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南看着她为了别的男人动摇的模样,心痛得无法呼吸。
冲动之下,捏起她的下巴就狠狠吻了下来。
来势汹汹的吻,霸道又凶狠地掠夺着。
许今昭没有拒绝,舌头被吮吸得发麻,却突然感觉到有咸湿融入了唇齿间。
是他哭了?
睁开眼,面前的男人双眸紧闭,脸颊上两道泪痕明显。
薄斯南狠狠啃咬着她的唇瓣,忽地弯腰把她抱起来,边吻着她边走向大床。
后背碰到冰凉的床单,许今昭一惊,忙推开了他,急喘着气道:“你疯了,今天是薄宴安的认亲宴,楼下还有那么多宾客呢,你想干嘛?”
“别管他们,我现在只想要你……”
薄斯南不管不顾,一下更比一下重的吻,如雨点般砸落在她身上。
似乎只要他们和以前一样恩爱,就能将另一个男人存在的痕迹抹去。
许今昭倒是冷静得多,“现在不是时候,我可不想等会儿有人来敲门,被迫匆匆结束,还是说你现在比不上以前了,能速战速决?”
薄斯南动作一顿,她小脸上的戏谑,彻底激发了男人的胜负欲。
“我能不能比得上以前,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男人咬牙切齿,吻得更重了,大手熟练地拉开她裙子的拉链。
在一起那五年,他们也曾无数次水乳交融,亲密无间。
薄斯南最生涩的初次,也是和她一起完成的,当时缺乏经验,还闹了笑话。
现在,他早已褪去青涩,变得成熟稳重,却还是和当初那个毛头小子般,急不可耐。
眼看气氛火热,门外却突然传来重重的敲门声。
“哥?昭昭在你这儿吗?”
薄宴安的声音隐约透过门板传进来。
许今昭就知道,他肯定会找来的。
在国外时,每次陪她出席宴会,他都盯得很紧,只要有男士上前搭讪,他就不高兴。
而薄斯南却没有停下来,仍痴恋地吻着她身上,大有进行到底的架势。
许今昭掐了他后背一把,“你这门防砸防撞吗?不能就停下,他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果然,薄宴安敲了一会儿,发现无人回应,又提高了音量:“哥,不开门,我可要直接砸了。”
薄斯南俊脸黑沉,气急败坏朝着门口怒吼了一声:“滚!”
门外没了动静。
然没过多久,就突然响起“咚”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重砸在了门锁上。
“咚咚咚——”
连续不断的砸门声传来,力道之大,连墙壁都跟着震了一震。
“他是神经病吗?”
薄斯南脸色阴沉,箭在弦上,又被卡在这儿,别提多憋屈。
“我都提醒过你了。”
许今昭叹了口气。
神经病倒不至于,只是比神经病更可怕的病娇罢了。
楼上的巨大声响,把楼下的宾客都吸引了。
不少薄家的亲戚上来查看,见薄宴安手里握着一把斧头,正在疯狂砸门锁,都被吓了一跳。
薄母沈丽秋也沉着脸问道:“宴安,你砸斯南的房门做什么?”
薄宴安动作稍顿,转头朝母亲露出一个乖顺的微笑:“妈,哥的房间门锁坏了,他被困在里面,我帮他把锁砸开呢。”
“门锁坏了?”
沈丽秋看了眼那房门,面有怀疑,不满道:“让管家打个电话叫开锁匠来不就行了,今天是你认祖归宗的日子,何必这么大动干戈?”
薄宴安眉眼沉静温润,说话却有一股子执拗:“我是怕哥等不及,妈放心,我很快就能砸开了。”
说完又冲着围观的亲朋温和一笑,“小事而已,大家不用大惊小怪,继续吃好喝好。”
沈丽秋眸光转动,也笑着对众人道:“他们兄弟俩从小感情就好,这不,宴安刚回来,就对哥哥这么关心,生怕哥哥在里面多困一秒,算了,由他吧,咱们下楼开席了……”
她三言两语,把宾客们都劝了下去。
房间里,薄斯南不紧不慢扣着衬衫扣子,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
穿戴整齐后,他才不得不把摇摇欲坠的门锁打开。
“薄宴安,你有病就去治,在我门口发什么疯?”
薄斯南俊脸黑沉,周身寒气摄人,眼神恨得要杀人。
特么的他要马上换成防爆门!
当初装修,只在别墅外围装了安保系统,贼都进不来。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谁能想到刚回来的薄宴安会是个疯子啊?
房门打开的瞬间,薄宴安眼中的阴翳也变成了无辜。
他丢了手上的斧头,目光直直望进房间里,果然见到了许今昭。
“宝宝,我见不到你,就着急……”
他委屈地瘪瘪嘴,都快哭了。
许今昭暗暗无语,这人就是知道他们在里面做什么,才故意打断的吧?
还装得跟受害者似的。
她也神色自若走出来,丝毫没有心虚:“跟你哥谈点事情,你不是去认亲吗?找我做什么?”
薄宴安一把将她拉过来,仔细检查着,眸色逐渐暗沉。
裙子有些皱了,头发微微凌乱,唇瓣也有些肿,脖子上的痕迹,被她用随身带的粉饼遮了一下,倒不明显。
他眼泪掉了下来,“我想你啊,一刻见不到你,我就心慌……”
说着一把抱住了她,跟大型树袋熊似的挂在她身上。
薄斯南一看更加恼火了,上前就要把他拽开,声音冷沉:“你放开她!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哭,你要不要脸?”
之前在医院也是,靠着眼泪博同情,把她骗走了。
打死他都想不到,一个男人的眼泪能说掉就掉,尤其是顶着和他九分相似的脸,哭起来更恶寒了。
薄宴安却死扒着许今昭不放,眼泪流得更多了,模样儿可怜兮兮的:“宝宝,我知道哥不喜欢我,也不想看到我们在一起,可我只是想留在你身边而已……”
薄斯南:……
拳头好痒,想把这绿茶屌暴揍一顿!
“你勾引她的事,我都没跟你计较,你在这儿恶人先告状什么?”
他压着怒火,攥紧了拳。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早就分手了,一个前男友,有什么资格计较我勾引她?”
薄宴安勾起的唇角带着十足的挑衅,打啊,他就等着薄斯南先动手呢。
薄斯南胸口剧烈起伏着,俊脸阴沉狠戾,死死克制着情绪。
今天亲朋好友都在,身为薄家继承人,他若是动手了,肯定会被人诟病,说他容不下刚找回来的亲生弟弟。
半晌,他才冷冷一笑:“反正我会和她结婚的,你自甘下贱,喜欢给人做小三,那就随你……”
这种哭哭啼啼的小伎俩,在真正的利益面前,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