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霜要走。
玄天剑宗那边传来紧急消息——宗内出了变故，她必须立刻回去。
临别前，她嘱咐了苏尘几件事：
第一，玉简里的内容不要一口气看完，要逐层递进，先看懂炼气篇再碰筑基篇，贸然修炼高阶心法会走火入魔。
第二，她在他身上留了一道"剑气护体"，威力相当于她全力一击，能挡一次金丹级别的攻击。但她严肃地说——"只能用一次，别浪费了。"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条——
"我在黑煞殿内部安插了人。他们追查你的真正目的，不完全是冲着石山来的。"
苏尘一愣："那他们冲什么？"
"你改良的那些符箓——流水线量产、标准化工艺、低成本高产出——这件事，被一个叫'天机阁'的组织注意到了。"
"天机阁？"
"一个致力于研究'将灵气与凡人之力结合'的秘密组织。他们知道你改良符箓的核心方法——或者说，他们推断出来了——地球的技术。"
苏尘的心猛地一沉。
"天机阁想做什么？"
"还不清楚。但他们的人已经渗透进了黑煞殿——黑煞殿接的这个'调查你'的委托，幕后推手很可能就是天机阁。"
"所以……黑煞殿只是一个棋子？"
"棋子不一定知道自己是被利用的。"柳凝霜说，"但你现在不只是被一个杀手组织盯上了——你被一个更大的势力盯上了。"
苏尘深吸一口气。
"那天机阁是什么实力？"
"没人知道他们的总部在哪。也没人知道他们的阁主是谁。只知道他们的成员遍布整个苍玄大陆——从大宗门的核心长老到路边摆摊的小贩，都可能是他们的人。"
苏尘沉默了。
他以为最大的敌人是黑煞殿。但黑煞殿只是一个马前卒。
真正的对手，远比他想像的更深、更强。
"我走了。"柳凝霜转身，"好好活着。下次见面，我希望你至少是练气七层了。"
"等等——"
柳凝霜回头。
"我该怎么找你？"
柳凝霜从袖中取出一枚白色羽毛符——和之前那枚青色玉符类似，但颜色不同。
"捏碎它。我收到感应就会来找你。"
她把羽毛符抛给苏尘。
"保重。"
然后，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际。
苏尘握着那枚白色羽毛符，站在悬崖上，看着远处的苍穹。
"天机阁……"
他把羽毛符小心地收好，转身踏上了北行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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