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酒女?”
陈宴礼脑海里浮现出霍怀舟那张矜贵冷淡的脸,他那种出身,不可能这么肤浅。
“珠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不如你跟他谈谈,说清楚就好了。”
他语气沉稳柔和,给人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陈宝珠又犹豫了,声音弱了下去:“可是就为了这点小事去质问他,他会不会觉得我无理取闹啊?”
陈宴礼露出笑意,“如果你觉得影响了自己的心情,那就是大事,如果你能当什么都没发生,那就算了。”
陈宝珠若有所思,“那我再想想吧。”
或许她只是需要给这股怨气一个发泄口,跟哥哥吐槽完,她心情也好多了。
听着陈宴礼那边有汽车鸣笛声,她又叹道:“哥,你不会又忙到这个点才下班吧?都说了让你不要这么拼命工作,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陈宴礼温和回道:“跟合作方谈点事,现在回去了,你也早点睡吧,别气了。”
“嗯嗯,那我先挂了。”
结束了通话,陈宴礼目光又不自觉落在了旁边的女孩身上。
醉酒后的小脸红彤彤的,粉色唇瓣微张着,带着无意识的引诱。
三年不见,她俨然从当初那个又瘦又黑的小姑娘,出落得楚楚动人。
车轮碾过一段减速带,稍微颠簸了一下,本来靠在椅背上的许今昭也歪着头往他这边滑落。
陈宴礼下意识接住她,一股少女独有的淡淡馨香飘入鼻中,让他动作一顿。
许今昭似乎清醒了些,嘴里嘟囔了几句什么。
陈宴礼没听清,又有些无奈。
她怎么会一个人喝这么多酒?如果今晚遇到的不是他,而是坏人……
…
许今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大床上。
房间很宽敞,简约实用的装修,浅蓝色系的床品,应该是男人的卧室。
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涌入脑海,其实昨晚陈宴礼带她回来时,她就有点儿清醒了。
只是脑袋太晕了,而他又没对她做什么,她也懒得理会,干脆心安理得睡过去了。
身上还穿着自己的白裙子,包包被放在床头柜上,还有双一次性拖鞋摆在床边。
看来陈宴礼是个细心的正人君子。
许今昭下了床,进卫生间简单洗漱了,才从卧室出来。
陈宴礼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正专注地研究着什么。
上身一件浅色针织薄款毛衣,下身是休闲裤,金色细框眼镜衬得那张清秀脸庞更儒雅斯文。
公子如玉,温润内敛。
“陈先生……”
清脆的嗓音带着独特的质感。
陈宴礼抬起头,唇边露出一抹浅笑:“你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昨晚多谢你了。”
“不客气。”陈宴礼想了想,还是多嘴提醒了句,“以后不要一个人喝那么多酒了,不安全。”
许今昭也在沙发坐下来,闻言浑不在意,“我运气好,总是能遇到陈先生这样的贵人。”
顶级的美貌是带着攻击性的,她一靠近,陈宴礼呼吸莫名发紧,仿佛周围的空气都稀薄了几分。
他不禁暗哂,自己浸淫商场多年,竟会在一个小姑娘面前感到紧张。
“你现在应该是大三了吧?课程繁忙吗?”
陈宴礼抬手托了托眼镜,闲聊般问道。
许今昭随口回道:“课挺多的,只有晚上有空做兼职。”
陈宴礼不解,“你现在还缺钱?”
陈家基金会对每位贫困生都会资助大学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按理说她现在不需要为了钱奔波才对。
“我爸去年检查出肺癌,治疗费要大几十万,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
许今昭说起这话,语气仍是轻松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但陈宴礼知道,这对一个还没出社会的女孩来说,是怎样一个重担。
心底莫名泛起几分疼惜,他沉吟几秒,温声道:“我可以承担你父亲的治疗费用,你以后专心学习,不要再去兼职了。”
许今昭眨了眨眼,忽然倾身过来,“陈先生,你人真好。”
她本质是有点儿恶劣的,像这种温柔又善良的男人,总是能激起她的破坏欲。
就像是一捧洁白晶莹的雪,她要揉抓捏碎,再沾染上污秽,看他如何满身狼狈。
她的胸口快要贴到他手臂,陈宴礼微微后退了一些,目光不经意掠过她领口,惊了一下,又飞快挪开。
他比她大了七岁,成熟稳重许多,俊脸还是开始发热。
“陈先生,你资助我上学,现在又帮我爸爸承担治疗费用,我要怎么感谢你呢?”
女孩慢吞吞说着,秀气的眉头皱起,似乎真的在苦恼该如何报答他。
陈宴礼喉结轻滚了一下,声音仍是一如既往沉稳温和:“你不需要报答我。”
许今昭不赞同地摇头:“陈先生心地善良,做好事不求回报,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陈宴礼思考了一下,温和道:“你努力学习,如果能拿到优秀毕业生,我就安排你进陈氏实习……”
许今昭更好笑了,“你不仅给我钱,还要帮我安排工作,我欠你更多了……你对每个资助的贫困生都这么好吗?”
陈宴礼俊脸微红,“没有,我只是觉得,跟你挺有缘分……”
“什么缘分啊?做夫妻那种?”许今昭继续调戏他。
正人君子被调戏后手足无措的模样,她爱看。
陈宴礼抿着唇不说话了,她是小姑娘,可以口无遮拦,但他已经是个成熟男人。
有些话不可以随便乱说。
他越是正经,许今昭越是想看他失态。
她干脆撑着沙发,仰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陈宴礼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不可置信瞪大眼,还下意识躲了一下。
“许小姐,别……”
他不躲还好,这么一躲,反倒激起了许今昭的逆反心理。
不让她亲是吧?她偏要亲!
她直接拽着他衣领,“叭”的一声,在他唇上亲了一大口。
大脑宕机的瞬间,陈宴礼忽然有个奇怪的念头,把一个醉酒的女孩捡回家,危险的不是她,而是自己。
愣神的间隙,许今昭已经撬开他牙关,开始了野蛮掠夺。
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她,只要她想要,他就得乖乖服从。
柔软的小舌一顿作乱,陈宴礼呼吸也沉了几分。
作为男人,他有的是力气推开一个小姑娘,可不知为什么,他没有那样做。
心里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起,像一根绳子拉扯着他,不断下坠。
直至沉沦深陷,疯狂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