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星阑心里甜滋滋的,也不跟她计较了。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今晚来找她,是为了缓解相思之苦的。
虽然莫名其妙被她劝着决定造反,但那都不重要。
被她这么一亲,他的心也跟着蠢蠢欲动。
也不顾她会不会生气,低下头就追着吻了下来。
那饱满唇瓣,仍是和上次一样柔软,让他欲罢不能。
抱着她温软的身子,他的一颗心也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滚烫得要沸腾起来。
“小昭儿,你怎的如此让人着迷……”
他哑声喟叹着,一遍遍吮吸那红唇,吻遍她的眉眼。
一番缠绵深吻,许今昭也有些情动。
尤其是摸着那手感结实的大腹肌,早就恨不得把他剥光了。
奈何自己来着癸水,只能看不能吃。
“段星阑,我身子不大方便,今晚不行……”
她气喘吁吁开口。
段星阑没有更进一步,也没有恼意,只吻着她耳畔,嗓音沙哑低沉:“嗯,我不会做什么。”
只要她心里有他,这便够了。
“还有一事……”许今昭想了想,还是决定和他透个底,“苏澈也与我结盟了。”
这两人向来不对付,若她不说,她怕这两人在朝堂上争斗,误伤了自己人。
段星阑揽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苏澈?你什么时候和他结盟的?”
他忽然想起上次,下朝后他本来都出宫了,苏澈却有意无意向他透露,她正被皇帝为难。
为了给她解围,他急中生智,以边关有紧急军情为借口,又匆匆进了宫。
在那时起,她和苏澈就勾结在一起了吧?
“是入宫前,他也知道皇上的秉性,所以我跟他一说,他就答应与我合作了。”
许今昭故意说成是合作,便是不让段星阑吃醋。
然段星阑哪有那么傻,眯起眸子问道:“仅仅是合作?”
苏澈喜欢她,上次还亲自去侯府提亲,虽然和他一样被拒绝了,但那笑面狐狸岂会就此作罢?
“昭儿,你答应了他什么?”
段星阑知道,那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她若没有给他什么,他怎么可能替她做事?
许今昭当然不会说,自己和苏澈早有了亲密关系,是哄骗着那个恋爱脑帮她的。
“段星阑,你们都是我的得力助手,我不希望你们因为争风吃醋而坏了大事,不管怎样,在我心里,你始终比他重要……”
段星阑听着最后一句,心花怒放,嘴角的笑都快压不住,“我当真比他重要?”
“当然是真的。”许今昭拍了拍他俊脸,“你真心待我,我自是不会忘了你的好。”
段星阑几乎要感动得热泪盈眶,她果然是懂他的。
两人又黏黏糊糊温存了一会儿,许今昭怕他待太久了行迹暴露,便催促他赶紧离开。
不过,在他离开前,她再三叮嘱道:“下次别贸然闯进来了,我若有空,会想办法给你递消息,你得了消息再来。”
“小昭儿,你放心,我武功高强,不会让人发现的。”段星阑一脸自信,皇宫里这些侍卫,他还没放在眼里。
许今昭美眸一瞠,“小心自信过了头,一旦被发现,咱俩都得掉脑袋。”
她主要是怕他不打招呼就来,万一哪天和苏澈撞上了呢?
那家伙也是隔三差五就从密道偷溜进宫,与她见上一面。
段星阑怕她担心,只好点头:“好,听你的。”
他又低头亲了亲她小脸,才依依不舍走了。
——
另一边,乾清宫寝殿内,楚渊却是一脸阴沉。
身段窈窕的常答应跪在床边瑟瑟发抖,不停请罪:“皇上息怒,臣妾、臣妾只是缺乏经验,并非不会伺候人……”
今晚皇上召了她侍寝,她本来欢天喜地,焚香沐浴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怀揣着期盼来的。
可谁想,她使出浑身解数撩拨,皇上的二弟始终起不来。
随着皇上脸色越来越沉,她也冷汗直流。
皇上该不会是不行吧?那之前丽妃娘娘是如何侍寝的?
“滚出去!”
一声暴跳如雷的呵斥,连头顶的房梁都跟着抖了三抖。
“臣妾告退……”
常答应被吓得小脸发白,忙连滚带爬出去了。
德公公进来,也是垂着脑袋战战兢兢的:“皇上,要不再翻其他贵人的牌子?”
楚渊捏了捏眉心,“不翻了,叫丽妃过来。”
德公公犹豫了下,“丽妃娘娘身子不爽利,伺候不了皇上呢。”
楚渊不耐烦冷喝:“朕叫你去你就去,再废话,舌头拔了!”
“是,奴才这就去。”
德公公忙转身出去。
许今昭刚睡下不久,大半夜的又被叫醒,还被告知楚渊召她。
不得不强忍着怒气问道:“今晚不是常答应侍寝吗?”
德公公一脸讨好谄笑道:“常答应是去侍寝了,可不知怎的惹了皇上生气,被皇上赶走了,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还等着娘娘您过去安抚呢……”
许今昭:……
还以为可以歇一晚呢,那狗皇帝不会变态到要浴血奋战吧?
匆匆穿好衣裳,她简单梳了妆,跟着德公公走了。
乾清宫里,皇帝暴怒时砸碎的花瓶已经被宫人收拾干净。
楚渊正坐在床头,俊脸上笼罩着一层阴翳,乍一看去竟有些邪气。
“臣妾见过皇上……”
许今昭假装不知他发火的事,福身行了一礼。
男人的目光扫过来,像是黑暗中的猛兽锁定了猎物。
那股阴湿又危险的窥探感,让人浑身不适。
“过来……”
许今昭款款走来,不等他伸手来捞,便自觉坐在了他腿上。
侍寝这么久,她多少也摸清了他的脾气,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楚渊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低下头来在她颈间咬了一口。
“果然还是爱妃香……”
该死的,她仅仅只是靠近,什么都没做,他就起反应了。
原先他以为,女人不过是玩物,天下间的女人除了皮囊不一样,也没什么不同。
现在才发现,原来有的女人能让他欲火焚身,有的女人却让他连看的兴致都没有。
楚渊一路啃咬上来,攫住了那柔软红唇。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鼻间,竟让他暴躁的心情诡异地平静下来。
原来,必须是她才行……
扣在她腰间的大手越收越紧,许今昭被勒得差点儿喘不过气。
头晕目眩之际,她不得不抵着他胸口,把他推开了些,气喘吁吁道:“皇上,臣妾今晚不便侍寝……”
“嗯,朕不碰你。”
楚渊嗓音亦是沙哑得厉害,将她禁锢在怀里,依旧没有放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