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熙神色淡定:“不是还有其他人吗?你和他们一起不就行了?”
除了他们几人,游牧远还叫了五六个好友,还约好了今晚要通宵玩到嗨的。
“跟他们有什么意思?”游牧远还是不乐意,“靳哥和白小姐一起去情侣包厢就算了,你和昭哥又不是真情侣,应该和我们一起,这样才热闹……”
许今昭见他们争执起来,开口道:“那就一起吧,反正都是兄弟,在哪儿泡不是泡?”
白舒窕看向靳星野,眼里含了几分期待:“星野,那我们……”
靳星野淡淡道:“也和他们一起。”
游牧远喜笑颜开了,又嘴贱道:“别啊靳哥,阿熙一番好意,给你们订了情侣包厢,你就和白小姐去呗。”
被靳星野横了一眼后,又悻悻闭嘴了。
一群人呼呼啦啦,最后还是去了同一个大包厢。
这个度假村温泉池的特色,就是引用的活水。
一个椭圆形的大池子,上下两端都有出水,一边进水一边排水。
否则许今昭才不愿意跟这么多臭男人一起泡。
换了衣服,她早早下了水,抢占了离进水口最近的位置,这儿的水是最干净的。
其他人从更衣室出来,也跟下饺子似的,一个个下来了。
游牧远屁颠屁颠来到许今昭旁边,“昭哥,帮我搓个背?”
许今昭翻了个白眼,“爸爸还没叫你搓背呢,你倒使唤起我来了?”
游牧远立马道:“互帮互助嘛,你帮我搓完,我再帮你搓……”
说完脸又不觉红了起来。
“去去去,你倒想得美!”许今昭笑骂了一句。
岑熙过来一把将游牧远拎起,俊容平静:“我帮你搓。”
温泉池里很快响起杀猪般的惨叫声。
“哎哟!轻点儿!你这手劲,是要把我皮都搓下来吗?!”
游牧远严重怀疑这小子是故意的。
“你皮糙肉厚,污垢多,得用力才能搓干净……”
岑熙不急不躁的,下手是一次比一次狠。
“哎哟哟,疼!”
许今昭看得直乐,“阿熙干得漂亮!”
靳星野不知何时也在她旁边坐下。
在许今昭看过来时,他还咳嗽了声,解释道:“这儿水干净。”
要干净,自己单独一个池子不就行了?
许今昭只笑而不语。
白舒窕紧跟着他,也下了水。
突然间,她像是没站稳,脚下一滑,整个人直直摔了下来。
许今昭从她出现的那刻,眼角余光就一直关注着她。
经典的英雄救美,果然虽迟但到。
说时迟那时快,白舒窕摔倒,她也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立即站起身,张开双臂,稳稳接住了她。
白舒窕只觉一阵窒息感扑面而来,软软的,不是想象中的胸肌?
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小脸竟是埋在了许今昭的胸口。
而靳星野这时才慢腾腾站起身,不怪他迟钝,而是他根本没注意到白舒窕摔倒。
许今昭扶着她站直了,才松开她肩膀,“小姐姐没事吧?”
“没、没事。”白舒窕忙摇头。
就是差点儿没喘过气……
她不由悄悄瞥了一眼许今昭胸口,莫名有几分羡慕。
气氛发生了微妙变化,又莫名有点儿诡异。
“没事就好。”许今昭顺势拉着她坐下,让她坐在自己右边。
靳星野坐在她左边,正好把两人隔开。
想培养感情?门儿都没有!
且她今天把白舒窕叫来,是为了刺激她的。
于是泡了没几分钟,她就开始作妖了。
“靳哥,帮我洗洗脚呗?”
她故意在白舒窕面前提这种要求。
若是以前,靳星野肯定不会搭理她,但结合他近来的表现,可就不一定了。
果然,在她把脚伸过去时,靳星野还真接住了。
匀称白皙的一双脚,完美得没有任何瑕疵,脚指甲也修剪得干干净净。
靳星野眸色暗了几分,大手握住了她脚背。
掌心的热度,让许今昭微微往回缩了一下,却被他攥紧了。
白舒窕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骄傲不可一世的靳星野,居然真的愿意给别人洗脚!
正被岑熙折磨的游牧远见了,心里更是酸溜溜的,干嘛要奖励靳哥啊!
“昭哥,你快管管阿熙啊,我后背都要被他搓破皮了!”
游牧远哀嚎着求救。
许今昭乐不可支道:“人家免费帮你搓澡,你还嫌弃?”
岑熙这才停了手。
只许今昭身边坐了白舒窕和靳星野,他挤不进来,只能坐在靳星野旁边。
靳星野低着头,神情专注,说是洗脚,还不如说是把玩。
指尖若有若无划过脚底,痒得许今昭哈哈大笑,“你干嘛!不许挠我!”
岑熙眸色深了几分,趁机道:“靳哥不太熟练,让我来吧。”
这话说的,靳星野抬头反问他:“你经常给人洗脚?”
岑熙咳嗽一声,“不是,我经常给我家狗洗澡……”
说完自觉失言,又找补道:“我是说我经验丰富。”
等等,怎么更不对劲了?
游牧远后背全都红了,一脸苦相道:“合着你是把我当狗搓呢?”
说不定这小子对狗都没这么狠!
兄弟不如狗啊!
几人说说笑笑,只有白舒窕心里不舒服。
京圈里有头有脸的公子哥,居然抢着给一个女人洗脚,离谱到说出去连人家都不信的程度。
另外几个男性好友坐得比较远,看着这边,竟也是隐隐羡慕。
许今昭可是有钱有颜的大美女,大大咧咧的性格在男生堆里又受欢迎,就洗脚这活儿,他们想轮还轮不上呢。
一行人泡了二十分钟左右,就从池子里起来了。
许今昭又去冲了个热水澡。
正好到了晚饭的点,游牧远准备了party,众人边吃边玩,一直到深夜。
桌游玩腻了,又一起看电影,放了部恐怖片。
白舒窕胆子小,看一半就不敢看了,小声对靳星野道:“星野,我害怕……”
靳星野看了眼时间,半夜一点多了,便道:“那你去睡觉吧。”
房间早已安排好,他和白舒窕分明是情侣,却要了两间房。
白舒窕也确实困了,见他还没有要睡的意思,只好自己回了房间。
许今昭今晚运气不好,玩桌游时一直输,喝了不少酒。
到了凌晨两点,头晕晕的,也撑不住了,“不行了,我得去睡了。”
游牧远也卷着大舌头,“说好了要通宵的,昭哥可不能临阵脱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