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公众人物,原本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但谁让谈宴清近来上报的频率高了点,很快就人认出了他。
【中成集团董事?上次是不是和一个小明星被拍了来着?】
【贵圈真乱。】
【十八线小明星也想嫁豪门,上次该不是那女的找人拍的想逼宫吧?】
【哈哈,结果人家的正牌女友是门当户对的千金。】
【那以后还有人捧她吗?那个什么郁梨,看着就不合眼缘,我才不想在电视上看到她。】
【......】
网上议论纷纷,但大多都是对郁梨的冷嘲热讽,也不知道这些莫名其妙的恶意是从哪里来的。
郁梨看了会儿就关了微博,房琳给她说过,只要不是动摇根本的黑料,就别太放在心上,作为新人,最重要的就是打开知名度。
现在影视圈不比从前景气,就算花钱捧,也得这人本身让别人有讨论的欲望,否则费再多力气都没用。
郁梨趴回沙发上,心里闷闷的。
季家千金...那温昭凝呢?女主角还能中途换人吗?
但不论换成谁,都不可能是她。
郁梨还算有自知之明,从她注意到谈宴清的那天起,就只想捞他的钱让自己过得更好,没想过和这种人有正儿八经的未来。
她从十岁开始,就过着受人白眼的日子。
她只是不想继续贫穷下去。
郁梨无意识地摸了摸锁骨上那颗小小的痣,等放下手的时候,发现指腹上有一点点黑色的污渍。
她差点跳起来。
郁梨急忙拿床头的小镜子看了眼,那颗痣周围红红的,谈宴清很喜欢亲吻那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感觉这颗痣的颜色仿佛淡了些。
郁梨吓得瞌睡都跑完了,当初她在会所知道谈宴清有个出国的白月光,动了歪脑筋想去模仿她,脸上不好动,就只能在身体特征上做文章。
但她当时没什么钱,去点痣找的都是巷子里的小店,那可恶的老板,怎么不告诉她这玩意儿还有保质期!
完了完了,要是被谈宴清发现痣是假的,她就完蛋了!
郁梨暴躁地抓了抓头发。
在心里祈祷小痣再坚持几个月,等她和谈宴清散了再消失啊!
露台。
谈宴清手边的烟灰缸里已经堆了好几个烟头,他刚和下属交代完工作上的事,方媛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谈宴清没接,而是先点开娱乐新闻浏览了一番。
果然。
在铃声挂断前,他接了起来。
方媛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天天上这些乱七八糟的娱乐新闻。”
谈宴清短促地笑了声:“您选的人,您选的地儿,我都照做了,这被拍了怎么还怪上我了?”
方媛一时语塞。
和季窈吃饭的事情是她一手安排的,谁能想到这些狗仔无处不在。
“能被拍到,也是你太放松警惕了,宴清,你近来行事太不稳妥,你虽然接手了你大伯的职位,但身边一群人虎视眈眈,你也不想董事会的其他人把你拉下来吧。”
方媛苦口婆心地道:“把这些花边新闻处理好,别影响到家里。”
谈宴清垂下眼,望着楼下的灯火通明的长安街,一眼望不到尽头。
“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给林成打了过去,开门见山地问:“钱家那边知道了吗?”
林成:“您放心,钱小姐今晚在东郊胡同这边的场子玩,新闻一出来我就让人提醒她了。”
“钱小姐在国外有个男朋友,本身就不想联姻,这会儿见您除了她之外又和季小姐吃过饭,怒气冲冲地出来,估计回家闹去了。”
谈宴清将烟头捻灭,滋滋的声音让他心情好了些。
“既然知道了,网上的新闻马上压下去。”
“我明白。”林成犹豫了几秒,问道,“网上有些对郁小姐不好的言论,您看需要一并处理吗?”
“嗯,别影响到她。”
挂了电话,谈宴清进屋后,却发现郁梨抱着双膝坐在沙发上发呆。
她手边放着手机,男人眸光闪了闪。
“还撑吗?”他走过来坐下,掌心贴着她的小腹轻揉了两下,“让你别吃太多,偏不听话。”
郁梨似是才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他,下意识地拉了拉睡裙的领子,遮住了锁骨。
她慌忙地用手拨了拨头发,把垂下的黑发拨到胸前:“你...你忙完了?”
“嗯。”
谈宴清去酒架旁开了一瓶朗姆酒,又在杯子里加了几块冰:“喝点?”
郁梨嗯了一声,在他端着酒杯过来时,问:“你心情很好吗?”
摆脱了钱家,心情暂时还算不错。
这副样子,落在郁梨眼中,就是那则新闻十有八九是真的。
管他是和温昭凝还是和季小姐,他结婚了总不能再抓着自己不放吧?
这颗掉色的痣就像定时炸弹一样,郁梨真怕等会儿去洗个澡就没了。
她现在有了点名气,被狗仔盯着,又不能随便跑去再点一颗。
郁梨眼皮狠狠跳了下。
她深吸一口气,试探性地问了句:“你是要结婚了吗?”
谈宴清拿着酒杯的动作微顿,直接否认:“没有。”
郁梨才不信男人的鬼话,他肯定是想家里一个外面一群,干脆趁这个机会再提下分手。
“你如果要结婚,我们能不能...能不能就不要见面了...”郁梨紧张地说,“我不想当第三者,会被人骂的...”
“我说了,没有要结婚。”谈宴清神色淡淡,“网上的消息,不用当真。”
“你如果还想说‘分手’两个字,我劝你慎重。”
是威胁吧?绝对是威胁!
郁梨闭上嘴,一句话不敢说了。
他干嘛总是不放她走?还没睡够她吗?
郁梨郁闷。
她很快收敛了情绪,不想被他察觉到不对。
她还是继续当作精恶心他吧。
郁梨咽了咽喉咙,掐着细细的嗓子矫揉造作地撒娇:“我哪里说要分手了?”
“我明明是在害怕,怕你不要我了。”
她扭着腰缩进了他怀里,软软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那你为什么去和那个季小姐吃饭,网上都在说我痴心妄想。”
“只是意外。”谈宴清抚了抚她的后背,“我会处理,不会让人骂你。”
“那你会不要我吗?”
“不会。”男人垂眸凝着她,眼中是她看不懂的情绪,“你乖一点,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真是句可怕的话。
郁梨打了个寒颤,那她更不能乖了。
谈宴清喝完最后一口酒,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郁梨呛得难受,所有的挣扎都被他吞吃入腹。
男人将她压在沙发上,伸手去解她的衣裳。
郁梨急忙捂住胸口,不行不行,当心把痣亲掉色!
但她那点力气根本反抗不了,怕弄疼她的手,谈宴清用领带绑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
情到浓时,他死死地将她拥在怀里,释放在她身体深处:
“郁梨,永远别想着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