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苏尘刚从万宝阁回来，走到杂役房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青色长袍的中年***在院子里。
外门执事，刘桐。
就是那个当初引他进青木宗的中年人。
"苏尘。"刘桐开口了，语气不冷不热，"跟我来一下。"
苏尘心里警觉起来，但脸上不动声色："是，执事。"
他跟着刘桐到了外门执事堂。
这是一间不大的偏殿，陈设简单，墙上挂着一幅青木宗的山门图。刘桐在椅子上坐下，没有请苏尘坐。
"最近过得怎么样？"
"尚可。杂役的活都干完了。"
"嗯。"刘桐点了点头，"那除了杂役的活，还干了什么？"
来了。
苏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执事指的是？"
刘桐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从桌下拿出一张符箓。
是苏尘作坊出的火球符。
"万宝阁最近在大量收购一种火球符。"刘桐把符箓放在桌上，"品质很高，纹路和市面上常见的火球符不太一样。"
他顿了顿。
"他们收货不挑卖家。我找人问过了——卖符的是一个穿着杂役服的少年。"
苏尘沉默。
"苏尘，画符不是杂役该做的事情。你一个练气一层的杂役，哪来的本事改良符箓？"
"自学。"
"自学？"
"是的。"
苏尘的语气平静得让刘桐微微皱眉。
"你知不知道，没有宗门许可，杂役私下画符出售，是违反门规的？"
苏尘当然知道。但他赌刘桐不会真的拿门规压他。
因为如果他真的违规了，刘桐大可以直接按门规处置，不用把他叫过来"谈话"。
刘桐找他，说明这件事有商量的余地。
"我知道。"苏尘如实回答。
刘桐看了他很久，突然笑了一下。
"有意思。你一个新来的杂役，胆子倒是挺大。"
"我只是想多挣点灵石。"
"想挣灵石，无可厚非。但你卖符这件事，让我很难做。"
苏尘明白了。
刘桐不是来阻止他的，是来分成的。
"如果执事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可以每月上交三十块灵石。"
刘桐挑了挑眉："五十。"
"四十。"
"成交。"
刘桐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你继续干吧。但记住——别太过分。闹大了，我也保不了你。"
"我明白。"
苏尘走出了执事堂，心里松了一口气。
四十块灵石一个月——换一张"保护伞"，不算贵。
但他也意识到——青木宗不是久留之地。
今天只是外门执事来分一杯羹，下次可能就是内门长老了。
他需要更快地提升实力。
那天晚上，苏尘把作坊的收入算了算，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留下一部分灵石维持作坊运转，剩下的全部用来——给石山喂灵石。
石山需要养。
养好了，是他最大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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