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宋春花也在和自己的丈夫宋承军谈论着宋楚玲的事。
两人婚后生了三个儿子,但因为读书不好,性格也有些不良,统统都送到了军队里磨练。
大院里的人都知道,宋家两口子养出来的儿子,那真是从小就混账,偷鸡摸狗偷奸耍滑,怎么管教都不服,就像是根子里就带着不良的基因一般,简直像是来讨债的。
若是放在现代,或许就有一个词能精准形容——天生坏种。
宋春花倒是知道原因,族中的那位长辈就提醒过她,她命里本应该是有两个女儿才对,强行改变的结果就是违背命运天道,哪怕有了儿子,儿子也很可能不成器。
宋春花没当回事,她就是要儿子,为此不惜求着长辈给了她一些生儿子的符,强行的扭转了她本该只有女儿的命运。
她毕竟已经尝过一次甜头,成功地改变了自己的姻缘,嫁到了宋家并且还让丈夫一路高升还进入了军区大院,在她看来,女人就该生儿子,不生儿子的人生根本不完整,有儿子将来继承家业,她这辈子也算是圆满了。
其实不单单是她重男轻女,宋家和宋承军也是一样。
结果几个儿子也确实如家中的那位老祖宗说的,完完全全的教不好,哪怕进了军营,听说也是三天两天的违规被罚,若不是看在宋承军的面子上,他们早就被退伍遣返回来了。
宋春花于是动了新的歪脑筋,既然儿子很可能未来指望不上,那就靠着侄女给他们铺路借运,若是宋楚玲能够嫁给哪个大院里高干子弟,也能靠着对方家族的势力,拉拔他们家一把。
宋春花身上带着的符,能够精准地辨认出那些气运强盛的家族和后辈,比如程家,比如刘家,那都是气运深厚,祖辈福荫极强的。
她想要借运筹谋,自然就要从最厉害的那几家人入手。
原本一切都还算进展顺利,她特意给宋楚玲提前定好了一个来京市的时间,和程家刘家两家人打了招呼,请他们家的孩子帮忙去火车站捎个人回大院。
两家的女主人都不疑有他,关键是她这些年带着桃花符,在这个大院里四处走动搞人缘,大家对她的印象很不错,压根没有任何防备心理。
说起来这些年长辈给她的这符也确实帮了她不少忙,让她很多事都进展得极为顺利,可谁能想到事情到了眼前这一步反而是卡住了呢。
宋承军其实是知道妻子的目的的,他也不反对,大院里厉害的人家不少,他区区一个营长能住进来,真的得亏宋春花得人心。
“楚玲最近在这里待得怎么样,找到工作了没有?”他问道,“你先前不是说要和程家打招呼,把她弄到文工团去?”
家里毕竟三个小子没工作,有那一点津贴他们自己吃喝都不够,每个月还伸手问家里要钱,他也是弄不懂了,怎么自己就教不出一个像样的儿子,个个都教不好。
宋楚玲在他们家带着,一天两天的还行,可一日日的这样吃干饭可不行。
“这事估计还需要点时间。”当着宋承军的面,宋春花不敢说实话。
她其实也有些纳闷,怎么最近程家和刘家两家人对她都不太热情了,以往她利用自己带着的符能轻易得到别人的喜爱和信任,甚至刘夫人原本都已经意动要让自家的儿子和楚玲相处看看了。
“你再多打听打听,反正你一向有能耐,我是知道的。”宋承军的话让宋春花不敢反驳。
这场婚姻其实也是她当年算计来的,按照家里那位长辈说的,原本她也不是宋承军的正缘,可谁让她那时看上对方了,而且一心想要嫁给城里人呢。
当然,婚后多年,她勤奋打理家事,又给宋家生了三个儿子,宋承军整体对她还是满意的。
不过偷来的就是偷来的,宋春花很多时候还是觉得自己和宋承军压根不像夫妻,只像是合作伙伴,两人连夫妻生活都很少。
“我知道了,我再想想办法。”
两人在房间内低声商量,另一个房间内宋楚玲正在对着镜子编者辫子悉心装扮着自己。
她这几天拿着姑姑给的桃花符,倒是真的吸引了大院里的一些高干男人们,大家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唯有程昱和刘殊承,也就是姑姑最看好的两个人对她仍是有些不冷不热,甚至有些疏远。
其实按照宋楚玲以前生活里遇到的未婚男人来看,这里的男青年随便哪一个都是足够吊打了,但是见过俊美挺拔的程昱和温文儒雅的刘殊承以后,她就看不上其他人了,何况这两人的家世也是大院里拔尖的,根本无可挑剔。
既然姑姑给她的桃花符有用,那她就再去试试。
第二天,她刻意又一早在程家附近的道路上等着,果然不久后,程昱便匆匆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