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动作,郁梨脑子一清醒,才发现自己内衣都被他推上去了。
她嗔怒地捶了他一下:“帮我穿好!”
顾不得别的,郁梨瞥了眼手机屏幕,是赵菲菲准点打来的,她急忙接起来。
赵菲菲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在寂静的黑夜中格外清晰:“梨梨,你快回来,我们宿舍的小乌龟生宝宝了!”
郁梨:“......”
谈宴清没忍住,低笑了声。
赵菲菲还在声情并茂地表演:“你快点啊,你不守着它,当心娃出来不认你。”
郁梨已经脚趾抠地。
谈宴清的手慢条斯理地探进了她的睡裙中,在她瘦削的脊骨摩挲着向上,粗粝的指腹引得郁梨一阵阵轻颤着,喉间的娇吟都快要忍不住了。
指尖触碰到了内衣扣子,却没听她的话帮她拉下来,而是直接解开了。
“啊!”
赵菲菲正说着,突然听得一声娇气婉转的轻呼声,伴随着一点点哭腔,她愣了几秒,然后耳根子开始发红。
“梨梨,你...还回来吗?”
谈宴清用粗粝的指腹剐蹭着,贴着她的耳畔,压低了声音:“告诉她,你不回去。”
郁梨面对着他坐在他腿上,手指抓着他的发茬,颤着声说:“我不回来了,你...你自己照顾小乌龟吧!”
赵菲菲呆呆地哦了一声。
挂断电话,郁梨生气地咬他:“你过分!”
谈宴清直接将人抱起来,朝着校门外走去,感受到颈间那小尖牙叼着自己的软肉,疼痛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爽快,他声音略显喑哑:
“松开。”
郁梨怂怂地松开了。
谈宴清的车停在离宿舍楼不远的马路上,郁梨也不知道这种社会车辆是怎么开进来的。
可恶,真想跟他们有钱人拼了!
坐在副驾驶,郁梨急忙把自己的内衣整理好,埋怨地瞪了他一眼。
谈宴清没说话,他大多数时间都是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凉爽的冷空气吹来,郁梨将座椅调倒下去了一点,她去摸安全带,却不小心在座椅角落里摸到了一件防晒外套。
粉色的,一看就是年轻女性穿的。
郁梨眨了眨眼,立马进入状态,把防晒衣丢到了谈宴清身上:“这是谁的?”
她决定,现在每天都以谈宴清正牌女友的架势出去招摇,像她这么拎不清身份的人,他肯定会厌烦。
作为作精“正牌女友”,驾驶座就应该是她的专属,郁梨理直气壮地生气:“你让谁坐你身边了?你是不是也在车上和她调情?”
车内没开灯,皎洁的月光照着女孩气鼓鼓的脸蛋,她眼尾有些红,不知道是刚才被欺负的,还是这会儿气的。
谈宴清只瞄了一眼那衣服,沉声道:“我母亲的。”
郁梨一肚子找茬的话堵在了嗓子眼。
她磕磕巴巴的:“谁...谁信啊?这么娇嫩的粉色,你母亲穿?”
谈宴清侧睨了她一眼:“不行吗?”
“那天你来找我之前,我开这辆车接她回家,她可能忘了。”
郁梨低下头戳着自己的小拇指,讨厌,又被他逃过一劫。
回到公寓,她有些气馁地跟在谈宴清身后上楼,刚进屋,就有一股力拽住了她的胳膊,直接将她抵在了墙上。
郁梨脚尖都得踮起来才能勉强触地,她连忙搂住男人的脖子,对上他晦暗难明的双眸,一时有些心虚。
谈宴清呼吸重了几分,抬起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一点都不温柔,像野兽一样在撕咬着她,郁梨疼得直哭。
“郁梨,你乖一点。”
男人哑着声,指尖抚着她的脸颊,见她嘴唇嫣红,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被欺负得楚楚可怜,怯怯地缩在他怀中,谈宴清莫名觉得兴奋。
好喜欢看她哭。
郁梨缩了缩脖子:“不乖会怎样?”
男人似笑非笑:“不乖,就把你关起来,直到学乖为止。”
谈宴清再次吻住了呆愣的女孩,让她双腿盘在他腰侧,就着这个姿势抱她上楼。
接下来的一周,郁梨暂时没时间作天作地了,黑暗考试周,她就剩一口气吊着。
好不容易捱过最后一门考试,郁梨只想把书都扔掉。
“别扔别扔。”赵菲菲急忙阻止,“过完暑假就大四了,你要是考研还得用到这些。”
“梨梨,你要考吗?”
“不知道呢。”郁梨没这个雄心壮志,不过她想着下学期开学温昭凝就回来了,要不她去国外读研,躲一躲。
否则男女主哪天想起来嫌她碍眼呢,还是躲远一点好。
赵菲菲假期不回家,她要考研,从暑假开始就要留在学校复习,两人闲聊着回宿舍,郁梨又在宿舍楼下看到了温昭凝的宣传牌。
她翻了个白眼,快步进了宿舍楼。
“梨梨,你认识她吗?怎么感觉你不喜欢她?”赵菲菲看出点什么。
郁梨没说话,当然不喜欢,她这种恶毒配角最讨厌主角了。
本想在宿舍睡个昏天黑地,谁知谈宴清来了电话,让她陪他去见几个朋友。
聚会的地方在一处胡同里,从外边看去十分简约,里面却是别有洞天。
两人还未到,包厢里却已经很热闹了。
沈靳野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听得有人问了句:“三哥还没来吗?”
在这北城,能当得起这些公子哥叫声“三哥”的,也就谈家那位,沈靳野和他不怎么对付,冷嗤一声没说话。
“接他女朋友去了。”
“女朋友?”有人嘲讽地笑了,“你是说跟他身边那女学生?那就一情人,哪能叫女朋友。”
又有人附和:“听说温家大小姐要回国了,这小情人估计要被甩了,她本来就是靠着温大小姐才被谈三公子瞧上的...”
郁梨和温昭凝?
沈靳野掸了掸烟灰,觉得这群人是不是眼瞎?
他认识温昭凝,跟朵白莲花似的,和谈宴清这种伪君子倒是挺配。
而郁梨,像朵娇俏绽放的芍药,更像只小狐狸。
这两人,从外表到性格都八竿子打不着。
说话那几人注意到他的目光,连忙弓着身子问:“野哥,您老有什么吩咐?”
沈靳野问了句:“谈宴清和他女人散了?”
那人也不清楚,挠挠头,含糊其辞:“还没吧,不过应该快了,不是说温大小姐马上回来了吗?”
沈靳野眼中流露出几分兴致,那人嗅到点什么,忙问:“野哥,你不会瞧上那姑娘了吧?”
“不过那姑娘和你以前喜欢的不是一个类型,而且她还跟过谈宴清,不合适吧...”
沈靳野吊儿郎当地吐了口烟:“合不合适,睡过了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