“讨厌!”
沈怀谦眼眸含笑,忽然停住了动作,退了出来。
叶静芸一愣,回头,不敢相信这个时候,他竟然要停止?
她眼角泛红,瞪着眼睛,在沈怀谦故意的眼神中,扑了过去,一口,重重的咬在了他的喉结上。
“嘶——”
还真使劲。
叶静芸抬眸,眼角溢出水珠,可怜又娇柔,但是下一秒,却推倒了沈怀谦,一手抓住了他的东西,自己坐了上去。
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动接受,被取悦的叶静芸了。
叶静芸高高的俯视躺着的沈怀谦,在他幽邃的深眸中,轻吟着,摆动着。
沈怀谦的眼中,她此刻就是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雪白的皮肤,染上一层薄红,柔软曲线恰到好处的勾勒着,最原始的人类欲望,在这一刻,没有人能拒绝。
他控制不住的沉迷,甘愿被她征服,一次又一次,
愿终生沉浸。
结束的时候,叶静芸瘫软在沈怀谦的身上,半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大脑却还残留意志,喃喃低语。
“你讨厌死了……让我这么累……”
沈怀谦抚摸着她细腻的皮肤,声音带笑。
“那下次我来。”
叶静芸懒懒的不回应,沈怀谦将人抱起来,下床,去了浴室。
水流声簌簌中,忽然夹杂着叶静芸不断的控诉,还有沈怀谦沉哑的安抚。
“……你怎么还……”
“刚才不说了吗?下次我来——”
这就是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