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许今昭冷淡应了声。
飞雪苑设有禁制,她不在的时候,旁人是进不去的。
凌澈又从怀里拿出一只锦盒,献宝似的递过来。
“大师姐,这千年血参对你的伤势恢复很有效,送给你……”
许今昭当着他的面打开锦盒,果然看见盒子里躺着一支成色极好的血参。
凌澈是修仙世家出身的小公子,手上的宝贝自然也不少,但即便如此,这样罕见的灵宝送给她,也算贵重了。
“为了那医书,你倒是舍得下血本。”
许今昭冷笑一声。
凌澈一怔,清澈的眸子浮现出几分委屈,“大师姐,我送血参给你,并不是想从你手里交换医书的……”
他只是想她的伤快点恢复,根本没有想那么多。
许今昭见他真挚的神情不似作假,方才信了,心中暗嗤。
真是个呆子。
“那就多谢你了。”
她毫不客气收下了千年血参,越过他踏进飞雪苑。
凌澈抱着书本,屁颠屁颠跟了进去。
进了屋,她刚在桌边坐下,他就抢着过来倒茶,还把摆着各色灵果的盘子往她面前挪了挪。
虽然许今昭只要求他洗脚和洒扫庭院,但这几日,凌澈几乎把飞雪苑所有的活儿都包了。
桌上永远有热茶,果盘里的灵也是他出去摘的,案上的花瓶也日日换上了不同的鲜花……
不得不说,有他在,这日子比她一个人的时候要滋润许多。
看着面前眼神晶亮,乖巧漂亮的娃娃脸少年,许今昭心底升起某种恶劣。
“小师弟,你可愿意跟我?”
她跟沈寂说,想找个道侣这种话,并不完全是为了刺激他,而是自己也有点儿这个想法。
像凌澈这种长得好看,听话又勤快的就不错。
“跟?”许是太突然了,凌澈眨了眨眼,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出门少,不知道在外边,两人谈情说爱就叫‘跟’……”
许今昭睁着眼睛说瞎话,他越是纯澈懵懂,她越想玩弄他。
“谈、谈情说爱?”
凌澈这回听懂了,看一眼她绝美清冷的小脸,自己脸颊也开始发烫。
“我……我愿意跟大师姐。”
许今昭看着他耳垂逐渐染上粉色,饶有兴味问道:“即便我手上没有你要的医书,你也愿意跟我?”
凌澈愣住了,大脑一时转不过弯来。
“《金丹要论》根本没有下册,我娘还没来得及写完这本医书,就陨落了……”
她声音清冷,干脆跟他挑明了。
也在明晃晃告诉他,她一开始就是骗他的,他白伺候她了。
出乎意料的是,凌澈居然没有生气,只是眸中露出深深的惋惜之色。
“像慕容长老这样的丹修大能,没能留下传承,真是可惜了……”
许今昭挑眉看他,“现在我身上没有你可图的东西了,你要离开,就请便吧。”
凌澈立马摇头:“我答应跟大师姐,并不是因为医书,而是……而是……”
他脸颊都红透,不好意思说出后面的话,支吾着垂下头。
白玉一般的娃娃脸,本就漂亮诱人,又羞得通红,许今昭最吃这一套。
毕竟谁能拒绝漂亮又可爱的纯情小男修呢?
“过来……”
她勾了勾手指,神色仍是冷冷淡淡的。
凌澈在她面前蹲下,仰起头看她,脖颈弯折,整张脸绯红的漂亮脸蛋完全展露在她面前。
明明是干净纯澈的眼神,却莫名有股勾人的意味。
让人想狠狠蹂躏。
许今昭一手挑起他下巴,一手在他脸颊的软肉上捏了捏。
啧,手感真好。
“你懂什么是男女情爱吗?”她一贯清冷的小脸缓缓露出笑容,轻柔的语气带着蛊惑。
凌澈神情懵懂,心跳却快得厉害,“咚咚咚”的,仿佛要从胸口蹦出来。
喉咙不自觉滚了滚,眼神从迷茫到坚定,他点了点头:“懂。”
从第一眼看见大师姐,他就心生欢喜,这是情之所起。
心甘情愿伺候她,担心她的伤势,在二师兄误会她时,冲出来解释,唯恐她受到伤害,这是爱之渐深。
“大师姐,我、我喜欢你……”
凌澈怔怔望着她,虽因羞赧而有些结巴,吐字却非常清晰。
“嗯,真乖。”
许今昭满意地低下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凌澈大脑霎时一片空白,什么都来不及思考。
脸颊更是滚烫得像是被岩浆炙烤过一样,连呼出的气息都是灼热的。
纯澈的眸子似有波澜荡开,眼尾开始泛红,染上晶莹的湿意。
这般惹人怜爱,许今昭又忍不住多亲了几口。
凌澈红着脸,缓缓闭上了眼睛,脖子后仰着,将自己的唇送得更近。
许今昭勾了勾唇,听话的小狗,是该好好奖励一下。
她干脆加深了这个吻,撬开他的牙关,便长驱直入,无所顾忌地掠夺起来。
凌澈在男女之事上一窍不通,脑袋也晕晕乎乎的,但在她亲自示范后,很快如法炮制,学得有模有样。
呼吸渐渐乱了,气息也逐渐滚烫起来……
许今昭本是一时兴起,只想亲个嘴的,可被他这么撩拨着,也有些情难自禁。
尤其是他小心翼翼又紧张兴奋地回吻她,还跟狗狗一般等着她夸奖的模样,让人怎么狠得下心推开?
她从不委屈自己,于是在喘息的间隙,她哑声开口:“到里间去。”
虽然这院子一般人进不来,但大白天的,还是低调些好。
凌澈连脖子根都红透了,纯澈的眼神也早已染上情欲,闻言二话不说,抱起她走向内室。
门窗自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许今昭后背接触到凉丝丝的被褥,在凌澈弯腰之际,她的双臂也勾上了他的脖子。
不知是不是被他热气沾染,她凝脂一般的小脸也泛着淡淡的粉意,美得惊心动魄。
平日里她总是冷着脸,清冷又疏离,凌澈还是第一次见到她动情的模样。
令他心醉神痴,无法自拔。
这一刻,他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给她。
帘帐滑落下来,衣衫尽褪。
然关键时刻,凌澈脑海里灵光一现,混沌的意识有了片刻清醒。
“大师姐,我们是不是……该先结道侣啊?”
清润的嗓音都变得嘶哑,他强忍着冲动,额头都爆出了青筋。
虽然他和大师姐是两情相悦,但做这种事之前,是不是该先确定关系?
许今昭亲了亲他唇角,低低的声音有些飘渺:“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