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熬你们自己熬吧,爸爸再不睡就要猝死了!”
许今昭站起来,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岑熙赶紧扶着她,“我送你回房间。”
在场的人也都东倒西歪,有的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许今昭脚步虚浮,在岑熙搀扶下,勉强走到房间门口。
岑熙还想送她进去,被她推开了。
“你也回去睡吧,熬夜多了,明天起来就不帅了。”
她含糊不清嘟囔着,醉眼迷离。
岑熙低笑出声:“嗯,我也去睡觉了。”
关了房门,许今昭把鞋一蹬,半眯着眼睛爬上了床。
连灯都没关,倒头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房间门开关的声音。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后,一个重物压了下来。
许今昭脑袋埋在被子里,差点儿被闷死。
游牧远也察觉到身下不对,掀开被子才发现,许今昭竟然躺在床上。
“咦,昭哥怎么在这里?”
喝多了酒,大脑也变得迟钝,游牧远摇了摇头,又揉了揉眼睛,反正不是做梦,才反应过来自己走错房间了。
许今昭睁开朦胧睡眼,也一脸懵,打了个哈欠:“你怎么在这里?”
“我走错了……”
游牧远怔怔盯着她,理智告诉他,自己应该马上出去的,但望着她红扑扑的小脸,他根本无法动弹。
许今昭不知是太困了,还是懒得理他,居然又睡了过去。
精致的鹅蛋脸,未施粉黛,依旧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发丝凌乱,随意铺陈在枕头上,反而有种随性的美感。
唇瓣粉嘟嘟的,诱人一亲芳泽。
如果能亲一下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挥之不去了,反复在脑海里横跳。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俯下身,做贼似的在那红唇上亲了一口。
淡淡的馨香,不知是什么味道,却让他心醉神迷。
游牧远承认,自己早就有了贼心,只是没那个贼胆。
今晚在酒精作用下,那股欲念似乎被无限放大。
亲一下,再亲一下……
他一下一下描摹着她的唇形,大脑一片混沌,几乎无法思考。
浅尝过后,他又想要更多……
不知怎的,忽然想起那天玩游戏的时候,她居然选择了靳哥作为接吻对象,而不是他。
明明以前是他最听她的话,还经常帮她跑腿买吃的,她反倒觉得自己和靳哥关系最好?
还有她竟然宁愿让岑熙做她的假男友,也不选他。
淡淡的委屈浮上心头,像是某种推力,游牧远毫不犹豫撬开了她的唇。
许今昭半睡半醒间,也察觉到了有人在吻自己。
男士香水气息蹿入口鼻,她脑海里闪过一张妖孽俊脸。
只有游牧远那家伙会用这种骚包的香水。
游牧远小心翼翼亲吻她,若说一开始是酒后冲动,但心动神驰间,他已经逐渐清醒。
只是唇齿间的滋味儿太美妙,他根本舍不得停下。
他紧盯着她小脸,既害怕她醒来,又隐隐有种期待,希望她醒来……
忽然间,那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动了几下,女孩终是缓缓睁开了眼。
男人也当场僵住。
四目相对,时间仿若静止。
“我……我……”
游牧远紧张得心脏都要从胸口跳出来,想要解释,又不知该说什么。
难道说自己酒后走错了房间,不仅没出去,还趁机偷亲她?
电光火石间,他脑海里闪过无数可能,要不直接跟她表白?还是跪下来求她原谅?
他甚至做好了被她暴揍一顿的心理准备。
然而许今昭迷蒙的眼神逐渐聚焦后,居然朝他笑了笑。
“你嘴巴好软……”
她小声嘟囔着。
游牧远瞳孔猛缩,身心俱震。
她她她居然没有生气,还说他嘴巴软?
即使知道她喝醉了,这会估计还没酒醒,但已经让他欣喜若狂。
“昭哥,其实我……”
游牧远一上头,当场就要跟她表白,却被许今昭一根手指挡住了嘴巴。
“嘘——”
她眼神迷醉,嘴角却挂着笑意,低声问他:“你干净吗?”
游牧远刚想说自己洗过澡了,转而又反应过来什么,红着脸点头:“我第一次还在的……”
他又不是那种乱搞的男人,当然干净。
许今昭满意极了,自己送上门来,可不就是白给嘛?
她双手搂上他脖颈,把他脑袋拉下来,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游牧远像是被烟花击中,大脑彻底无法思考了,整个人迷迷瞪瞪地被她牵着鼻子走。
房间里的灯很亮,刺得人睁不开眼,她的肌肤更白,雪一般反射着莹润光泽。
游牧远晕晕乎乎地,像是做了一场毕生最美妙的梦。
梦里草长莺飞,有风吹过,草尖如海浪般翻滚,绵延不绝。
情至深处时,游牧远恨不得用自己的一切作为交换,只求能永远沉溺在这场美梦里,永不醒来。
一夜迷乱……
——
翌日清晨。
游牧远是被窗外的阳光唤醒的。
刺眼的光线,让他恍惚想起昨晚的某些记忆。
猛地睁开眼,女孩安静躺在自己怀里,肌肤光洁如雪,还残留着斑驳痕迹。
满床凌乱,地上除了七零八落的衣服,还有乱糟糟的纸巾。
这不是梦,他真的和她……
心脏猛跳之后,游牧远又咧开嘴笑起来,如获至宝般,低头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
“啪——”
清脆的一巴掌落在他俊脸上。
挺疼的,更让他确定了自己没在做梦。
游牧远不仅没生气,还笑呵呵抬起头,“你醒了?”
许今昭揉了揉眼睛,没好气道:“你笑那么大声,我能不醒吗?”
游牧远一双桃花眼本就勾人,此刻更是柔情缱绻,心里甜滋滋的,语气温柔极了:“昭哥……噢不,宝宝,昨晚……”
“昨晚我们都醉了。”许今昭抢先一步开口,“酒后失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以后还是兄弟。”
游牧远准备好的大段深情告白,被堵在喉咙里,神情像是被砸了一锤子的泥塑,一寸寸裂开……
“兄弟?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你还当我是兄弟?”
他拔高了声音,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许今昭揉了揉太阳穴,宿醉后头有点儿疼,叹了口气——
“我们不是一直都是兄弟吗?昨晚我也喝多了,脑子不太清醒,而且我现在有男朋友……”
“什么狗屁男朋友,你和阿熙又不是真的!”游牧远打断她,“现在我们do了,你应该立马和他分手,跟我在一起……”
看得出来,他是很急切想要上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