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纱夏扫了眼系统面板上的数据,偏过头淡淡开口:“你要这么想,当我看错人咯!”
她不敢和潇洒对视,她比谁都清楚陈天雄这个人的底色。
凉薄狠戾,心狠手辣。
可她更信赖身上的反派攻略系统。
有捷径可走,何必循规蹈矩。
系统界面里,对方好感度平稳无波动,也没有刷新危险提示。
陈天雄指尖夹着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缭绕烟气漫满整间屋子,此刻他心底满是狂喜,自己捡到了天大的宝贝。
金融系高材生,眼光独到的炒股能手,模样身段更是无可挑剔,处处都合他心意。
这样的女人,被他得到了。
“宋纱夏,我会让你知道,跟了我陈天雄会是你这辈子最正确的选择。”
说着,把现金袋子丢下了床。
他陈天雄,要的从来不是这一百多万,他要的是很多,更多。
热烈的吻像是狂风暴雨一样,铺天盖地的都是男性的力量。
甚至有一点点粗暴,他在用这种方式宣誓主权,强迫她接受自己的全部。
让她叫出来。
急切的想要确认这个女人属于他,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女人属于他。
楼道里面全是暧昧的声音。
太子宾馆是沙皮看场的,九婶找到沙皮问潇洒哥带来妹仔是什么人,她是这边打扫卫生的清洁工。
他们合作很久了,这年头港岛的生意多少都沾黑社会的边。
九婶现在没有对潇洒哥敬畏,只有对那个妹仔的好奇。
把潇洒哥迷的快疯了。
听声音都知道潇洒哥有多疯,那个妹仔都哭着求饶了,潇洒还不放过她,边哄边法。
沙皮当没听见那些声音,“正经阿嫂啊,等下你对阿嫂客气一点。
九婶你去楼下便利店买点水,阿嫂不用外面的杯子的。”
九婶笑的花枝乱颤,点头应是。
这一阵的接触下来,沙皮已经摸清楚了宋纱夏的基本习惯。
结束后,潇洒抱着宋纱夏问接下来有什么想法没有。
他想带宋纱夏回家。
潇洒身为东兴社坐镇旺角的堂口头目,门路众多,收入丰厚,靠着地盘规费、借贷生意与各类灰色产业,每月稳稳入账二十万港币,早就在加多利山置办了独栋洋房别墅。
旺角仅十余分钟路程,是九龙地界有名的富豪别墅区。
环境好没得说,还安全。
他觉得太子宾馆这种地方委屈了他的女人。
宋纱夏靠在他胸膛,心底暗自感慨男人的现实,摸清她的能力与价值后,便急着将她牢牢圈在身边。
她轻轻摇头拒绝:“乍然露富容易招人惦记。”她无比信奉财不外露低调做人的道理。
她轻声说出心中打算:“我来找你,是想托你帮忙找一个物业,要有电梯,临近菜市场,表姨婆喜欢热闹接地气的地方。”
陈天雄沉默着抽着烟,眼底情绪晦暗难辨,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哑声应下。
他暗自压下心中急切,告诉自己不急,人逃不出他的掌心,要是想跑,折断她的翅膀就行了。
目光触及她纤细的手臂,和他的手腕差不多,看的他一阵火热。
个子小,骨架小,却长了一对活蹦乱跳的的小白兔。
话音落下,他伸手按住她的肩头,目光笃定,势在必得。
事后,陈天雄将那笔盈利钱财拆分完毕,分批存入银行妥善安置。
另一边,朱婉芳终究还是走上了私钟这条路,而且刀疤知道。
港岛向来笑贫不笑娼,没阻拦只能说人各有志。
早前陈天雄早已明令沙皮一众手下,严禁招惹自家兄弟的女人,因此朱婉芳只做外面生意。
只是刀疤心中郁结难,以为自己摘下了池塘的白莲花,没想到沾了一手的淤泥。
道不同,二人之间隔阂渐深,矛盾日益加剧。
朱婉芳有自己的一套道理,说自己拼命挣钱,只是害怕刀疤走粉惹祸出事,一心只想早日攒够钱财,还清债务彻底脱身。
纸终究包不住火,朱婉芳做私钟的时候被猪肉雄的熟人天椒看见,转头告知了猪肉雄。
羞愤不已的猪肉雄当即拉着温老师,找上门讨要说法,双方矛盾瞬间激化。
潇洒察觉局势不对,连忙让人叫停楼上生意,又提前联系海sir前来出面调停,悠然坐等着看好戏,他心里清楚,这是天椒那个王八蛋借机挑事。
他这么一搞,有让所有人看看自己手段的意思。
猪肉雄当众怒斥潇洒纵容恶行,害了自己女儿,言辞激愤。
潇洒满脸不屑,出言反讽,将一切过错尽数推到猪肉雄不会教女儿与校方管束不力之上。
事实也是如此。
愤怒的猪肉雄径直上楼想要带走女儿,却遭到沙皮拼死阻拦,双方当场扭打在一起。躲在一旁的朱婉芳见状连忙上前拉扯,混乱之中,沙皮被父女二人联手开瓢。
猪肉雄一心只想带走女儿,下楼之时依旧怒骂不止,又气又恨。
满心怨恨尽数归咎在潇洒身上,都是该死的黑社会搞事,一时冲动,拿起街边水果摊的刀具径直朝着他追砍而去。
此时引火的天椒已经离开,他被人当枪使却浑然不知。
旺角街头瞬间陷入混乱,潇洒连忙躲闪避让,当即扬言要状告猪肉雄当街行凶滋事。
海sir赶到现场,知道内情复杂,却也只能极力阻拦,劝走情绪失控的猪肉雄。
潇洒顺势摆出受害者姿态,恶人先告状,态度强硬不肯罢休。
同时,苏醒过来的沙皮怒不可遏,手持砍刀快步冲出,追上猪肉雄痛下杀手。
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都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
沙皮连砍几刀,心有怒火还是不解气,跟着补刀。
潇洒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并未出手阻拦,默许手下动手立威,全程置身事外。
街头发生恶性事件,潇洒也被带回警局配合调查。
鲜血染红了旺角街头的路面,围观路人四散奔逃,整条街充斥着浓烈的血腥气。
猪肉雄浑身是血倒在地上,再也没了方才对峙追砍的戾气。温老师吓得浑身僵硬,泪流满面,蹲在一旁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