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澡,就看到浴室门边放着那个熟悉的盒子。
郁梨深吸一口气,拿了出来。
房间内亮着昏黄的灯光,谈宴清正吸着烟,就听“咔哒”一声,浴室的门打开了。
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了出来。
郁梨双手扒着门框,一双大眼睛紧张地望了望外边,在触及男人的视线时,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
谈宴清捻灭了烟头,声音有些沙哑:“过来。”
郁梨轻咬着下唇,磨磨蹭蹭地走出来,头顶粉嫩的猫耳朵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过于短的裙子下是细长笔直的双腿,米白色的上衣堪堪遮住胸口,白皙平坦的小腹轻轻起伏着。
再往上,是女孩泛着浅浅红晕的脸颊,长睫低垂,眼神飘忽地在地上扫来扫去,就是不看他。
因为她低垂着脑袋,显得那对猫耳朵也羞涩地耷拉着。
谈宴清半倚在沙发上,点漆的眸子紧锁在她身上,俊朗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抬起手,如玉般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了衬衫领口的扣子。
郁梨走得再慢,屋子也就这点距离,很快,她就站在了男人跟前。
谈宴清猛地扣住她的手腕,郁梨猝不及防地向前栽去,跪坐在了他双腿之间。
脸颊触碰到被西装裤包裹着的紧致肌肉,郁梨顿时红温了。
“看...看够了吧?”
谈宴清没说话,他捏着她的下巴,目光从那对羞涩的猫耳朵慢慢向下,喉结随着他的视线上下滚动。
郁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她郁闷地出声:“我的生日,为什么是我穿这个给你看?”
“难道不应该是你穿给我看吗?”
谈宴清眼神陡然危险,郁梨怂怂地把剩下的话咽回去,算了,敢让金主爸爸穿这个,她以后都别想要零花钱了。
可是这身衣服实在太露了,遮了上面露下面,挡了下面上面又失守。
郁梨一会儿扯扯这儿一会儿拉拉那儿,她一着急,头顶的发箍就歪了。
谈宴清抬手挡住了掉下来的发箍,把它牢牢地戴在了她的头顶。
男人捏了捏那毛茸茸的猫耳朵,指腹沿着她的脸颊向下,轻轻拨弄了一下脖子上的小铃铛。
“叮”的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郁梨浑身都要烧起来了,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鼓着腮帮子:“你还要看多久?”
“我不穿了,我要去换掉。”
可是没等她站起来,谈宴清就一把将人拽到怀中,大掌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下。
郁梨“唔”了一声,羞恼地瞪他:“不准打我。”
谈宴清俯下身,唇齿间温热的气息顺着脖颈向下:“小猫不听话,该打哪里?”
他轻啄着她的锁骨,郁梨只感觉整条脊椎都像是过电了似的,酥麻不已。
“我才不是小猫。”
男人拨弄了一下猫耳朵:“不是小猫是什么?”
谈宴清的恶趣味来了,他沿着她裸露的脊骨抚摸着,感受着她的颤栗,声音低沉而诱惑:“叫一声。”
郁梨懵懂地眨眨眼,就听他补充:“小猫怎么叫的?”
“我不要!”
郁梨整个人都要红透了,他哪来这么多花样?
“叫得好听,就给你涨零花钱。”
郁梨软倒在他怀里,黑白小人又开始交战,最终,黑色小人头顶闪闪金光再次将白色小人踹飞。
她埋首在他颈间,呜咽着喵了一声。
谈宴清眸色瞬间暗沉,他掐着她的腰将人丢在床上,直接压上去吻住了她。
郁梨身上那几块算不得衣服的布料全被他丢在了地上,她有点舍不得那对可可爱爱的猫耳朵,伸手想去够,却被男人单手扣住腕骨,摁在了头顶。
脖子上的铃铛声响了一整夜......
北城。
电影学院大四的课程很少,学生们要么出去跟组,要么准备考试,除了个别有学分的讲座外,很少见到他们。
温昭凝是特聘来教学数媒的,她其实对当老师一点兴趣都没有,无外乎是想通过这层经验镀金,为她接手百霖集团造势。
其次,她很享受这种众星拱月的吹捧。
她在进入学校前,人设立得很好,又向来平易近人,学生们都很喜欢她。
今天的讲座开始后,教室里几乎坐满了人,都是大四的学生。
温昭凝一边讲,一边打探着,并没有看到郁梨。
她忍不住皱了皱眉,还在青海没回来吗?
她想起前几天听父亲说的,谈家和季家闹矛盾了,季窈到处找谈宴清,可他人去青海出差了。
温昭凝冷笑,究竟是出差,还是去私会小情人?
想到这儿,她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住。
无意间,她瞥见左边第四排靠着过道的那个女孩,是郁梨的室友,上次就和她坐在一起。
赵菲菲正拿着手机和郁梨聊天,看到她发来的豪车和一堆梨花的照片,忍不住咂舌。
【梨梨,苟富贵勿相忘!】
郁梨回了个傲娇的小猫表情包,配文“当然”。
赵菲菲没见过这些车,把图片放大了些看,恰好温昭凝从她身旁经过,一眼就看见了那些车和花。
“同学喜欢车?”
赵菲菲乍然回神,才发现讲座已经散了,她尴尬死了,开小差被发现。
“没...朋友过生日收到的礼物,我就看看...”赵菲菲最怕和老师说话,连忙拿着包跑了。
刚才那一眼,她就认出那是柯尼塞格Regera,全球限量八十辆,哪个学生买得起?
生日?
她记得网上有郁梨的资料,她的生日就在昨天。
温昭凝嘴角抽搐了一下,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
以前和谈宴清恋爱时,她的生日都会收到一束玫瑰和礼物,不过谈宴清很忙,大多时候都是他的助理送来的。
那时她还沾沾自喜,觉得他再忙碌也不会忘了自己的生日。
可现在却让她看到,原来一束玫瑰什么都不算,那满车不是这个季节的梨花,才是他的心意。
温昭凝脑子嗡嗡作响,她第一次产生怀疑。
谈宴清到底爱没爱过她?
青海。
郁梨躺在床上和赵菲菲聊天,昨晚被折腾惨了,她动都不想动,还好今天下午才出工。
聊完天,谈宴清正好回来。
“还不洗漱?午餐快送来了。”
郁梨从被子里伸出手:“抱抱。”
男人轻笑着走过去,将她抱起来带进浴室:“自己洗。”
他出去后,郁梨蔫蔫地梳洗,余光瞥见角落里昨晚被换下来的床单,不知想到什么,她小脸一红。
谈宴清正在系着领带,就见女孩从浴室探出脑袋,扭捏地说:“等会儿我走了,你自己洗床单。”
“为什么?”
郁梨眼神闪了闪,跺跺脚:“你问这么多干嘛?反正你自己收拾!”
谈宴清似笑非笑地睨向她:“怕被人知道,你这么大人了还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