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清一直没说话,郁梨委屈地推开他,趴在床上哼了一声:“不答应就算了。”
“我跟着你三年了,你连这么一点小事都不答应,你是不是已经厌烦我了?”
谈宴清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微微侧身,扯过丝被盖住她的腰腹:“别胡说。”
郁梨扭过头来:“那你答应我。”
谈宴清觉得她还挺会得寸进尺的,他拍拍她的屁股:“好好休息。”
男人起身走了出去。
郁梨目瞪口呆。
他是不是要破产了?怎么这么抠门!
那晚发生的事情,很快就通过郑莓莓的口传到了温昭凝耳中。
听着郑莓莓义愤填膺的语气,温昭凝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棱角硌得她手心生疼,她却浑然不觉。
“温姐姐,这贱人也太有心机了吧?那会所这么多安保人员,会制服不了一个人?用得着她冲上去帮着挡刀?”
郑莓莓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她就是怕被谈宴清甩了,所以才这么着急在他跟前表现,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她自导自演的。”
温昭凝面无表情地开口:“莓莓,别这样揣测别人。”
郑莓莓恨铁不成钢:“温姐姐,你再不回来,真被那贱人挟恩图报嫁进谈家了。”
“不可能。”温昭凝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急,勉强提了提嘴角,“谈伯父不会同意这种女人进家门的。”
郑莓莓小声吐槽:“再怎么不同意,等他老了谈家都是谈宴清的,他还管得了吗?”
温昭凝呼吸乱了几拍,额角突突地跳着。
突然间,她问道:“莓莓,下周刘家是不是要办一个拍卖会?”
“是啊,挺多人都会去的吧,听我妈说刘家大儿子最近才上任,得去混个脸熟。”
温昭凝心中隐隐安定了些。
看来得找机会,去会会那个女人了。
郁梨在家休息了几天,伤口开始结痂,除了不太美观外,没什么感觉了。
谈宴清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最近都住在这里陪她,这简直是让郁梨受宠若惊。
放假了,房琳给她谈了一个电影的女三号,一周后才进组,最近她整天无所事事地窝在沙发上玩贪吃蛇。
这天,眼看着自己的小蛇已经很长了,郁梨全神贯注地趴在沙发上玩,突然间屁股被人拍了拍。
小蛇撞墙死了。
郁梨恼怒地扭头瞪了眼始作俑者,语气不太好:“你干什么呀?”
男人穿着和她同色的家居服,垂眸看着她因为趴着而显得格外挺翘的臀部:“去换衣服。”
“要去哪儿?”
谈宴清坐下来,手掌无意识地在她后腰上摩挲:“不是答应带你去度假吗?”
郁梨想起来了,他之前说的那什么拍卖会,在一处海岛上。
她连忙坐起来,睡裙已经她的动作掀起来了一截,露出白皙的大腿。
“要去多久呀?”郁梨思考着要带什么东西。
“三天,不用收拾行李,那边都会准备。”
郁梨哦了一声,刚站好,就被谈宴清一把拉到了怀中。
她不解地看着他,却感到男人的眼神愈发危险。
郁梨无辜地眨了眨眼,故意挑衅道:“你再不放开,我们迟到了怎么办?”
“宴清哥哥不是最讨厌别人迟到吗?”
谈宴清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动作强势又粗鲁,像是在发泄这几天的欲火。
郁梨被他压在了沙发上,她被吻得喘不上气来,好不容易躲开,急忙道:“去晚了怎么办?”
“让他们等着。”
谈宴清额上青筋跳了跳,掰过她的脸再次吻住她。
这几天顾及她的伤,都没碰她,偏偏她整天在家不好好穿衣服,赤着双腿到处乱走。
男人灼热的手掌从她睡裙下摆探了进去,在滑嫩的肌肤上用力揉捏,郁梨疼得嘤咛一声,推了推他。
谈宴清脱下她的睡裙,却没丢在地上,而是绑住了她的双手,系在沙发上。
郁梨动不了了,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
结束后,郁梨无精打采地趴在他胸膛上,身上粘腻腻的,有些难受。
她动了下,想起来,横在腰间那只手却蓦地收紧了力道。
男人的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沙哑:“别动。”
郁梨捶了他一下:“我们到底要不要走?”
谈宴清看了眼手机,距离预定的出发时间已经晚了一小时。
“过会儿再走。”
因为郁梨,他已经打破了自己的计划好几次。
但,这种感觉,并不赖。
谈宴清抚着她光滑白皙的后背,余光看着她手臂上的伤痕,有些疼惜。
“以后不准再这么鲁莽了。”
郁梨正闭着眼养神,突然听到这句话,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谈宴清碰了碰她的伤疤,郁梨委屈地撅嘴:“是不是很丑?”
“不丑。”男人握着她的手,在掌心亲了亲,“但不准再有下次了。”
郁梨故意和他唱反调:“有下次要怎样?”
谈宴清声音冷沉:“再有下次,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
关起来,就不会出去乱跑受伤了。
郁梨莫名打了个寒颤。
谈宴清留下这句话,就抱着她去清洗。
等到他的私人飞机落地海岛时,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拍卖会隔天才开始,但岛上已经有了不少人,谈宴清也是打算提前带她来玩玩。
因为白天的运动已经费尽了体力,郁梨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偏偏始作俑者还在问她怎么不高兴?
她趁此机会和他发脾气:“你说为什么?下次不准在出门前做不相关的事情。”
虽然是在发脾气,但她嗓音又甜又糯的,还带着一丝疲惫,想起她是为什么疲惫的,谈宴清也只是淡淡笑道:“知道了,我的错。”
郁梨正要小发雷霆,就听他滑跪了。
她准备的话又没了用武之地。
到底怎么回事?谈宴清为什么会和她认错?作为金丝雀,帮金主解决生理需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认什么错啊!
郁梨抓狂。
不过话题都开始了,不能半途而废。
郁梨娇气地哼了一声,不依不饶:“你只会嘴上说,哪次真的做到过?”
“还好现在放假了,要是还在上课,我肯定会迟到的,你从来都不在意,我大一的时候挂科才不是我笨,都是因为你。”
“你根本就不疼我。”
谈宴清眉梢轻挑,似笑非笑地在她耳畔说:“还不够疼你?”
温热的吐息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耳廓,郁梨脸色微红,嗔了他一眼:“你正经点!”
两人这副模样,放在旁人眼中就是在打情骂俏,已经有不少视线悄悄落在他们的方向。
“宴清?”
谈宴清正要带着郁梨回酒店,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他回过头,看到意外出现在这儿的女人。
温昭凝大大方方地扬起笑,朝他伸手:“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