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班级群里热闹的很。
梁佳佳还在发表各种所谓的公平的发言,其实是对这个名额势在必得。
毕竟以她的人缘,若真是同学们投票选人,那结果基本上就是她了。
周棠没看群,烦躁的很,心里更多的担心。
不是担心自己的名额被抢走,而是担心这件事情若是闹大,给学校和赵秘书带来麻烦。
所以,她一直保持沉默,什么都不说话。
可没想到,好久没在宿舍住的蓁蓁,却在班级群里直接发言了。
齐蓁蓁:你们在这里叫嚣着重新投票选名额,怎么没想过,如果不是周棠,我们学院也根本不会有这个名额?
这个话一出很多人不说话了,梁佳佳也不说了。
齐蓁蓁继续输出。
“别装傻啊!独属于周棠自己的名额,想要抢走,你确定你抢走了,人家还会给这个名额吗?
“可笑死了。强盗逻辑,还讲什么公平公正?”
群里安静了,再没人叫嚣了。
第二天,辅导员还没给答案,梁佳佳却已经组织了同学们,到一个大教室开会。
辅导员被迫过来了。
他没解释,只是先把梁佳佳带出去。
“我问过领导了,领导说,周棠是沈氏集团亲自点名要她去的。我们英语系本来就没有名额。”
所以,梁佳佳搞这些是在多此一举。
梁佳佳脸色很难看,可她已经做了,引起了公愤,自然不能就这么不声不响的结束。
“辅导员,可同学们都已经不满了。如果不给个交代,这么多人,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呢。说到底,周棠不能服众,她要是真去了,怎么跟同学们交代?”
辅导员看着梁佳佳的“义正言辞”,怎么不明白梁佳佳的心机?
可她的心机,却拿自己当枪使呢。
辅导员面无表情的说:“那你去找校领导。这件事情,我没办法处理。”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梁佳佳气的跺脚,眼神闪过一抹不甘。
教室内,那么多同学都在等一个结果,她不可能就此放弃。
辅导员不管,那她就自己来。
梁佳佳微笑着,他们走进了教室内。
除了周棠和齐蓁蓁没来,其他人都到了,梁佳佳笑着说,
“辅导员说,让我们自己投票,结果后面再上报。那我们就开始投票吧。”
中午,周棠吃过午饭回到宿舍。
小鱼看到她,直接说了上午开会的结果。
“上午投票选出了结果,是梁佳佳。棠棠,你没意见?”
周棠语气冷淡,“我有什么意见?”
她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知赵秘书,也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至于选出来的梁佳佳,学校既然没反对,可能也就觉得不是问题。
周棠心里有再多的愤怒和委屈,也都压了下去。
……
叶静芸还不知道女儿在学校发生的事情。
她抽空去了苏乔家,搞了搞卫生,给苏乔做了些速冻方便的食物,一袋一袋分装好冻起来,方便苏乔加班回来简单一热就可以。
拍照发给了苏乔,她就离开了。
然后又去了江樾公馆,刚进门,就接到了程律师打来的电话。
“叶女士,刘女士想要在开庭之前见您一面。我想,她应该是想要让您出具谅解书,最好,能够撤诉的。”
叶静芸想起了上次退租的时候,见到的小刘一面,她看自己的眼神还充满了仇恨。
“程律师,我不会出谅解书的。也绝对不会撤诉。”
“好,我了解了。如果这样,叶女士不要轻易泄露自己现在的住址,我怕刘女士会不死心,找到你的住处,胡搅蛮缠。”
程律师这边,其实已经被小刘给缠过了,不过律所的保安也不是吃素的。
但是她这种人不会轻易放弃的,要是找到叶静芸,叶静芸估计不一定能招架得住。
“好,我知道了,谢谢程律师。”
叶静芸挂断电话,若有所思,自己搬去哪里,原来的小区没人知道,何况她也都换了手机号码,小刘应该找不到自己的。
她放下心来,开始干活。
在收拾主卧的时候,床头柜上放着开封的胃药,叶静芸看了一眼,收到了药箱中。
等都收拾完,叶静芸坐在客厅沙发中,继续刷题。
但是,没几分钟,她还是没忍住,给沈怀谦发了条信息。
叶:你胃不舒服吗?我看到床头柜的胃药了。
此时的沈怀谦,正面对着靳牧深的“声讨”。
“我的名声算是彻底坏了,这些都是因为你。沈怀谦,你他妈必须给我个说法。”
赵秘书正站在一旁,等着沈怀谦签字的文件一大堆。
他好像听到了不该听到的秘密,但是身为一个合格的秘书,绝对当没听见。
沈怀谦头也不抬,签了几个名字之后,才抬眸。
狭长的眼眸,带着冷意。
“现在是上班时间,靳牧深!你那个破事儿,自己解决。”
“什么破事儿?都是因为你,你要不想办法给我正名,我就——告诉那些人,你是恋爱脑,变态,舔狗!”
“……”赵途想要被人立刻敲晕。
沈怀谦眼眸微阖,紧抿的薄唇,看出他的怒意来。
手机正好这个时候响了。
沈怀谦瞥了眼,眸中的冷意立刻消散。
拿起手机,看着叶静芸发来的信息。
靳牧深快速凑了过来,眼疾手快,抢到了沈怀谦的手机,也看到了叶静芸发来的信息。
“靳牧深!”沈怀谦是真的怒了。
靳牧深却大笑,带嘲笑。
“哈哈哈哈……胃病?沈怀谦,你他妈什么时候胃不舒服了?”
沈怀谦夺回了手机,揉了揉眉心,语气冷厉。
“滚。”
“我不会滚。除非你帮我正名,不然,我就要告诉叶女士,你装病!苦肉计是不是?哈哈哈哈啊……”
赵途真的想晕过去了。
这两位公司最高领导,加起来八十岁了,像是两个幼稚鬼。
这公司还有前途吗?
沈怀谦深吸一口气,随后,掀眸,语调冷静低沉。
“帮你正名?行啊,晚上在暮色等着,一定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错怪你了。”
“真的?行,我信你一回。那你帮我了,我也会帮你。你这么用苦肉计,要干嘛?说出来,我也给你出出主意。”
“不必。我自己会处理。”
靳牧深嗤笑,“就凭你那老套的苦肉计?”
不过沈怀谦自然不会听靳牧深的,靳牧深冷哼,还是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