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阳,虽然我不记得与你的过去,但在我的潜意识里,我以前应该也是很喜欢你的……”
她轻声细语说着,眸里漾开笑意。
韩阳只觉心脏像是瞬间被人攥住,怦怦跳着快要从胸口蹦出来,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情难自抑,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俯身吻了下去。
曾经他们也是恩爱的眷侣,情随意动时,也是会亲吻拥抱。
再次吻上那柔软的唇瓣,韩阳终于找回了熟悉的感觉,心潮澎湃,难免激动了些。
这是他心爱的女子……他缓缓闭上眼,彻底沉浸在这绵长热烈的拥吻中。
许今昭搂住他劲瘦强健的腰,整个人都倒在了他身上。
觉醒血魄之力时,他的身躯又经过淬炼,现在坚硬如铁,光是被他抱在怀里,都有种安全感。
许今昭先前是看不上他的,但现在他变强了。
而她的目标也很明确,拿到他的元阳。
剧情里,男主的元阳是在后期给了女主林碧瑶,还助林碧瑶修为猛增。
既然要玩,就把他也玩了,免得便宜别人。
韩阳只觉身体似有一团火在燃烧,俊脸被烧得滚烫,呼出的气息也如熔浆一般灼人。
作为男人,他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多年来积攒的思念在这一刻爆发,他再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发乎情止乎礼,对她的欲望在不断吞噬着他的理智。
但他又怕自己会吓到她,所以哪怕忍得再难受,也不敢再有别的动作。
许今昭娇喘吁吁推了推他肩膀,嗓音带着柔媚的哑意,无限娇羞地断断续续道:“别……别在这里……”
韩阳顿时心领神会,眸里闪过惊喜,当即打横将她抱起。
“那我们回去。”
随手留了一把上品灵石在桌上,他带着她离开了酒楼包间。
不过几个瞬移,便回到了两人暂住的宅子。
打开房门时,许今昭状似娇羞地把小脸埋进他宽阔的胸膛里。
天已经黑了,屋里的几颗荧光珠也发出光芒,比烛火还亮。
韩阳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柔和的光亮下,她粉面含春的小脸更娇美可人。
两人身上皆带着酒气,但一点小酒不过是助兴,还不至于醉了。
覆身吻下去时,韩阳是清醒的,但很快又沉沦迷失在这温柔乡中。
“昭儿……昭儿……”
他哑声在她耳边呢喃了无数次,意乱情迷时,差点儿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曾无数次出现过的梦境。
许今昭小手轻抚过那紧实的肌肉,鬓发间的钗环摇动着,发出轻微的声响。
浮浮沉沉,两人彻底沉浸在极乐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不知过了多久,许今昭身上忽然光芒大盛,她也深切感受到,自己的识海和丹田又扩大了一圈,变得辽阔无垠。
韩阳的元阳,竟让她的修为从化神初期,一下子升到了化神中期。
虽然只是一个小阶,但至少为她节省了上千年的修炼时间。
而韩阳自己,亦是双眸紧闭,眉心处亮起,隐约有升阶的迹象。
是了,她修为比他高,即便不是初次,与她欢好后,他也能获益。
并且在极乐时刻,身心放松,更容易突破境界。
果然,宅院上方乌云凝聚,轰隆的雷声炸响,俨然酝酿着雷劫。
这小子,又让他捡了便宜,不过是睡了一觉,就让他从大乘初期,一下子突飞猛进,即将突破渡劫期。
韩阳意识到自己要经历雷劫,担心牵连到她,忙从她身上起来。
“昭儿,你先休息,我到城外渡完雷劫再回来。”
说话间,他已捏了个诀,散落在地的衣物又瞬间整齐穿戴在身上。
虽有诸多不舍,他还是亲了亲她小脸,便快速离去。
许今昭心想他还怪懂事嘞,知道把雷劫引走。
好在她只是小升阶,并不用经历雷劫,不过她还是起身穿戴好衣裳,在床上盘腿而坐。
趁着升阶时丹田扩张,她得汲取些灵气。
隐约中,她也听到天边雷声大作,闪电一道接一道划过,照亮了夜空。
也不知韩阳去了哪里,这渡劫的动静还真不小。
约两个时辰过去,天色已然大亮,她身上的光芒也渐渐散去。
人逢喜事精神爽,昨夜激烈的缠绵没有让她感到任何疲惫,小脸看上去神采奕奕。
雷声早已停止,韩阳还没回来,应该也是历完雷劫后原地打坐,巩固修为了。
“吱呀——”
许今昭推开房门,早晨清爽的空气扑面而来。
突然间,她似乎察觉到什么,抬头望向天际。
朗朗晴天,只见云层中似有金光亮起,一条龙尾一闪而过,很快消失不见。
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但许今昭知道,自己没眼花。
因为下一秒,庭院中光芒乍起,一身白色锦袍的少年赫然出现,气质矜贵傲慢,如天神下凡。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少年眸中掠过欣喜,但又很快端起,高仰着下巴。
“喂,看见本少主回来,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激动?”
许今昭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怎么又回来了?”
神珏差点儿炸毛,快步朝她走过来,语气不悦:“什么叫又回来?你不想见到我吗?”
“还真不想。”许今昭回答得干脆利落。
神珏一噎,突如其来的闷气憋在胸口,气红了眼眶。
“我一心记挂着你,办完事就赶紧来找你,你居然不想见我?”
他说着鼻尖动了动,似乎在空气中嗅了嗅,浑身毛发炸起,声音都变得尖锐。
“这是什么气息?你在屋里藏野男人了?”
许今昭挡在门口一动不动,掀起眼皮瞥他一眼,“我记得我们两清了,关你什么事?”
神珏心口一窒,酸溜溜的同时,怒火也喷涌而出。
“谁跟你两清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划清界限?那个野男人是谁?”
说话间,他已经忍不住从她身侧闯了进去,一副捉奸的架势,气势汹汹往里间走。
“好啊你,我才离开多久,你就把别的野男人带回家了,我非要弄死他不可!”
边走边骂,大手一掀开里间的帘子,空荡荡的寝室,让他一愣。
这里面明明有男人的气息,居然没人?
为防止对方用了隐身之类的术法藏匿,他还暗暗用神识探查了一下,确定这屋子里真没第三个人。
心一松的同时,金眸也眯了眯,他气势弱了些,转头质问道:“那这男人的气息是从哪儿来的?”
没有捉奸当场,他还抱着一丝侥幸,万一是误会呢?还是问清楚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