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走出来时当然也看到了守在路旁一脸含羞带怯的宋楚玲,一身刻意打扮的碎花连衣裙,脸上带着精心描画的妆容,
他心如明镜,这是勾搭不上刘家,又把歪脑筋动到他的头上来了?或者就是想要多方钓鱼。
他视若无睹地走了过去,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表面功夫更是懒得做。
重活了一世,面子人情之类的东西对程昱来说毫无异议,何况还是这种手段卑劣的小人。
有种人是不能给他一点点好脸色的,否则对方会恬不知耻的直接贴上来,发小刘殊承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宋楚玲并不以为意,她摸了摸口袋里姑姑特意给她的桃花符,多了几分自信。
自从自己和姑姑抱怨过一直没什么进展以后,姑姑就和她透了点底,给了她这样的好东西,这两天她也确实在某些人身上尝到了甜头。
当然她内心也有怨怼,这么好的东西不早点给她,害她费了这么多周折。
果然姑姑就是姑姑,不如亲爹亲妈靠谱。
眼下,她有了这样好东西,自然想要继续努力,做程师长的儿媳可谓是一步登天的好事,何况程昱长得好又是独生子,家产未来也都是他的,可比大院里其他还要几个兄弟姐妹均分的强多了。
等程昱为她神魂颠倒以后,她一定要他为过去对她的冷淡道歉,到时候把他好好地拿捏一番。
心里带着种种算计,就在她快要靠近程昱后背的时候,口袋里的桃花符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像是被火烤着一般。
宋楚玲心里一惊,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只听“嗤”的一声轻响,桃花符瞬间化作了一堆黑色的灰烬,一股淡淡的焦糊味从口袋里飘了出来。
与此同时,宋楚玲只觉得脑袋里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袭来,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而前面的程昱,在宋楚玲靠近的瞬间,也突然感觉到一股极其阴邪的气息缠了上来,那气息带着一种刻意引诱的甜腻,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程昱遽然转身,整个人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眸子犀利地盯着宋楚玲,惊得她心虚胆颤。
“你有什么事?”
“没,没事。”
“你刚才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那眼神太过吓人,宋楚玲只觉得双腿一软,对方的问题更是一阵见血,让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程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凛然正气像是烈日一般,将她身上所有的阴暗都照得无所遁形。
刚才还在口袋里发烫的桃花符,此刻只剩下一堆冰凉的灰烬,她知道,那东西,没用了。
“没什么事,是我打扰了。”宋楚玲当即落荒而逃,程昱看着宋楚玲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他冷哼一声,不再看她一眼,转身打开军车的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发动的瞬间,卷起一阵尘土,完全将宋楚玲抛在了脑后。
不同于其他人,程昱的身上根本无需所谓的平安符加持,他自己的命中就带着贵气,否则他也不会在死后穿越回了古代经历磨难后又重活到了现在。
这是整个程家祖辈的气运功德在庇护着他,而他自然也万分珍惜这一生重来的机会。
宋楚玲,宋春花,乃至整个宋家背后搞鬼的人,他迟早要让他们自食恶果,让他们知道,德不配位不择手段的下场。
宋楚玲失魂落魄地回了家,刚进门就被姑姑宋春花找上。
宋春花见她脸色不好,心头已然咯噔一下。
“桃花符呢,我一会要去一趟刘家和程家,帮你再问问工作的事情,带着会更好。”
结果宋楚玲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宋春花见她这副模样,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厉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把桃花符藏起来了?我告诉你,那可是我求了家里的老祖宗好久才弄来的,你要是敢私吞,我饶不了你!”
“没有,我没有!”宋楚玲急忙辩解,“那桃花符刚靠近程昱就变成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什么?”宋春花大惊失色,宋楚玲是不是撒谎她还是能分辨得出来的。
但她仍是抱着一线希望,想要抓着她的口袋检查一番,宋楚玲简直快哭了:“姑姑,我真没骗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符确实好用,我也感觉出来了,但程昱身上不知道有什么门道,我……我也不明白怎么回事。”
看着宋楚玲口袋里化成灰的符牌,宋春花明白了过来,这是被反噬了。
老祖宗说过,有些人八字命格极为贵重的人,身上是有庇护神之类的神灵或者先祖庇佑的,不能对他们用这些玄门手段,否则很可能会被反噬。
完了!不,还没有完,宋春花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底变得火热。
她可以和老祖宗发电报,让他亲自来一趟。
他曾经说过,如果见到命格极为特殊贵重的人,一定要知会他,他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