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牧深笑够了,就又喋喋不休。
“沈怀谦,你又不是小年轻了。你这个年纪,悠着点啊。万一哪天你死在女人身上,那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沈怀谦眼风锐利,也挡不住靳牧深的啰嗦。
“你别这么看我。你看我也得说。你还没立遗嘱,万一突然没了,那得乱套了。”
沈怀谦语气寒凉。
“你倒是盼着我死啊?”
“哼,我没盼着,但是你恨不得死在叶女士身上吧?”
“……”
沈怀谦敛眸,懒得搭理他。
靳牧深冷哼,又被他给说对了。
“我说你,这个年纪,要保养身体,不要纵欲,修身养性,要——”
“你是不是嫉妒我?你是不是——不行?”
沈怀谦的这一反击,好家伙,靳牧深“嗷”一嗓子尖叫出来。
“是谁他不行?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我行的很……我一夜七次——”
本来,沈怀谦只是随口一说。
但是靳牧深这个反应,完全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样,太过不正常了。
沈怀谦狭长的眸子眯了眯,怀疑的看向靳牧深。
靳牧深被看的跳脚,“看什么?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厉害着呢,你不准那么看我。”
沈怀谦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不要讳疾忌医。”
“艹——你大爷,我没病。”
对于男人尊严这种事情,靳牧深绝对不能就这么结束了。
他掐着沈怀谦的肩膀,“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怀疑我?你在叶女士之前那么多年没有女人,我都没怀疑你呢。你还是不是我好兄弟了?沈怀谦,你现在有女人就嘚瑟了?我只是最近没不想找女人,我在修身养性!”
靳牧深吼完,看着沈怀谦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忽然不想解释了。
他冷哼了声,放开他,直接坐在了对面的椅子中,翘着二郎腿,抬着下巴。
当然,又不死心的强调了句。
“我什么女人没有过?只是最近厌倦了而已。我可不像你,跟八辈子没有过女人一样,沾了就恨不得死在人家身上。”
这解释,也不知道沈怀谦信没信。
靳牧深突然来了句,“不会闹出人命吧?”
沈怀谦蹙眉,“你有完没完?”
“得,我不说了。但是你这嘴什么时候能好?后天有个会议,政府那边人也来,到时候要上新闻的,你这个形象——”
这个会议沈怀谦推不了的,他语气冷淡的说。
“会议我参加。上镜你来。”
又是这样操作。
靳牧深习惯了,“行。”
靳牧深回到自己办公室,忙起来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
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等沈怀谦下班的时候,司机看了一眼他。
“怎么?”
“沈总,靳总给您送了一些补品。放在车里了。”
沈怀谦不用看,以靳牧深那个行事风格,都知道他会送了什么。
他眸光冷淡,“你留着吧。”
“……靳总说,必须让您带回家。”
沈怀谦冷笑,“行。”
他留下了补品,但是交代司机,“送我回家之后,你去药店,买一瓶西地那非给他送过去。”
“……”司机默默的听话,“是,沈总。”
当晚,靳牧深收到了沈怀谦给他的“回赠”,只是,他收到回赠的时候,正在暮色,跟一帮人一起玩呢。
看到“西地那非”的人,可不少。
靳牧深怒吼。
“沈怀谦!你大爷的!”
……
叶静芸下午就回了锦华小区。
提着在附近市场买的菜,往楼上走去的时候,就听到楼上一位老先生的声音。
“静芸,等一下。”
“哎?”
叶静芸反射性的出了声,可也才反应过来,楼上还有另一道答应的女声。
“爸,别拿了,就这样吧。我们走了。”
说着就有从楼上往下走的脚步声。
叶静芸莞尔,没想到会有跟她同名的人。
她拿钥匙开门,进了屋内,关上门的那一刻,楼上下来的一对夫妻,正好下来。
也叫“静芸”的女人,看向丈夫。
“程伯伯家住进人了?”
“不知道。可能吧。”
“住的什么人啊?不是说不给其他人住吗?还是他们回来了?”
“我怎么知道?行了,赶紧走吧,时间来及了。”
“静芸”看丈夫不耐烦的样子,便也不再询问了,赶紧下楼开车离开。
天色渐黑,叶静芸给自己做了个晚饭,一荤一素,也还简单。
刚做好,就有人来敲门了。
叶静芸打开门,沈怀谦黑眸扫了她一眼,随即闪身进了屋内,完全没有身为外人的自觉。
他扔掉外套,抽掉领带一扔,转身,就将叶静芸抱入怀中。
颀长的身体微微弯腰,下巴搁在叶静芸的头顶,微微叹息。
“我以为你会在家等我。”
他早早回了家,结果,叶静芸又不在。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沈怀谦着实不喜欢。
可他的感叹,叶静芸并没有什么回应。
她只是声音轻柔的问。
“我刚做好饭,一起吃点?”
沈怀谦欣然同意。
这个新家终于有餐桌了,不过地方不大,餐桌也只是原来她放在卧室的一个小桌子改的。
多了沈怀谦一个大男人,餐桌竟显得有些局促了。
餐桌下的两人,腿挨着腿,本来挺正常的,叶静芸微微偏向一边,但是沈怀谦像是故意的,双腿直接夹住她的。
“躲什么?”
叶静芸不自在的脸颊红了红,嗔怪。
“没躲,好好吃饭。”
“我正在好好吃饭啊。”沈怀谦故作不解的挑眉。
叶静芸无语,咕哝了句:“幼稚。”
不过,饭还是得好好吃的。
而叶静芸也赶紧找了话题,淡化这份不自在。
“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听到楼上的,有一位老人叫了声“静芸”,我还以为叫我呢,结果不是,是叫他们家的孩子。真巧,竟然跟我同名。”
沈怀谦略一思忖,“如果是你楼上的,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那应该是他们家的儿媳妇。”
“你这么清楚啊?认识吗?”
“不认识。只是之前赵途租房子的时候,稍微打听过。避免一些不安全的情况再发生。”
叶静芸心口蓦的一软。
“谢谢你,沈怀谦~”
沈怀谦却不满意,总感觉别扭。
然后他就知道别扭在哪里了。
“把姓氏去掉,只叫名字。”
叶静芸眨了眨眼,颊边泛着红。
“怀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