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撇撇嘴,这种小伎俩,她年轻时见多了,也就她这傻儿子没见过世面,才被哄得一愣一愣的。
秦峥心疼地替她擦着眼泪,“别哭,我绝不会委屈你的……”
林晚意见此一幕,眼泪也不知不觉流下来,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许今昭身上,根本无人关注到。
秦峥转过看向爹娘,深吸一口气,神色愈发坚定:
“当初若没有昭昭,孩儿早就死在山里,又何来今日,况且我已经许诺过她,若轻易违背,又谈何大丈夫?还请爹娘成全我们!”
“她就是对你有天大的恩情,你也不能抛弃明媒正娶的妻子!”秦光仍是不肯松口。
毕竟这桩婚事,关乎将军府和丞相府的关系,可不是一纸和离书这么简单。
李氏见儿子执意要娶这个狐狸精,只得暂时稳住他,以退为进:
“峥儿,你们刚从边关回来,一路也累了,不如先休息几日,等过阵子再议吧,让娘和你爹也好好考虑一下……”
这番话,也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秦峥没再说什么,只点了点头:“那孩儿和昭昭先告退。”
他说罢牵起许今昭的手,带她一起离开。
林晚意悄悄抹去泪水,眼圈儿还红着,怔怔看着那伟岸挺拔的背影,不知在想什么。
李氏长叹一口气,走过来拉起林晚意的手。
柔声安慰她:“晚意,是我们教子无方,让你受委屈了,你别难过,我们只认你一个儿媳妇,绝不会让那狐狸精进门的……”
林晚意吸了吸鼻子,点头细声应下:“婆母,我知道的。”
那女人不过一个村妇,将军一时被她迷惑,才执意要娶她,但那样的出身,到底难登大雅之堂。
而自己乃高门贵女出身,哪点不碾压那村妇?只要沉住气,将军府迟早是自己当家。
李氏欣慰地拍着她手背,“好好,晚意果然是最懂事的。”
说罢吩咐身边的嬷嬷:“张嬷嬷,你传话下去,将军府上下,只有一个少夫人,别让那些个来路不明的狐狸精反客为主……”
“是。”
……
许今昭和秦峥从老夫人院里出来,便打定了一个主意。
“阿峥,你爹娘容不下我,我还是到外面住吧,若是我留在这里,只会让你们关系更恶化……”
笑话!他们不喜欢她,难道她就乐意看他们脸色?
她又不蠢,若是住在将军府,肯定要被他们磋磨。
秦峥握着她的手一紧,不太赞同:“这怎么行?你一个女子,孤身住在外面,多有不安全……”
尤其是她这般貌美,若是被歹人盯上……
许今昭并不害怕,语气轻松道:“你给我租个僻静些的宅子,再给我安排几个丫鬟嬷嬷,有人作伴,怎会不安全?”
她自己住,还能自由自在,不用守将军府的规矩,还随时可以出门。
秦峥思虑再三,只能同意了:“行,我有一处私宅,只是许久没住过了,我命人打扫一下……”
她为了不让他左右为难,主动提出住外面,倒叫他又愧疚又心疼。
“昭昭,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风风光光把你迎进府的……”
许今昭哭过一场,眼睛鼻子还红着,闻言也柔柔一笑:“你不用愧疚,我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你,你爹娘不同意我们,也是情有可原……”
她越是善解人意,越是让秦峥的心揪疼。
“昭昭,你怎么这么好……”
他喟叹一声,情不自禁将她揽入怀里。
……
当晚,许今昭便住在了秦峥的私宅里。
这座宅院位置好,离街市近,还宽敞豪华,前后都带花园。
许今昭里里外外逛了一圈,还算满意。
床上的被褥枕头都换了新的,秦峥还安排了两个丫鬟两个嬷嬷伺候她,另有一个守门的家丁兼任马夫。
这一个多月来,两人同吃同住,形影不离,早已亲密不可分。
现在回了京,秦峥也舍不得和她分开,便干脆也在她这里住下。
许今昭还假惺惺问道:“你好不容易从边关回来,不回府里住吗?”
秦峥轻捏了下她鼻子,俊容温和:“让你自己住,我不放心,况且林晚意在那,我若是回去,你又要多想了……”
许今昭哼了声,算他识相。
本来还想着他若是回去,她得想办法作一作呢。
两个丫鬟,一个叫翠云,一个叫蕊儿,看着才十四五岁,都是从将军府里挑的。
许今昭想起李氏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得敲打一下她们二人:
“我不管你们打哪儿来,原先是做什么的,既跟了我,便要一心一意,若被我发现你们有二心,别怪我不讲情面……”
翠云和蕊儿垂下头,齐声应下:“是,许姑娘。”
丫鬟手脚麻利,打来热水,又铺好床。
许今昭沐浴出来,秦峥已经拿了干毛巾,等着帮她擦头发。
这一路上,许今昭已经潜移默化,把他调教好了。
比如吃饭时,她爱吃的菜永远得摆在她面前,最好吃的部分永远得在她碗里,她说东,他不能往西……
秦峥也乐意宠着她,并把这些小事视作情趣。
这不,他站在她身后擦着头发,见了那雪白的一段脖颈,又忍不住俯下身,轻咬了一下她耳珠。
许今昭对着铜镜,痒得咯咯直笑:“哎呀,讨厌!”
她越是躲,秦峥越想亲她,干脆把她小脸掰过来,从后面吻她。
“干嘛!谁准你亲我的?”
许今昭嗔了一句。
鉴于他总是在马车上偷香,许今昭给他立了规矩,没有她的允许,不许随意亲她。
但这男人总是不守规矩。
“昭昭,你好美……”
秦峥喉结滚了滚,眼底是浓浓的情意与喜爱。
“我当然知道!”
“所以,我忍不住……”他给自己找了个借口,便再次印上她的唇。
许今昭脖子扭得累,干脆转过身,搂着他脖子挂在他身上。
刚沐浴完,她身上只穿着里衣,领口松松垮垮的,秦峥揽着她的腰,更是情难自禁。
这一路要么住客栈,要么在马车上,两人虽干柴烈火,但都没有到最后一步。
一来秦峥不想委屈了她,二来许今昭不让。
每次把他勾得心痒难耐,她就推开。
正是血气方刚,火气旺的年纪,这般被她吊了一个月,秦峥更欲求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