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上一把没演好,这一把,他要么出千,要么就会很惊讶的说他出千,暗灯可千万不要相信他,他要是赢了,这局抓千一定成功,要是输了又惊讶,咱们也没啥损失,这四千八里面有四千五是赢的,再赢他们一万五以上,咱们就稳赢。”
普通女很认真的分析了自己的想法。
她说的话,把荷官直接打到一个极为不利的地步。
出不出千,做不做表情,现在都不是了。
荷官也不是没有队友的,左侧的那桌的荷官一直在扭着头关注着这边的事。
赌场里的人,全部都在右侧这桌围着,他那桌一个人都没有,他迈步走了过来。
“小兄弟,不要慌,该慌的是他们,这局你就稳稳的出千,这小子连赢你三局,他一定是老千,他敢赢你,暗灯直接抓他变成明灯,身上的筹码加上这小子身上的,直接暴涨到一万多,玩家阵营里,没有了一个老千,接下来会更难,谁抓他千,谁就稳赢,积分也能排到顶,他们三个暗灯一定会有人心动。”
左侧的荷官是个微胖中年,脸上长着两个酒窝,说话时,跟笑着说一样,看上去像是个笑面虎。
他的话,直接分裂了普通女安抚暗灯的心态。
陈安要真是老千,这一局再赢了,暗灯直接抓千,那么算是陈安身上四千七筹码,桌面上押注的两千四筹码,再加上赔付的两千四筹码,再加上暗灯身上的五千筹码,的确瞬间就能与其他人拉开一大截。
双方都在给对方施加压力,就看暗灯怎么选了。
是看着老千稳稳的赢荷官无动于衷,安稳的赢下第二场游戏,还是为了最后的结算奖励放手一搏,全看他们自己的想法。
现在的关键点在于,在场的暗灯无法确认陈安是不是老千。
如果确认陈安真是老千,那么估计不会有人犹豫,这一局要是陈安赢了,直接抓一抓一个准。
万一不是呢,直接跌落深渊。
在场的人很容易就能想到这一点。
陈安趟在椅子上,见那笑面虎中年这么说,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哎呀这都被你猜到了,你想的挺美的啊,哈哈,可惜人家暗灯又不傻。
我要是老千,即便被他们给抓了,他们现在得到的筹码最后也排不到第一,接下来其他人为了搏一搏一定会大量的输钱给你们,最后还不是你们得利,想的真美,可惜我也不是老千,他们也没有那么傻敢抓我。”
陈安说完后,目光紧盯着沉着脸的荷官,“欢迎你出千,你看我抓不抓你千就完事了。”
此刻心里压力最大的就是右侧桌的荷官了。
要是没有之前眼镜男的瞎炸呼,他可以笃定,陈安就是老千。
因为眼镜男的瞎炸呼成功,陈安也有可能是普通赌客或者暗灯上来给他上压力的。
要是暗灯还好,他没有办法抓自己千,要是普通赌客,这局对方输了一定会抓千。
他出千就代表着巨大损失。
不出千的话,对方已经连赢三局大了,这一局他的赢面本来就不小。
在这种多层顾虑之下,哪怕他的心态再好,现在也有点乱。
笑面虎中年看出来了这一点,他轻轻拍了拍荷官的肩膀,“别怕,他们距离一万八筹码早着呢,暗灯知道该怎么做,摇骰子吧。”
“就是,你个吊毛磨磨唧唧的,活该你输。”黄毛看热闹不嫌事大。
周围其他玩家也是纷纷化身嘴强王者,持续给荷官施加压力。
“别磨叽了,赶紧摇骰子,看你敢不敢出千。”
“就是,就是。”
.......
在众人的话语刺激下,荷官冷着脸,面不改色的缓缓摇动骰盅,目光死死的盯着陈安。
陈安就这么半躺在椅子上,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暗地里却没闲着,不管荷官这一局出不出千,反正他得出千。
前期不多赢一点筹码,暗灯的心理就会更加偏向赌场阵营的一方。
现在自己老千的身份还没有彻底点明,根本不带怕的。
荷官摇晃了几下骰盅后,将其扣在赌桌上,未开骰盅之前,他就先说话了,“这一局,我出千了,我就赌你是老千,你已经连赢三局了,这一局你要是还能赢,你必是老千,你要是普通赌客,那么我让你抓千赢走这三千,呵呵,可是你普通赌客吗?”
说完,他掀开了骰盅,6、5、3,14点大,陈安又赢了。
眼前这个荷官被这么多人压力,心里始终没有乱,他的话给了在场的暗灯很大压力。
挑明了自己出千了还是输了,陈安连赢四局,是老千的几率已经大到百分之70%以上,这个时候抓千,有很大几率成功。
陈安听到这话后,半躺在椅子上的身子,猛的颤抖起来,笑的合不拢嘴。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不敢出千,还在这装腔做事,来,我看哪个傻帽给我送钱。”
连赢四局不代表他一定出千了,现在就是赌暗灯心态的时候。
陈安接连三局出千,只要被抓随时筹码清零。
他作为老千如果不出手,那么玩家阵营到最后必输无疑。
出手只能去赌,去和荷官博弈心态去和暗灯博心态。
现在他赢着钱呢,玩家们都站在他这一边,暗灯也会被影响,不一定敢抓。
这些全是靠赌。
陈安的话说完,旁边的玩家也笑了。
黄毛指着荷官,“你个吊毛自己胆小不敢出千,很会搞心态啊,哪个暗灯那么傻帽现在抓千,抓了也是给你们做贡献。”
眼镜男也暴脾气,他拍了拍赌桌,“哎呦喂,输了就说自己出千了,还能这样玩,哪个暗灯会这么傻信你的啊,有本事你让他继续赢,给凑个一两万筹码,你看暗灯抓不抓,还用你在这瞎指挥啊。”
地中海大叔,很赞同的点点头,“说的没错,这荷官胆子不大,心挺坏,早知道这样,刚才我就来他这里赌了。”
“他怂了,怕被抓千,现在在搞心态,大家不要相信。”普通女很认真的说。
在场的其他玩家跟着纷纷开口,就是没有一个人敢抓千的。
陈安现在身上的筹码虽然已经不少了,可现在抓千,暗灯还无法确认能直接排名到顶,加上不一定能确认陈安是真老千,暗灯也不敢赌。
赌输了直接去第三关,赌赢了也拿不到最高的结算奖励,这买卖并不划算。
陈安正是抓住了这个心理状态,才敢在这一局大胆的出千。
“你们还在犹豫什么,现在抓他,废掉一个老千,变成明灯,我们是必胜的,我让你们抓千,又不是害你们,要不是确认他是老千。
我让你们抓千,损伤一个人,你们身上的筹码还得给到他,加一块都有九千多了。
玩家阵营里面少一个人,一万八的阈值,直接降低到一万六千二,我也不能这么蠢的送分吧,相信我,抓他千一定能行。”
荷官没有赔付,出言想劝在场的三个暗灯能有人站出来抓千。
他的话倒是很有说服力,在场的玩家中,你看我我看你的,都想看看到底会不会有人站出来抓千。
“别傻了,他在忽悠你们,他俩在找暗灯呢,荷官对上暗灯完全不用怕,随便出千,你们现在谁露出异样,谁就会被他们两个宰。”
眼镜青年作为明牌赌客,立即指出来这点。
黄毛敲了敲桌子,“喂,该赔钱,赢了不赔啊?”