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sir脸色铁青,立刻喝止沙皮,厉声呵斥他当街持刀伤人。
“你特么的当我们是死人啊?”
沙皮手里还滴着血,戾气未消,喘着粗气瞪着倒地的猪肉雄,丝毫没有惧意。有潇洒在后面镇场,他根本不怕警方追责。
潇洒神色冷淡,扫了一眼血泊里的人,语气漫不经心,嘴角上扬,嘲讽的看着躺在地上的猪肉雄。
活该!
被天椒三言两语就挑拨到来他的闹事,死的漂亮!
潇洒对着海sir摊手示意。
全程是对方持刀在先、蓄意伤人,沙皮只是正当防卫,责任从头到尾都在猪肉雄身上。
警察很快封锁现场,救护车鸣笛赶来,将重伤昏迷的猪肉雄紧急送医。可伤势过重,刀口贯穿要害,人早已回天乏术。
被铐在警车里面的朱婉芳亲眼目睹全过程,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手腕因为拉扯而磨破出血。
现在的她只剩下悔恨和绝望,痛不欲生。
前一秒还在为自己赚钱还债、保全刀疤的执念自欺欺人,这一秒,她亲眼看着亲爹为了救自己,惨死在社团刀下。
她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所有侥幸、所有借口瞬间崩塌。
闹市发生凶杀案,所有人都被带回旺角警署协助调查。
沙皮作为主犯被单独审讯。
现在港岛警署规矩严苛却也灵活,依法扣留嫌疑人协助调查最长不得超过四十八小时,期间警方必须决定落案起诉或是放人。
一般情况也是4-8小时交完保释金就必须放人。
油尖旺是东兴社扎根的地盘。
正常流程形同虚设。
这类街头伤人冲突,只要没人当场定死谋杀、有大佬背书、肯交保释金,根本关不了多久。
街头械斗、当众开片,在旁人眼里惊天动地,在他们社团眼里,不过是花钱就能抹平的小事。
也正因这样,旺角一带的古惑仔向来肆无忌惮,有上头撑腰,有金钱铺路,有律师善后,无所顾忌。
事情发生后。
阿虎通知了阿嫂宋纱夏,老大有事阿嫂出面来保释,合情合理。
宋纱夏直接缴了两万港币保金,走警方保释程序。
她穿着一身紧身体恤,下身是喇叭牛仔裤,长发烫成微卷,穿着平底运动鞋。
勾勒出少女完美的身体曲线,整个人美丽又灵动。
她的脸小,年纪也小,不适合这个年代的港风,于是选择了自己喜欢的风格。
只是这一身出来一看就知道是念书的乖乖女,和警署的风格十分不搭。
和潇洒站在一起更不搭。
潇洒看见眼睛都亮了,他条女终于肯听话换些好看的衣服。
同时猪肉雄在医院不治身亡,海sir把朱婉芳带回警署录口供。
旺角警署只有一个大厅,朱婉芳和潇洒冤家路窄在大厅碰见。
朱婉芳身边跟着刀疤和海sir,还有她的母亲和温老师。
潇洒身边是宋纱夏和阿虎,和律师。
两拨人对峙着,剑拔弩张。
动手的是沙皮,但是朱婉芳把这笔账算在了潇洒头上。
对着男朋友刀疤破口大骂,“你老大让人砍死了我爸爸,你是个男人你就给我砍死他帮我报仇!”
情绪激动,眼睛都带着红血丝,说着就冲上去要动手打潇洒。
刀疤还是拦住了她,他心里面自然有一杆秤,“他是我老大,你老爸死都是因为你出去卖,你不卖你老爸又怎么会死?”
朱婉芳听刀疤这么说,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扇在了刀疤脸上,“你只知道你老大,你老大连我都上了,他睡你老婆,你还把他当老大?”
刀疤沉默的看向潇洒。
潇洒则是愣了一下,想起宋纱夏也在场,马上自证,“死三八,你说什么?我什么时候碰过你?”
宋纱夏冷着脸看着这场闹剧,潇洒看不懂她的情绪,便没继续说话。
这种事情他说没有是没用的,心里暗骂死八婆,出去之后有你好看的。
当鸡第一件事就是被马夫调教,这是规矩。所以潇洒说没有,可信度几乎为零。
宋纱夏上前一步质问朱婉芳,“你的意思是潇洒睡了你?”
她作为潇洒的女朋友,当然有立场问。
潇洒紧张的连忙解释,“BB你听我说,我没搞她,你相信我!”
宋纱夏白了他一眼,“你给我闭嘴。”俨然一副得知男友偷吃,气愤不已的模样。
潇洒悻悻的闭嘴,想着出去后要怎么哄。
朱婉芳看得逞,立马补充,下定决心要把这个罪名落实,靠她自己根本不可能弄死潇洒,“没错,你男人不止搞我,他手下小姐哪个没被他搞过!”
把自己和其他人绑定在一起增加可信度。
宋纱夏情绪稳定不被她影响,又问,“他屁股上有一道疤,是左边还是右边?”她抛出了关键问题。
朱婉芳根本不知道,所以她只能糊弄,“太久不记得了。”
宋纱夏看她掉进陷阱,继续压力“他真的睡了你?
你确定看见了他屁股上的疤?”
朱婉芳这时候正在愤怒之中,根本顾不上思考,“没错,他睡了我,是他弓虽女干了我,他屁股上有疤,……我只是不记得是在位置,你们为什么都不相信我?”
看她哭的那么撕心裂肺,温老师感同身受,不可置信的看向宋纱夏,“宋纱夏,你是全校最好的学生,为什么要自甘堕落跟潇洒这种社会败类在一起?”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潇洒自己被温老师骂,还连他条女一起骂,直接上头,“死教书的,你特么的说话注意一点。”
宋纱夏是神情更加冷漠,一个脑残,一个智障。
“我跟谁在一起轮不到温sir你来管。”
转头看向录口供的警员,“朱婉芳她撒谎,我男朋友屁股上根本没疤。”
转头又朱婉芳说,“不是摆出一副受害者姿态就可以胡说八道冤枉人的,香港警员办案,要讲证据的。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马上检查一下,我男朋友的屁股上到底有没有疤。
刀疤痛不欲生,他经常和老大一起洗三温暖,脱光了什么都看的清清楚楚,咆哮说道,“不用看了,老大身上根本没疤,你为什么要冤枉我老大?”
他对朱婉芳仅剩不多的情谊,正在被她一点点消磨殆尽。
朱婉芳看自己的谎言被拆穿,眼神里面满是怒火,“宋纱夏,你个臭婊子……你们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