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对我好一点!”
君啸天理所应当要求。
有凌澈在场,他也不好言明两人已有亲密关系的事,只得含糊其辞。
“毕竟咱们是一起经历过患难的了,就算你不喜欢我,也该给我一个机会,咱们培一下感情……”
许今昭听了,眉心蹙起,精致的小脸显露出几分疲惫。
“君啸天,我要闭关疗伤,没兴趣跟你培养什么感情,等我出关再说吧。”
说罢也不理会对方什么反应,径自踏进了飞雪苑。
路过凌澈时,只微微侧头扫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君啸天还想要追进去,“那我帮你疗伤……”
“用不着。”
院门“砰”一声关上,结界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君啸天抿了抿唇,神色黯淡下来。
凌澈抱着医书,也有些失望。
他一句话都没能跟大师姐说上呢。
君啸天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她都闭关了,你还不走?”
凌澈眨了眨眼,纯澈的眸子仍是十分无辜:“腿脚长在我身上,我爱去哪里,二师兄管不着吧?”
他确实没有离开的想法,又坐回了门口的石墩上,继续看起了医书。
既然大师姐要闭关,他就等到她出来为止。
君啸天也不甘示弱,一撩衣摆,也在门槛坐下。
等她出关了,他一定要找她说清楚,自己童子之身都给了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连个名分都没有。
许今昭说闭关是真的,云浅浅那一掌虽然没对她造成大伤害,但也震乱了她的内息。
还有君啸天帮她解了毒后,她就一直感觉小腹处有团灵力,驱之不散。
她尝试着用心法口诀把那团灵力引至丹田,修为竟然精进不少。
一下子就从金丹中期跃升至金丹后期,还隐隐有突破元婴之势。
这难道就是男修元阳的妙处?
可先前与凌澈没羞没臊时,她并没有这种感觉,也许是凌澈修为低,对她作用不大。
怪不得赢袖仙子将那么多男修困在蜂巢阵里,供自己享用,男女双修能让修为增长这么快,谁能拒绝这诱惑?
原剧情里,也提到过云浅浅与男主在一起后,两人初次滚床单,就让她修为提升了整整两阶。
沈寂这种化神期的大佬,元阳肯定至精至纯,比任何灵药法宝都管用。
许今昭估摸着进度,她那一向清冷禁欲又古板的师尊,应该也快按捺不住了。
——
闭关了一个多月,飞雪苑门口也天天蹲着两道身影,跟两尊望妻石似的。
凌澈是新弟子,每日还要上早课,课后的空闲时间,几乎全都守在这里。
君啸起初还会言语尖刺他,让他识趣点儿自己离开,后来也懒得管了。
反正自己已经把身子给了她,对她而言大有不同,可不是别的男人能比的。
许今昭出关后,只觉丹田里灵力充盈,通体舒畅,只差一个契机,自己就可以突破元婴了。
这会儿她才有空研究起那块从秘境里拿到的魂玉。
剧情里,云浅浅利用魂玉淬炼灵根,从双灵根变成了单灵根,直接逆天改命。
但许今昭知道,魂玉的最大作用,乃是滋养神魂,仅用来淬炼灵根,算是杀鸡用了牛刀。
不过她现在修为尚浅,还用不上这块玉,暂且让它在储物囊里吃灰吧。
打坐了这么久,她只想活动一下筋骨,院门口又有那两人守着,实在令人头疼。
为了避免与他们碰上,许今昭隐匿了气息,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正在门口盘腿打坐的君啸天忽然睁开了眼,眸里闪过一抹幽暗。
瞥了眼还在专注看医书的凌澈,他唇角勾起几分得意,起身踏上飞剑,“嗖”一下就离开了。
凌澈茫然地从书本上抬起头,娃娃脸上也露出一丝狐疑。
二师兄寸步不离守在这里一个多月了,现在突然离开,莫非是发生了什么事?
——
天衍宗后山有一片隐秘的竹林,许今昭从小就喜欢把这里当成秘密基地,经常一个人在这儿练剑。
身如脱兔,翩若惊鸿,她手上的浮光剑快速在竹林间划出残影,一道道金光纵横交错,令人眼花缭乱。
君啸天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这女人果然狡诈,居然偷偷溜走。
哼,好在他对她足够了解,知道她每次出关,都会来这儿练剑。
看着看着,他又有些惊讶,才闭关一个月,她的修为竟精进了这么多?
原本两人不相上下,现在她都甩他一大截了。
随即又替她高兴,她从小都这么厉害,简直是同辈修士中的少年天才,而他一路拼了命地追赶,也是为了能与她并驾齐驱。
许今昭酣畅淋漓耍完了一套剑招,只觉神清气爽,筋骨都活络起来了。
不远处,君啸天抱着手臂,背靠在一棵竹子上,嘴角叼着一根竹叶,正一错不错盯着她。
红衣如火,映衬得他本就年轻俊美的面庞更神采奕奕,深邃的眉眼里荡漾着盈盈笑意。
“练完了?”
他吐掉了竹叶,笑着朝她走了过来。
许今昭早在他靠近的时候,就发现他了,只是没有理会。
收剑入鞘后,她才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君啸天哼了声,“你明知道我在你院子门口等了一个月,就是想见你……”
许今昭冷着小脸,依旧没有给他好脸色。
见她额头都渗出了细汗,君啸天抬起袖子想帮她擦,“恭喜你,修为又更上一层楼。”
许今昭下意识想躲开,却听到脑海里系统的提示。
【报告宿主,男主出现!】
沈寂来了?
以他化神期的修为,只要他隐匿气息,她是发现不了的。
所以她让系统留意他的动向,有特殊情况就提醒她。
比如现在,系统提示后,她又用神识探查了一遍,仍是没发现沈寂的任何气息。
但她知道他定是隐在暗处,还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
分神的功夫,君啸天已经用衣袖帮她擦完了汗。
骄纵恣意的少年,此刻含情脉脉望着她。
“许今昭,我不是挟恩图报的人,但是吧,我们已有过肌肤之亲,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说法?”
沈寂站在竹林深处,远远望着这一幕,清冷的俊容如同覆上了一层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