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芜。”他叫。
“嗯?”孟芜懒洋洋的。
“就是想叫叫你,我以后都这么叫你,好不好?”
“好。”
“那你叫我什么?”
“你说呢?”
“你想。”
“唔,我就想叫你的名字。”
“不行。”
“我想不出来。”
“必须想。”
“你好烦。”
“什么?”
“我是说,亲爱的?”
费瀛立即就笑了,说,“好,就叫这个,你再叫一声。”
“亲爱的。”
他忍不住去亲她。
孟芜推他,“我要洗澡,然后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费瀛体力也不剩多少,抱着孟芜去洗漱,然后一起睡觉。
周二,继续工作。
费瀛还要加班,孟芜下班后去骑小电驴,结果发现孟建设竟然在公司外面等她,顿时皱眉。
“阿芜。”孟建设凑过来,笑容仿佛带着些讨好。
孟芜很烦,特别烦,“你找我干什么?”
“叫你回家吃饭,你妈很想你。”
“但我不想。”孟芜冷淡的说。
孟建设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微的愣了一下,又想叫她。
“别废话了,我们之间到底怎么样,心里都有数,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我会尽赡养的义务,别的没必要再找我,不管什么事,我都不会管。”孟芜直接说。
“别来烦我了,我对你们没什么指望,也不稀罕什么亲情,各自安好吧。”
说完孟芜骑着小电驴就走了。
她心情不好,一路上手机响了好几次也没理,一直回到家,就看到费瀛正坐在沙发上,看到她才站起身。
“怎么了?”看出孟芜情绪不好,他本来的急切一缓,和声问。
孟芜微微摇头,说,“我爸来找我了,你忙吧,我去洗漱。”
孟芜情绪不高,但也不想打扰别人,自己一个人躺卧室玩手机,等吃完饭就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了。
费瀛照旧忙到九点多,才终于结束。
助理们离开,他抱着孟芜在沙发上坐下,还记得之前的事情。
“明天坐我车吧。”他说。
孟芜摇头,“不用。”
“你先听我说,一部分原因是我不想被人发现,但更多的是孟家人我始终是要面对的。”孟芜很认真,说,“我不可能一直躲着。”
“我已经想好了,以后就尽赡养的义务,别的我都不管,今天我也是这么跟孟建设说的。”孟芜说着自己的想法,“我想摆脱她们对我的影响。”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孟芜靠进费瀛的怀抱,第一次展现出依赖的姿态,说,“从前得不到的,现在我也不想要了。我想为自己而活。”
费瀛静静的听着她的话,抚摸着她的脊背,说,“好。”
大约都要有这么一遭,从期待,失望,到放弃,释然。他已经放弃,但还没能做到释然,而孟芜正走在这条路上。
他低头去吻她,这个亲吻没有其他意味,只是全然的安抚。
那天过去之后,孟建设没再来找她,一周一晃过去,周五晚上,谢心柔约了孟芜出去吃饭。她不在家,费瀛也懒得带人回去加班,直接留公司继续忙。
上次谢心柔送她妈去医院,认识了一个帅哥,之后忙着谈恋爱,两人有段时间没聚了。
谢心柔一看她精神状态不错,不由高兴。
两人边说边聊,一顿饭吃到快八点,又去逛街,等最后分开的时候,都九点多了。
谢心柔开车把孟芜送到小区,看了眼震惊了,“你住这里,这个小区我听说过,超贵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老实交代。”
“就,有人,我不知道怎么说。”
“慢慢说,我有的是时间。”谢心柔笑着说。
“阿芜。”这时,费瀛的声音响起。
谢心柔看过去,眼睛顿时睁大。
帅哥!
她又看孟芜,什么关系,如实招来。
“你怎么在这儿?”孟芜有些惊讶。
“下来接你。”费瀛拉开车门,伸手扶着孟芜下车,然后看向谢心柔,伸出手,“你好,我是孟芜男朋友,费瀛。”
“你好,我是她朋友谢心柔。”谢心柔立即和他握手,打趣的看了眼孟芜,好啊,有这么帅的男朋友也不告诉我。
不过费瀛这个名字听着有些耳熟。
一直到回家,听到妈妈跟朋友说话,谢心柔才总算想起在哪儿听说过费瀛这个名字,立即给孟芜发消息。
‘费瀛!!!不会是你们集团那个费总吧?’
‘阿芜快告诉我是不是?’
‘肯定是对不对?’
‘阿芜你出息了啊,竟然和费瀛在一起了!’
一连发出好多个消息都没人回,谢心柔本来想打电话,但忽然想起某件事笑了笑。
算了,说不定人家正在干什么人生大事,她就别打搅了。
等孟芜终于有时间看手机,已经一点多了。
她看着谢心柔发来的一大串消息,不知道怎么回,主要这个时间点回也不合适。
她放下手机,决定明天再说。
“怎么不回。”费瀛从身后搂着她,手搭在她肚子上,忍不住摩挲细嫩的肌肤。
孟芜被摸的有些痒,拿开他的手,说,“太晚了,明天再说。”
费瀛猜出了她的想法,低低笑了一声。
孟芜转过身瞪了他一眼,可她的眼睛雾蒙蒙的,眼角还带着未散的红,丝毫没有威慑力,费瀛反而忍不住亲了一下。
“好了,睡觉。”孟芜往他怀里躲。
“晚安。”
“晚安。”
宣泄完体力的两个人很快都睡着了。
又是一个周末。
费瀛还在忙,放假和他没有关系,孟芜则和谢心柔出去玩,从孟芜这里得知答案的谢心柔简直要疯,拉着她说了好久。
那可是费瀛诶。
嘉和集团的总裁!小说里才有的霸道总裁人设!
不过她也隐约有些忧虑,两个人家世差距太大了,以后……
当然,这种扫兴的话谢心柔没说。
短暂的周末,一晃眼就到了周一。
接连几天的闷热,下午下班的路上,大雨说来就来,猝不及防之下,孟芜被淋了个正着,匆匆躲到公交站里。
“上车。”费瀛的车绕了一圈来接她,打开门就把她拽了上去。
车里开着空调,孟芜激灵一下,打了个喷嚏。
费瀛翻了条毯子出来把她包住,沉着脸心里懊恼,就不该听孟芜的。
“下周坐我的车上下班。”他直接说。
孟芜还想拒绝,费瀛把她抱怀里直接亲了下去堵嘴,退开后说,“从地下车库进出,保证不让人发现。”
司机默默升起挡板。
“可,”
“听我的。”费瀛摆出不容拒绝的姿态。
孟芜只好闭嘴,还是有些忐忑。
费瀛抱着她,不由无奈,“阿芜,你到底在怕什么?”
“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大家知道了,很别扭。”孟芜反驳。
“那又如何?”
“反正就是不自在。”
费瀛无奈,却又知道这就是孟芜的性格。
大概是淋了雨,晚上回去孟芜就开始打喷嚏,甚至头晕。
费瀛赶紧带着她去医院,谁知等检查完后,医生说出一个消息把两个人都惊呆了。
“这位女士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